邢昱聽到了破空聲,轉頭看去,只見身後一柄飛刀飛出,數根玉釵被一柄飛刀精準擊飛,神乎其技。
那些玉釵的的材質並不怎麼好,但上面包裹著的先天真氣護住了玉釵。邢昱見那玉釵與印象中的極為相似,忍不住脫口而出道:“春三娘?”
上官海棠聽到了邢昱之言,說道:“你果然也知道。”
邢昱知道上官海棠的話中之意,急忙否認,“我真不知道啊!”順著玉釵飛來的方向,他看到了一個人影,直接朝著追了去,“想殺我還想跑?”
他看到了春三娘身上的光芒,比柳若馨要暗淡上一些,只是先天境而已,便要出手拿下他,驗證自己的實力。
李進文卻關心道:“三弟莫追,小心有陷阱。”
李白卻道:“兄弟莫怕,為兄給你掠陣。”
李進文轉頭看向李白,‘難道三弟又和別人結拜了,沒帶我?’
兩人說話的同時迅速朝邢昱追去,眨眼間便追上了。
胡鐵花、柳若馨和上官海棠隨之跟上。
柳若馨邊追邊問上官海棠,“他是不是知道甚麼?”
上官海棠點頭道:“不錯,春三娘是冥府外圍殺手,不在一百零八位之列。”
西廠情報沒護龍山莊發達,柳若馨不禁有些咂舌,“以先天的實力都不在冥府一百零八名殺手之中,它比我想象的還要龐大。”
“能和朝廷對抗的組織自然不能小看。”上官海棠見幾人越來越遠,一個用力甩開了柳若馨。
柳若馨見狀暗惱,欺負人啊這是!
邢昱本因為李進文的那一句提醒就要停住腳步,但李白發話了,他內氣一轉,一個發力直接追了上去。
春三娘輕功不錯,但不是絕學。邢昱太易神行加身,又有龍象般若功帶來的力量,全力追逐之下,漸漸地靠近了春三娘。
春三娘回頭一看,見邢昱追來,雙手連連發出三根玉釵。
‘就你會發暗器是吧!’邢昱念頭一動,三根銀針彈飛了出去。內氣夾帶著肉身的力量,又有子午神針的發射技巧,三根銀針與三支玉釵相撞。
只聽見‘叮叮叮’三聲,三根銀針與三支玉釵在空中相互撞開。
上官海棠追趕了上來,目光一凝,‘後天可戰先天,此人不簡單!’
李白則是看著李進文哈哈一笑道:“小李探花,你小看了我這兄弟了吧。”
李進文心道:‘這是我兄弟。’口中問道:“還未問閣下名諱,與我三弟也是結拜兄弟?”
兩人邊追邊談話,身形始終保持在完全能護住邢昱的範圍。
李白笑道:“非也,不過與他意氣相投,若是結拜也未嘗不可。在下李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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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探花。”
李進文聽說過李白的名號,微微有些驚訝,“原來是青蓮劍仙,進文有禮了。”
說話的同時,他們將大部分的心神集中在邢昱身上,防備著會偷襲的冥府殺手。
胡鐵花與上官海棠位列他們身後。柳若馨落在最後頭,心中想著回西廠後定要找一門絕學身法習練。
最前頭,春三娘見自己打出的玉釵被邢昱完全攔下,心中震驚不已,‘此人後天實力,出手之時的力量卻更在我之上。’看著後面還跟著幾位一看就是大佬的存在,他心中大駭,趕忙求救道:“你們還不快快出手?”
沒人答應他,前來齊州的冥府殺手們認不得李白,但認出了李進文,小李飛刀誰人敢接?沒看李進文在飛掠的同時手中還捏著飛刀嗎?他們在春三娘出手未果的那一刻早早離去了。
春三娘直接被放棄。
眾殺手心中暗道:‘還好春三娘你的手快,不然等會兒死的就是我了。’
眼見無人來援,春三娘知道自己被放棄了。見邢昱逼近,他知道自己逃不了,就停了下來。
邢昱也止住了腳步問道:“不跑了?”
春三娘苦笑一聲,“不跑了。”他看出了邢昱眼中的戰意,“動手吧。”說著也不發玉釵暗器,直接飛身雙掌連連揮動打了過來,雙掌包裹先天真氣,揮動之時掌風陣陣。
邢昱卻也不怵,同樣以一雙肉掌迎了上去。他的內氣攻擊力比不上春三孃的先天真氣,但別忘了他還有一身巨力。
四掌快速相撞。
春三娘掌心中帶著的先天真氣侵入了邢昱的雙掌,邢昱雙手經脈微微有些刺痛,但天一內氣運轉之下很快又恢復正常。
而春三娘著感受到了純粹的力量,‘原來是內外兼修,這人廢了。’忍住不又苦笑了一聲,‘不過我也敗了。’
只見邢昱一掌將春三孃的右掌撥開,巨力之下春三娘無法反抗,中門大開。邢昱瞧準破綻一個欺身,左掌直接印在了春三孃的胸口上。
春三娘雖有先天真氣護體,但邢昱這一掌帶來的力量實在過於強大,就如同被千斤巨石擊中胸口一般,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吐出一口鮮血。
他捂住胸口,抬頭看向邢昱笑道:“好掌法,以你現在的年紀,內外兼修,和我一樣只能止步於天境了,真是浪費天資。”
邢昱沒有理會春三娘,‘難道我要和你說我有掛,一點都不擔心嗎?更何況你就一個先天,還敢妄言天境!’他沒有給春三娘喘息的機會,飛速上前主動進攻。
春三娘見邢昱面色微冷,竟然不與他答話,彷彿受到了侮辱一般,見他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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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不再雙手迎敵。
只見他兩手一揮,從衣袖中射出十數支玉釵。
邢昱進攻的同時卻也不是沒有防備他這一手。春三娘只見邢昱不知從何處射出數十根銀針,每兩根截住玉釵的同時又有數根銀針直接射進了自己的各大穴道之中。E
就電光火石只見,春三娘被制服了。
李進文和李白早早就在一旁觀戰。
胡鐵花和上官海棠也趕了過來,見邢昱以後天擊敗先天,並且掌法和暗器的造詣都在春三娘之上,心中不由得有些小小的驚訝。
畢竟單從邢昱的外表上看,他一點也不像那種能夠越階而戰的形象。
不一會兒,柳若馨也追了上來,見春三娘被制服,他問道:“你們誰出的手?”她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就是沒把目光投向邢昱。
又見眾人將目光放在邢昱身上,她也看了過去,有些不確定道:“你打敗的他?”
邢昱對柳若馨還是有些發憷,說到底他的手還是放在了不該放卻又該放的地方,還是略微的有那麼一點點的歉意。
但很快,這種歉意就消散了。
只見柳若馨上前一把抓住了春三娘,“我不管是誰打敗的,這傢伙是朝廷侵犯,我帶走了。”
真是夠霸道的,果然是汪直的義女啊。那句“東廠不敢殺的我殺,東廠不敢管的我管。先斬後湊,皇權特許!”就是這女人的義父汪直的名言。當然,那時汪直還名為雨化田,是真正的西廠廠花。
邢昱想到,‘我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春三娘收進空間之中,何不讓柳若馨先守著,到時候伺機而動。’
這樣想著,他呵呵一笑道:“那你要將他帶到哪裡?若是去府衙就不怕讓冥府殺手滅口了?他之前可是求救過的。”
柳若馨遠遠的也聽到了春三孃的求助,知道齊州現在必定有不少冥府的殺手,想了想道:“你提醒的對,關押在府衙中不安全。”
上官海棠提議道:“就關押在香帥府中吧,在齊州沒有甚麼地方比那裡更安全了。我們可以和香帥商量一下,想來他會同意。”
這恰好符合邢昱的心意,於是便沒有任何意見。只要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總有下手的機會。
一個玄境先天實力的武者,那就是八天二十倍悟性加持的魂晶以及五十倍加持速度的肥地。
現在刑獄空間之中,這樣的魂晶也只有兩顆,肥地也只有兩塊,屬於稀缺型資源。
柳若馨提著春三娘往回走,轉頭看了一眼邢昱說道:“我們扯平了。”
邢昱的嘴撇了撇,沒說甚麼。
李進文:‘這就扯平了?’腦海中自己參加三弟婚禮的畫面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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