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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詩仙、劍仙還是刺客?

  沿著黃河一路朝齊州走去,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五月,天氣逐漸炎熱,邢昱將第九條正經完全貫通,內氣又增加了一成。

  路過一處大莊,他本沒有進莊的意思。可一陣豪邁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句他非常熟悉的詩傳入了他的耳朵。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

  聽到這裡,邢昱激動了。據他所知,這個世界可沒有哪個出名的人物名為李白,這首流傳千古的詩篇也沒有。

  難道遇到老鄉了?

  為了驗證這一點,邢昱鼓起內氣,念出了下一句,“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莊內的詩句戛然而止,大門轟然開啟,一行三人走了出來。居中一人一襲白衣飄飄,一頭青絲披肩,左邊腰間挎一柄長劍,右邊是一口葫蘆。

  另外兩人,一人著裝豪放不羈,坦胸露乳。另一人身著儒袍,頭戴玉冠,手中拿著一把摺扇。

  看著面前這個看上去就十分普普通通的青年,居中那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問道:“足下何人,竟能與白心意相通?”

  聽到那人自稱為白,邢昱傻眼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先生可是姓李名白字太白?”

  李白也愣了愣,“先生不敢當,足下認識我?”

  ‘還真是這傢伙兒,鬧烏龍了?’邢昱心中有那麼一點失望,然後又有些尷尬,緊接著又有些驚喜,連忙笑道:“聽說過,聽說過。”

  李白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他從邢昱的語氣中聽出了許多不對味的地方,不過沒有過多計較,而是問道:“足下不以真實面貌見人呼,可有失禮儀!”

  “先生又是如何看出來的?”邢昱摸了摸自己的臉,覺著他的易容術在這天下間應該少有人能瞧出才對。

  李白笑而不語,一副你不以真實面貌見人我就不與你說話的態度。

  邢昱想了想,在自己的臉上揉搓了幾下,雙手的顏色用藥劑洗去,除了一身的粗衣麻布外,他完全恢復了本來的樣子。對著李白拱手道:“在下姓邢名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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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三位。”

  李白見到了邢昱的面容,眼中閃現出一絲驚豔,“邢小兄弟相貌堂堂儀表不凡,為何偽裝成這般模樣?”

  邢昱苦笑了一聲道:“迫不得已,因為某件事我被人盯上了。”

  見他這般說,李白就明白這事邢昱不便多說,也就沒多問,然後為他解釋之前為何能識破他的偽裝。

  “邢小兄弟,你這易容術天下一絕,不過對於地境通神的武者來說,這點偽裝還是差了點意思。”

  ‘地境通神?’邢昱看向李白,再低頭看向他腰間的三尺青鋒,‘這柄劍絕對不是裝飾品。’

  但看李白,從外貌上看,不到三十歲年齡,容貌不說多好看,卻是十分耐看。邢昱回憶起了天機榜。人傑榜上無他,想來年齡應該是超過了三十,只不過是駐顏有術罷了。

  見邢昱沉思,李白問道:“小兄弟心中可還有疑問?”

  邢昱回神,搖了搖頭,“沒有了。”

  李白笑道:“那小兄弟就要為我解答之前的疑問了,你可是與我心意相通?”

  邢昱想了想說道:“是小子孟浪了,之前聽到先生之詩句到了妙處,忍不住就接了下去,還望先生海涵。”說著對李白拱手施了個禮。

  李白微微頷首,說道:“若要我海涵,那你需答應我一件事。”

  邢昱沒有大包大攬,而是說道:“請先生明言。”

  李白指了指遠處的黃河,“你、我還有我身邊這二位好友一同到黃河邊上,我作一句,你接下句,將這首詩共同完成如何?”

  邢昱感覺有些羞恥,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見邢昱答應,李白看向旁邊二人道:“岑勳、元丹丘,咱們走吧。”

  “好,走!”兩人一同看向邢昱,“小兄弟咱們可並肩而行!”

  三人一同來到黃河邊,看著浩浩蕩蕩川流不息的河水,李白當先接了一句,“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邢昱則看向岑勳和元丹丘,見他們二人手中還未放下的杯子接道:“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他們倆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一時間樂了,看著邢昱直點頭。

  李白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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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模樣,‘這位小兄弟真與白心意相通不成,我再試試。’“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邢昱:“鐘鼓玉帛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李白的眼睛越來越亮,“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邢昱心想,‘多謝語文老師讓我背誦古詩詞,否則我還真接不下去。’“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虐。”

  李白一臉玩味的看向岑勳和元丹丘,“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邢昱最後收尾,“妖化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李白與邢昱對視了一眼,共同出聲道:“與爾同銷萬古愁。”

  “哈哈哈!”一首詩兩人共同完成,李白放聲狂笑,極為豪邁。但邢昱就不行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羞恥。

  李白沒聽到邢昱的笑聲,疑問道:“兄弟為何不笑?”

  “那甚麼。”邢昱微笑著看向岑勳和元丹丘,“岑夫子和丹丘生不也沒笑嗎?”

  李白聞言轉頭看向二人,然後再度看向邢昱,“我們四人在黃河邊,你們三人不笑,就我一人狂笑,這不是讓我很尷尬嗎?”

  “哈哈哈!”岑勳和元丹丘這時候才笑了起來,不過卻不是豪邁的笑,而是在為看到李白的窘境而笑,就像一對損友。

  李白嘆了口氣,“誤交損友,誤交損友啊!”接著看向邢昱說道:“兄弟,和為兄一同進莊共飲如何?”他其實也只是岑勳的客人罷了,卻因為天性豪邁,一點也不和自己的兩位友人客氣,反客為主的邀請邢昱。

  他見邢昱能與自己一同完成這首詩,就以為邢昱和自己一樣都是好酒之人。並且越看邢昱越對味,直接就去掉了前面“邢小”二字,稱之為兄弟。

  邢昱能怎麼辦呢?李白都這麼盛情邀請了,外加岑勳和元丹丘兩人也同時相請。沒有過多思考,就和他們三人進了大莊。.

  之前,邢昱就用因果瞳術看了一眼三人。元丹丘和岑勳二人沒有武功在身,是純粹的文人。

  而李白周身的光芒極為耀眼,白光中帶著金色的同時又有一點青色,在青色之中蘊含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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