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後,邢昱輕飄飄的走了,他帶走了這處丐幫分舵的舵主,走得是那麼的瀟灑。
過了好一會兒,那些被點昏的丐幫弟子們慢慢地醒了過來,第一時間上下摸索著自身,結果發現自己只是被迷暈了一會兒而已,身上的零部件是一個都沒有損傷。
“這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眾多丐幫弟子聚在了一起,討論著剛才這件蹊蹺的事。E
之前那個守門的丐幫弟子說道:“我們是從楊舵主和那個姓張的傢伙開始談話時暈倒的,肯定是他。不過,舵主和其餘二十六位兄弟怎麼不見了?”
“必定有同夥,派人快馬加鞭趕往洛陽總舵求助,在我們的地盤明目張膽地將我們的舵主給害了,簡直欺人太甚。”
有弟子問道:“可是,那人為甚麼要抓總舵主和那幾位兄弟呢?”
“這很重要嗎?”一面相有些醜惡的乞丐陰惻著臉,“舵主和其他幾位五袋弟子都被抓了就是在挑釁我們丐幫。即便他們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若要懲罰也該由我們丐幫自己來清理門戶。但那些人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對付的,去洛陽求助,別再耽誤時間了。”
“是!”一名丐幫弟子腳步輕快地出了門,向南方趕去。
“另外,”那面相醜惡的乞丐再度吩咐道:“散佈訊息出去,命城中所有兄弟密切注意,尋找青雲門張小凡。”
“是!”
又有幾個弟子領命而出。
此時,邢昱已經改頭換面回到了客棧。
他回來的時候,阿飛就坐在桌前等著他,“你是去見我孃親了嗎?”
“差不多。”邢昱敷衍著,然後問道:“你和你孃親之前住在哪裡?”
阿飛欲言又止,但想到了之前邢昱說的三天,就沒再問,而是說出了自己的住址,“金谷洋一弄。”
“金谷洋一弄?”邢昱啞然,“還真挺巧的。”
“甚麼挺巧的?”阿飛不解的道。
“沒甚麼,我們還是住客棧。我去另開一個房間,有事要做,你就待在這個房間裡不要出去。”
邢昱要做的事情比較隱秘,和阿飛待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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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房間終歸有許多不便,於是吩咐掌櫃的在原來的房間旁邊又開了一間。
阿飛不願麻煩邢昱,很是安靜地坐在房間,翻看著邢昱從外面給他帶回來的啟蒙讀物。
另開了一個房間後,邢昱將門窗緊閉,然後回到了刑獄空間。
那一眾乞丐,他是審都不審,直接下到了油鍋中。
接下來的兩天,邢昱大部分時間就待在空間中練武煉丹,不時地出去照看一下阿飛,陪他去街上逛了一圈。
然後就發現邯鄲城中的乞丐變多了許多,衙門和六扇門的捕快也巡邏得更加頻繁了。
這就是抓了楊友寧後帶來的後果。
邢昱很是大方地帶著阿飛在城中四處走動,根本不擔心這些乞丐們的搜尋。憐花寶鑑中的易容術效果不是蓋的。
兩天後,丐幫在邯鄲城一無所獲,就覺得那人已經出了邯鄲城。於是,邯鄲城的街道上不再出現大量乞丐。
三天之期已過,經過了五百一十次的穿心之刑後,白飛飛的業力被完全榨取乾淨。
邢昱進了空間,看向雙目有些空洞的白飛飛。
經過五百一十次的死亡,她的靈魂已經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邢昱若是不打算收她為僕役,那倒不用那麼麻煩,直接將其化作精氣和魂晶即可。
但既然已經打算收了,就必須捨去一部分東西。
空中除了三條業力進度條外還有一個功德進度條,如今已有三尺長度。這是他近一年多下來救死扶傷的積累,以及和分享了陳慕禪、朱一品和李進文身上功德的結果。
兩手朝上空一招,一團功德一團業力分別籠罩住邢昱的雙手。邢昱心念一動,功德與業力化作一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太極球,接著濃縮成綠豆大小後被他打入白飛飛的眉心。
白飛飛空洞的眼睛中出現了光,神智回歸自身。
與此同時,鎖住她的紅色鏈子將其放置於地,並鬆開了她。
白飛飛看向邢昱,慢慢走出,遇到紅色透明的屏障直接穿了過來。她的右手捂著左邊的胸口,單膝跪了下來,“白飛飛見過主人。”
雖然神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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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回歸,但白飛飛還是清楚的記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那種靈魂和肉體的雙重摺磨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邢昱將白飛飛扶了起來,“以後稱呼為獄主就行,現在你應該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了吧。”
白飛飛站起,點了點頭,“是的,獄主。”
那功德與業力形成的太極球不僅僅修復了她的靈魂創傷,同時也是刑獄空間的奴僕印記,這印記中就攜帶著刑獄空間的資訊。
雖然被奴役了,但白飛飛本身的性格卻沒有太大的變化,她微微紅著臉道:“獄主,可以讓飛飛換一件衣服嗎?”
邢昱摸了摸鼻子,從一間牢房中攝取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出來遞給白飛飛,“這是我的衣物,你先披上,出去後再處理吧。”
“是!”白飛飛接過衣服,背過身去穿了起來。
另一處牢房,王麻子的油鍋刑罰也已經完成了,邢昱伸手一招,王麻子化作了一塊魂晶和一塊肥地。
白飛飛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有些紅潤的臉頰瞬間蒼白。
此時,她無比慶幸自己還能活著,而不是像那乞丐一般從此消失在世間,連輪迴都沒有。.
只有真正死過一次的人才知道生命是多麼的可貴。
白飛飛看向邢昱的目光中更多了一分敬畏,她能看出來自己的這位獄主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處理刑獄空間中的人犯了。
邢昱對其伸出了手,“走吧,出去見阿飛。”
“是。”白飛飛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邢昱的手上。
她的手有些冰涼,不過抓起來的手感卻很好,邢昱忍不住緊了緊,這是下意識的動作,不過很快又鬆開了一些。
念頭一動,兩人出現在了客棧的房間中。
另一個房間,阿飛心中的期待感拉到了滿值,‘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孃親會回來嗎?’
他頻頻向門外看去。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起來,“阿飛,孃親回來了,開門吧。”
是白飛飛的聲音,阿飛的雙眼溼潤了起來,快步衝到門口,一把就將房門開啟。
白飛飛就站在門外,蒼白的臉色上滿是母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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