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昱和李進文走了,一個去書房開藥方,另一個前往會客廳招待陸小鳳他們四人。
院中,看著自家兄弟陷入為難,胡鐵花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說道:“老臭蟲,你年紀也不小了,紅袖和甜兒又陪了你這麼多年,喜歡了你這麼多年,娶了又何妨?這桃花運老胡我可羨慕不來。”
楚留香聞言笑了一下,不知是想通了甚麼,點頭道:“也好,不過還是要去問問她們倆的意見。”
“她們不會不願意的。”胡鐵花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們還是一起闖蕩江湖,只是多了一個夫妻的名分而已。當然,你以後就不能這般逍遙嘍!”
楚留香沒有接話,而是朝會客廳走去,走之前交代道:“鐵花你且在這守著,我去找進文兄。”
胡鐵花知道他要去幹嘛,畢竟這種事情他一個大男人不能當面去提,得讓李進文傳話給林詩音,再由林詩音去詢問李紅袖和宋甜兒二人。
書房裡,邢昱將藥方寫好後讓家丁帶著前往藥鋪抓藥,他則去會客廳見陸小鳳他們幾人。
途中迎面碰上楚留香,邢昱問道:“楚兄,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楚留香笑著點頭道:“正要拜託進文兄轉告林小姐,我一個男人當面提親不太好。”
邢昱道:“楚兄考慮得周到,一起走吧。”
兩人轉瞬之間就到了會客廳,李進文在和陸小鳳他們四人交談著,鐵傳甲也在場,鐵塔般的身軀就站在外面。
楚留香認識鐵傳甲,抱拳招呼道:“老鐵,許久不見。”
“楚公子。”鐵傳甲那比沙包還大上許多的拳頭對著楚留香也抱了個拳,兩手合起來有海碗大小。
邢昱看著,心想:‘這一拳下去不知道能打飛多少個嚶嚶怪。’
客廳裡,見邢昱和楚留香過來,林文起身相迎,看向楚留香問道:“楚兄考慮好了?可是需要我傳話?”
楚留香笑著點了點頭,“要麻煩進文兄了。”
邢昱也在一旁幫腔道:“大哥,你陪著楚兄去通知姐姐,陸兄他們就由我招待。”
“好!”李進文應了一聲,和楚留香一同離開。
邢昱走進客廳,抱拳道:“諸位,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
陸小鳳、西門吹雪、司空摘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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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嘯雲都站了起來。
司空摘星將邢昱上下打量了一番,饒有興趣地問道:“小兄弟,醒神醉就是你煉的?”
邢昱可不認得司空摘星。
陸小鳳站了出來,介紹道:“邢昱兄弟,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友司空摘星,你叫他老猴子就行。”
司空摘星笑著用腳踹向陸小鳳,“滾,你個陸小雞,我和邢小兄弟剛見面你就揭我的短!”
陸小鳳眼明腳快,扭了一個身體,迅速躲了過去。
西門吹雪看著直搖頭,端起桌子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他不愛喝酒,就連茶也不喝,只在口渴的時候喝上一點白水。
他認為自己的劍就應該和水一樣,純粹,不含一絲雜質。
“司空兄。”
邢昱對著司空摘星拱了拱手,招呼了一聲,然後看向龍嘯雲,“這位兄臺是?”
“在下龍嘯雲。”龍嘯雲從眾人的口中知道了邢昱的身份,語氣是相當的客氣。
‘龍嘯雲?這傢伙怎麼會來?’邢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然後迅速恢復正常,臉上的笑容沒下去過,“龍兄,幸會!”
龍嘯雲不知自己為何,背上的汗毛突然間就直立起了一瞬間,然後又快速散去。
他見邢昱眉目間充滿著親和,便只以為自己是不是被仇家給惦記上了,突然有了這種汗毛聳立的感覺。
其實是邢昱瞬間開啟了因果瞳術看了他一眼。
‘居然沒有半點業力,這下有點難辦啊!這傢伙原來是個好的?就是不知道見到姐姐了沒有。再觀察觀察,如果他就此離開的話,那最好。否則……’
司空摘星和陸小鳳打鬧完了,看向邢昱說道:“邢兄弟你和陸小雞一樣叫我老猴子就行。”頓了一下,他問道:“你那醒神醉還有存貨嗎?能不能勻我一瓶。”
“不能給。”
邢昱還未拒絕,陸小鳳就阻止了,說道:“邢兄弟,你是不知道這個老猴子,若是醒神醉被他拿去,準沒好事,他是個賊。”
這要換做是別人這麼說,司空摘星早翻臉了,但現在損他的卻是陸小鳳,司空摘星只能是暗惱自己誤交損友。
“你個陸小雞,我雖然是賊,但我從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好吧。”
陸小鳳沒有反駁他,而是對著邢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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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邢兄弟,你和這老猴子說說醒神醉的效果。”
司空摘星看向邢昱,他心中只以為醒神醉是普通迷藥罷了,最多藥性強點,隱蔽性十足。
邢昱笑著將醒神醉的效果告知了他們。
司空摘星嚥了一口唾沫,失聲道:“這麼厲害的嗎?那我要來好像也沒甚麼用。哈哈哈!”
陸小鳳問道:“怎麼樣,老猴子,現在還怪我阻止你嗎?”
“切!”司空摘星白了陸小鳳一眼,“怎麼,我謝謝你啊!”
這兩人湊在一起就是兩個活寶,邢昱看著他們挺歡樂的。
隨後,陸小鳳問道:“邢兄弟,進文兄和楚兄幹甚麼去了?”
邢昱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說詞道:“楚兄可能要娶那兩位姑娘了。”
“甚麼?”陸小鳳乍一聽這個訊息十分驚訝,他看得出來,楚留香和自己是一類人,怎麼突然間就要結婚了呢?“這是怎麼回事?”
邢昱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過段時間再去問他吧。”
見邢昱不便多說,陸小鳳也就沒問了。
然後,一行五人就在客廳閒聊了起來,主要說江湖上發生的一些事。
期間,龍嘯雲的精神時常有些恍惚,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廳外,彷彿是期待著甚麼人能夠到來。
邢昱卻是留意著龍嘯雲的狀態,見他神情如此,心想:‘看來這傢伙已經見過姐姐了,居然已經惦記上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陸小鳳問道:“邢兄弟,兩位姑娘的病情如何?”
邢昱的心思在瞬間轉了千百回,想要試探龍嘯雲一波,就說道:“陸兄,不是兄弟我跟你吹,只要有半隻腳還沒踏入鬼門關,我就能將人救回來,小小寒毒不在話下。”
只要是現代人都知道,在一句話面前加上“不是我跟你吹”,那就一定是在吹牛。
陸小鳳顯然是聽出來了,笑著捧哏道:“那邢兄弟的醫術果真高明。”
司空摘星附和,“那可不,陸小雞你以為醒神醉這樣的迷藥是尋常郎中能夠配製出來的?”
邢昱是在吹牛,他知道,陸小鳳知道,就連西門吹雪也聽出來了。
但司空摘星卻當真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能夠配製出醒神醉。
然後,龍嘯雲也當真了,‘我或許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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