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齊最後的記憶是和郭巨俠交手,面對驚濤掌,他就如同是海中的一艘孤舟,被一掌擊在胸口,臟腑瞬間受到重創。
只能藉助掌力和秘法遁逃,逃至楊家別苑後就不省人事了。
若不是邢昱將其收進刑獄空間,他早就去見釋迦摩尼了。
刑獄空間很是神奇,藉助著達爾齊身上大量的業力修復了他的傷勢,為榨取業力做準備。
將達爾齊的記憶大略的看了一遍,邢昱將目光鎖定在他擁有的武學上。
尤其是龍象般若功,這一門武學邢昱在前世就有了解。
一共十三層,每練一層,力量成倍遞增,但越往後越難進展。練至十層,每一拳、每一掌打出就有十龍十象之力,尋常武者若沒有雄渾的真氣抵擋,一拳或一掌下去,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在囚牢上方,十三層龍象般若功的內容具在。
達爾齊作為密宗護法堂弟子,自然見過一整本的內容,後續的六層在其深層記憶之中,因刑獄空間的玄奇,這才顯示了出來。
十三層的龍象般若功每一層都是一幅圖,每幅圖配合特定的呼吸方式使身體以特定的頻率震動,從而淬鍊肉身。
第一層主要練皮,每呼吸一次,皮膜會先變硬,接著碎裂,等有血絲溢位後再改變呼吸節奏,皮膜就會恢復彈性與韌性,最後等待身體的自我恢復能力癒合皮膜。
這是個痛苦的過程。M.Ι.
根據體質的不同,天資下愚者第一層一二年就能練就,而天資縱橫者也就個把月的時間。
如果有藥浴配合,這個過程還能更快。
二三層煉肉,四五層鍛骨,六層易筋,七層洗髓。
每一層修煉的時間都是前一層所花費時間的兩倍,可以說是一門易學難精的絕學。
雖然易學難精,但好歹也是一門能夠修煉到天境的絕學,不能不練。
不過現在不是習武的時候,先將達爾齊處理了再說。
邢昱回放達爾齊殺人時的景象。
因為修煉嗜血大手印需要最新鮮的血液,達爾齊殺人的手段極為殘忍。
所遇之
:
人,老人血氣衰弱,直接被他一掌擊斃,沒有甚麼痛苦。
但成年男女和孩童就慘了。
達爾齊直接在他們前胸和後背各自劃出一個刀口,雙掌按壓其上,以最新鮮的血液沐浴雙手。
被害人被吸淨血液而死,死相極為恐怖。
邢昱想了一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這樣太便宜他了,還是腰斬簡單一些,既可以讓他慢慢的痛苦死亡,榨取業力的速度也快。’
他心念一動,囚牢中達爾齊的身體就放平。
“嘰裡咕嚕哇唳嘎啦?”
他的表情很是驚詫,同時也有一絲恐懼。
當囚牢上空出現一口閘刀時,達爾齊徹底著急了,口中又是嘰裡咕嚕的不知在說些甚麼。
反正邢昱表示自己聽不懂,但能猜得出來,想必是恐懼的求饒或氣急敗壞的謾罵罷了。
閘刀落下,達爾齊被齊腰斬成了兩段,場面極為血腥。
比之前油炸人販子的畫面要來得更有衝擊力。
囚牢之中,紅的、黑的、白的、黃的流了一地。
“噦兒!”
邢昱忘記了出去,被畫面噁心到了,乾嘔了一聲。
囚牢中,達爾齊的生命力很是頑強,足足挺了一刻鐘才沒了生息。而普通人被腰斬後,只要三十秒就會死亡。
下一刻,紅光籠罩住達爾齊,他被複活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閘刀再度下落,場景再現。
但邢昱卻已經出了空間,那腰斬的畫面讓他極度不適。
在閘刀下落的那一刻,達爾齊想到,‘這裡是地獄嗎?原來我已經死了,原來真的有地獄。但為甚麼,我達爾齊身為佛門弟子,不應該交由佛門審判嗎?難道世間無佛?’
沒人能回答他,閘刀每一刻鐘下落一次。
等達爾齊適應後又變成半個小時下落一次,每一次必會對其造成生理和心理上的痛苦。
業力也被快速地榨取著。
按死在達爾齊手中的人命算,他要被腰斬一百零三次。
邢昱在房間中心算了一下時間,決定三天後再進去,到那時,自己將有一塊高階肥地。E
之前
:
的初級肥地都能催生出五十年的人參。
這高階肥地效果更強,催生出千年人參不在話下。
長期持有,種植在其中的藥材更是有百倍的生長速度。
千年人參的藥力太強,邢昱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很好的利用,想了一下,他決定長期持有這塊肥地。
這樣的話,過段時間就去萬家商會買些珍稀的草藥種子回來。
心中這樣盤算後,他盤膝運轉內息,在體內執行了兩個周天。
如今,他的身體素質已經可以支撐起兩個周天的內息運轉,修煉速度增加了一倍。
內息停止執行後,亥時剛過,魂力結晶帶來的悟性加成效果還在,邢昱便拿起《黃帝內經》挑燈夜讀。
等悟性加成效果過去後,才脫衣入眠。
次日,天和醫館開門,邢昱第一次坐堂。
見主治大夫換人,進門看病的病人有些躊躇。
一老人認得邢昱,問道:“小哥之前不是幫朱大夫打下手嗎?現在怎麼換了位置了?”
邢昱笑著解釋道:“老人家,我今天出師,師兄在幫我兜底。”
“原來是這樣!”老人看向朱一品,見他點頭,便坐了下來,“那你幫我看看吧。”
這老人應該是醫館的常客了,很自然的將手搭在脈診上。
邢昱將中間三指放了上去,感受其脈搏的跳動,看其面色,又問了症狀,斷定他是一位慢性膽囊炎患者。
根據其體質和以往病史,給他開了一副消炎利膽的方子,藥性溫和不傷身,還便宜。
朱一品在一旁看著很欣慰地點了點頭。
陳慕禪站在閣樓上,也能清楚地看見邢昱所寫的藥方,不住地點頭暗道:‘好,真好啊,再過不久我就能輕鬆下來了。’
他眯著眼睛,眼縫間是藏不住的喜悅。
老人拿著藥方看向朱一品,“朱大夫,這藥開得沒問題吧?”
朱一品點頭道:“老人家請放心,就算是我師父也不能開得更好了,沒問題。”
“好,好啊!”老人這才放鬆了下來,看著邢昱讚許道:“天和醫館又添了一位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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