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萬事開頭難,當邢昱抓到第一個罪犯後,第二個落單的罪犯在不久後也來了,相隔不到兩刻鐘。
第二個業力值稍低,不過三寸厚度,但也有無辜人命在身。
果斷出口,普通人而已,邢昱是一吹一個準,又是一個。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他又蹲守到了兩個,一個業力一尺四寸,一個業力九寸。
日頭已經偏西,該回去了。
這個小巷常年沒有陽光,有些陰冷。
邢昱運轉了一下內息,祛除體內陰溼之氣後才中暗中走了出來。
趕在晚飯前回到醫館。
用過晚飯,回到房中,進入空間,他第一時間看向被關押在囚牢中的四人。
李成龍、王題鵠、張三、劉二狗。
一排過去,四個殺人犯,不是人販子。
李成龍年初逃竄至京城,本是青州一地主家的賬房,卻為了錢財,將地主一家七口盡數毒殺,其中還有兩個孩童。
那地主一生勤勤懇懇攢下的家業竟成了索命之繩。
王題鵠,京城人士,好賭成性,殺了自己的老父,偽裝成病逝,草草將之下葬後拿著錢財要再入賭場,其罪行天理難容。
張三,京城青蛇幫成員,直接或間接害過十八條無辜人命。劉二狗,黑狗幫討債人,揹負五條人命,致殘十人。
這四個每個都能判死刑。
邢昱也不與他們廢話,根據他們的記憶畫面,對他們一一做出判決。
李成龍腰斬七次、王題鵠凌遲一次、張三體驗十八次不同的痛苦死亡方式、劉二狗五馬分屍五次。
做出判決後,邢昱沒有去看,而是果斷出了刑獄空間。
真沒甚麼好看的,他雖然是刑獄獄長,但不是喜歡血腥場面的變態,行刑的場景他實在是有些不適應。
偶爾看一次就得了,當練練膽,但不能一直看。
與前面幾個人販子下油鍋不同,按照這幾人的業力和刑罰方式,一天時間足夠將他們身上的業力提取乾淨。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晚上,邢昱再出現在空間中時,李成龍他們已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都是罪無可赦之人,邢昱沒有絲毫手軟,將他們的魂力完全提取,身體化作了精氣,滲入地表,形成四塊肥地。
隨手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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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參種子,再度催熟了四棵五十年份的人參。
抬頭看向天空,暗紅的業力進度條還差一絲,就差了一絲。
邢昱感到糟心,“怎麼就差了一絲呢?再多一點點啊!”
他想了想,運轉因果瞳術朝自己看去,一片白芒,沒有半點業力。
他是個狠人,如果自身真有業力的話,他說不定會對自己動手。
李成龍他們四人出來時都帶有一些錢財,邢昱現在手頭上有五十兩銀子,寬裕了許多。
四根人參花了四天時間吸收完,內息化內力的進度又提升了四分。
力氣更大,一拳下去已經能打出拳風。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已經能輕易打死一個普通人,會一些基礎拳腳的他已經有了一些戰力。
不過,卻是戰五渣。
又過了幾天,邢昱沒能找到獨自出門的機會。
重陽節過後的一天,陳慕禪帶著他出京城,說他最近身體強壯了許多,剛好可以陪他去一個地方出診。
京城很大,比前世的首都還要大上三倍。
從天和醫館出城門,起碼有四百里,兩人得坐著馬車出城,要明天才能回來。
由於在京城周邊,走的又是官道,一路上會很安全。
邢昱也不多問,多問多錯。
就是不知道現在這樣的世界,陳慕禪還是不是西廠特務,但肯定有武功在身,還不弱。M.Ι.
邢昱不問,不代表陳慕禪不說,他是個悶騷的人,在馬車上嘴巴可閒不住。
“小昱啊,你就不想問問我們去哪?”
既然陳慕禪已經問了,那邢昱就不得不問了,“館主,我剛想問呢。”
“那我不能告訴你,你去了就知道。”
邢昱還是沒能忍住,對陳慕禪翻了一個白眼。
“哈哈哈!”陳慕禪見狀笑了一聲,“你這小子太悶了,這樣不好,館主我特地帶你出來散散心。”
他也不再逗弄邢昱,將要去哪裡告訴了他。
京城外郊有一富貴人家患有慢性支氣管炎和慢性胃炎,已經在他這邊調養了一年,都快好了。
結果,那人的兒子犯病了,全身痠痛無力,附近的大夫瞧不出甚麼病,就將陳慕禪請了過來。
他們倆坐的這架馬車還是那人派過來的。
拉車的馬肩高兩米,形體矯健,毛髮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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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層鱗甲,是半妖化的良馬,很是珍貴。
就這一匹,價值黃金千兩。
這個世界有妖獸邢昱是知道的,北方的幾個部落就擅長於驅趕妖獸為自己作戰。
能夠用這一匹半妖化的良馬來拉車,他們要出診的那個地方確實是富貴人家。
一路出了京城,馬車的速度徒然加快,但又十分平穩,和在前世的汽車裡一般。
邢昱不免有些驚訝。
陳慕禪笑道:“你小子就是見識太少,以後多和我出來。”
“好。”
邢昱應了一聲,接著繼續觀看醫書。
早在出京之前,他和陳慕禪已經把能聊的話題都給聊完了,只能看醫書。
他現在看的是《神農本草經》。
不管是以後行走江湖,還是加強藥理知識,強化煉丹技術,這醫書還是要看的。
前身學徒八年,陳慕禪和蘇沅芷教過文字。
只是前身悟性不行,只學到一些醫術的皮毛,否則陳慕禪說不得會多出一個徒弟。
但悟性不行就沒辦法了,邢昱就只能是個學徒。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有刑獄空間在身,邢昱的醫術已經完全入門,還兼具現代化的一些醫學知識,醫術不比尋常郎中來得差。.
但和陳慕禪、朱一品相比還是差了些,自然更比不上當世名醫。
不過,邢昱相信,再過一些時日,自己不比他們差。
一顆米粒大小的魂力結晶抓在手中,他心念一動,吸收了進去。
瞬間,《神農本草經》中的醫術藥理變得好理解了起來。
這個效果可持續一天,不能浪費了。
邢昱開始如飢似渴的吸收起書中的知識,有不懂的還可以問陳慕禪。
對他提出來的問題,陳慕禪很樂意解答,同時心中也暗自納悶,‘這些問題雖然淺顯,但也不是小昱能夠問出來的啊,難道他最近開竅了?嗯,回去得考考他!’
一本《神農本草經》一天的時間可吃不透。
馬車上,邢昱很是認真,陳慕禪看著感覺十分欣慰,他覺得自己應該會多出一個徒弟。
這樣一來,以後的日子就輕鬆了,能和蘇沅芷出去浪漫一下。
一想到這,陳慕禪忍不住叫笑了出來,笑聲略微猥瑣。
拉車的馬聽到這笑聲,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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