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公不拘一格,管仲自然不會讓他失望。”
“管仲在改革中提出相地而衰徵的土地稅收政策。”
“就是根據土地的好壞不同,來徵收多少不等的賦稅。”
“這樣使賦稅負擔趨於合理,提高了人民的生產積極性。”
“他提倡發展經濟,重視商業。”
“積財通貨,設輕重九府。”
“觀察年景豐歉,人民的需求,來收散糧食和物品。”
“又規定國家鑄造錢幣,發展漁業、鹽業,鼓勵與境外的貿易。”
“桓公大力推行這些經濟政策,齊國經濟開始繁榮起來。”
“其中,管仲最著名的商戰結果就是不廢一兵一卒就打敗了一個國家。”
【凝光:方便詳細說說嗎?】
【刻晴:竟有如此手段】
【行秋:所以我們璃月應該可以來個復刻吧】
【達達利亞:……】
【琴:……】
【九條沙羅:……】
【行秋:我是不是說錯甚麼了】
“高階的辦法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方式。”
劉歲和慢條斯理的講著。
“管仲所依靠的無非就是齊國的商業優勢。”
“管仲改革以來,齊國商業飛速發展。”
“這也就意味著,齊國在當時是不一般的財大氣粗。”
“別的國家是要甚麼就種甚麼。”
“齊國是要甚麼就買甚麼。”
“眾所周知,大國旁邊一定不能有不安穩的因素。”
“恰好,齊國旁邊的魯國就是這樣一個國家。”
“雖然魯國只是一個小國,但並不意味著他就能讓齊國隨意拿捏。”
“因為就在齊國臨邊,強行滅魯必定元氣大傷。”
“這時,管仲獻上一計。”
“那就是下令,從今以後齊國人只能穿魯國的衣服。”
“不但如此,還要明令禁止齊國人織布。”
【辛焱:啊?為甚麼?】
【荒瀧一斗:這不是給魯國送錢嗎?這管仲是傻子吧】
【五郎:@珊瑚宮心海,珊瑚宮大人?】
【珊瑚宮心海:我也不知道。】
【刻晴:@凝光,你應該知道吧】
【凝光:這我還真的不懂】
群玉閣。
凝光把玩著煙槍,暗自皺眉。
“齊國只穿魯國的布匹,這是何意。”
面對眾人的疑惑,劉歲和也只是默默的講述。
“命令一下,魯國的布匹在齊國供不應求。”
“魯國商人賺的是盆滿缽滿。”
“魯國的布匹價格大漲,這也讓魯國商人向齊國運了更多的布匹。”
“但齊國是大國,魯國是小國。”
“就是把魯國所以的布匹都運到齊國,那也是不夠賣的啊。”
“況且衣服這種消耗品,魯國人自己還有消耗一部分。”
“無奈,魯國商人只能在國內高價收購布匹。”
“布匹的價格甚至比糧食的價格還要高。”
“一時間,魯國家家放棄耕種,轉而都織起布匹。”
“一片欣欣向榮,魯國一片繁榮的景象。”
“原來如此!”
凝光如遭雷擊。
愣在原地,冷汗直流。
“凝光大人,凝光大人,凝光大人!”
“你怎麼了!”
百聞焦急的呼喚著。
凝光這才清醒過來,搖搖頭。
“我沒事。”
隨後,死盯著直播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高!實在是高!
毒!實在是毒!
武力的進攻不過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消滅的不過是魯國的軍隊。
管仲的計策是在絕魯國的根啊。
鍾離也是臉色凝重。
如果璃月遭到這樣的危機,璃月是否能轉危為安呢。
沉思片刻,他無力的搖搖頭。
不是因為沒有辦法。是因為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動用他摩拉克斯的權能,向提瓦特發起戰爭。
再來一場魔神戰爭,把世界重新洗牌。
這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華夏的魯國也定然沒有這等實力。
凝光神裡綾人等人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這樣的戰略眼光可不是誰都有的。
就比如……
【荒瀧一斗:破案了,管仲就是魯國派來臥底的。】
【荒瀧一斗:為的就是搞垮齊國。】
【荒瀧一斗:劉先生可能是沒說明白】
【荒瀧一斗:其實管仲幫助弱小魯國稱霸,所以才是華夏第一相】
【荒瀧一斗:厲害,太厲害了。】
【神裡綾人:一斗兄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啊】
【久岐忍:……】
【班尼特:原來如此,幫助弱小的魯國成為春秋五霸】
【班尼特:不愧是華夏第一相】
【胡桃:真的嗎?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劉歲和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你啊,一斗。
以一己之力成功帶偏一片的人。
“一年後,管仲讓齊桓公下令,齊國百姓不得再穿魯國的衣服。”
“魯國大量的布匹囤積,無人購買。”
“而因為魯國百姓都去織布,無人種田。”
“魯國的國庫再也沒有一粒糧食。”
“空有賣不出去的布匹,卻沒有可以吃的糧食。”
“面都齊國的兵鋒,魯國只能臣服。”
【九條沙羅:@荒瀧一斗,打臉不】
【荒瀧一斗:……】
【久岐忍:唉!(捂住臉)】
【神裡綾華:如此行徑……】
【琴:滅絕人性】
【女士:不過是一些手段罷了】
【女士:稱霸的路上,總要有犧牲不是嗎?】
【散兵:凡人就是凡人,這點手段都受不了】
劉歲和攤攤手,“俗話說的好。”
“要想成就非凡的大業,就要用非凡的手段。”
“如果平平無奇,齊桓公如何稱得上春秋五霸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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