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戰爭就是戰爭。”
“其核心不可能因為形式不同而改變。”
“本質上,還是強者對弱者的吞併。”
“也許我無法一戰定乾坤,但我有數萬大軍。”
“挑戰的次數,又不止有一回。”
“就算小國每一次都能贏,國力也經不起消耗。”
“拒戰也不行,因為華夏講究事不過三。”
“三次拒絕就是你不尊禮法了。”
【楓原萬葉:不論如何,小國和大國的差距都不是一些規矩能改變的】
【女士:說到底,力量才是一切的關鍵。】
【散兵:弱者,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說到這,華夏還有一個小故事。”
劉歲和岔開話題道。
“叫做五十步笑百步。”
“說是有一天,華夏亞聖孟子問諸侯王。”
“一個跑了五十步計程車兵可以去笑一個跑了一百步計程車兵嗎?”
“諸侯王說不能,因為跑五十步的也逃跑了。”
“譯為,自己跟別人有同樣的缺點錯誤,只是程度上輕一些,卻毫無自知之明地去譏笑別人。”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跑五十步就行了,用不著跑一百步。”
劉歲和頓了頓。
“說完春秋之禮,我們就該談談今天的第一位主角了。”
“春秋時期諸侯爭霸,爭來爭去爭出五位霸主。”
“他們有同一個響亮的名字――春秋五霸。”
【班尼特:哇!好帥】
【荒瀧一斗:我也要起一個無敵的名號,就叫……稻妻一霸怎麼樣?】
【久岐忍:老大】
【荒瀧一斗:啊對,怎麼能忘記阿忍呢?你以後就是稻妻二霸】
【荒瀧一斗:我們就是數一數二組合怎麼樣?】
【九條沙羅:把久岐忍去掉,你們荒瀧派就是不三不四組合。】
【凱亞:瑪德,絕了!(大拇指)】
【煙緋:笑死了】
【荒瀧一斗:九條天狗你甚麼意思】
【九條沙羅:狗叫了】
【五郎:?】
“當然了,春秋五霸肯定不止五個啊。”
劉歲和虛空一劃。
旁邊的空白螢幕瞬間出現幾個字幕。
《春秋》:齊桓公、晉文公、秦穆公、楚莊王、宋襄公。
《墨子・所染》:齊桓公、晉文公、楚莊王、吳王闔閭、越王勾踐
《四子講德論》:齊桓公、晉文公、秦穆公、楚莊王、越王勾踐。
《白虎通・號》:齊桓公、晉文公、秦穆公、楚莊王、吳王闔閭。
《漢書注・諸侯王表》:齊桓公、晉文公、秦穆公、宋襄公、吳王夫差。
《鮚崎亭集外編》說:齊桓公、晉文公、晉襄公、晉景公、晉悼公。
《辭通》說:齊桓公、晉文公、秦穆公、楚莊王、鄭莊公。
【老章:好多,好多】
【刻晴:眾所周知,四大天王不止四個。】
【凝光:三皇不止有三個。】
【甘雨:五帝也不止五個。】
【胡桃:所以春秋五霸有十二個也是很正常的吧】
【安柏:你們為甚麼這麼熟練啊】
劉歲和手向上一抬,字幕散去。
這東西可真方便。
劉歲和暗道。
“可以看到,每個時代對春秋五霸都有自己不同的見解。”
“但他們確實都曾經稱霸一方。”
“可以肯定的是,齊桓公、晉文公、楚莊王,是所有人公認的。”
這三個的出鏡率太高了,所有的史書裡都有他們三。
比三皇五帝都都統一。
“今天我們要將的就是春秋最早的霸主。”
“位於五霸之首的霸主,齊桓公。”
“齊國,是春秋時期的東方大國。”
“因為蒞臨沿海,齊國人多以打漁販鹽為生。”
“齊國這個國家也大有來頭。”
“姜子牙知道吧。”
“當年周天子分封諸侯,功臣之首的姜尚姜子牙就是齊國的第一位國君。”
“所以齊桓公就是姜子牙的後代,可謂是根正苗紅。”
“一個成功的男人的背後,必定有一個支援他的女人。”
“一個賢明的君主,必定有一個能力超群的臣子。”
“在說齊桓公之前,我們就不得不提他稱霸一方的關鍵。”
“華夏第一相管仲。”
“管仲有一好友,名為鮑叔牙。”
“他們都是春秋時齊國人。”
“鮑叔牙很賞識管仲的才學,也很瞭解他的所作所為。”
“兩人曾經一同做買賣。”
“但他們在分利的時候,管仲總要多得一些。”
“鮑叔牙知道管仲家裡貧困,從來不因他多得了錢而說他貪心。”
“管仲曾替鮑叔牙辦過幾件事。”
“可是事情沒辦好,反而弄得更糟糕,鮑叔牙也並不認為管仲無能。”
“因為他知道事情總有不順利的時候。”
“管仲曾三次當官,三次都被罷了官。”
“鮑叔牙並不認為他沒有才幹。”
“因為鮑叔牙知道他是沒遇到賞識他的人,沒有得到發揮才幹的機會。”
“管仲曾經三次參加作戰,每次都逃跑了。”
“鮑叔牙也不認為他膽小怕死,因為鮑叔牙知道他家有老人要奉養。”
“鮑叔牙對管仲瞭解得如此深透。”
“所以管仲感慨地說:生我的是父母,知我的是鮑叔牙啊。”
【琴:不敢相信,這樣的人竟然是華夏第一相】
【重雲:這華夏第一相,有點水啊】
【行秋:盛名之下無虛士,我想這個管仲肯定有大才。】
【鍾離:以普遍理性而論,劉先生所講的都是能人異士。】
【鍾離:也許,這些真的都是巧合】
【刻晴:那真的是太巧了】
【天叔:就算是知意幹著這種事,我也會失望吧】
【知意:瑾從天叔教誨。】
【茂才公:以我聽劉先生多天的經驗,此事必有反轉】
【班尼特:多天的經驗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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