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淨土。
“變數!”
雷電影冷漠的盯著眼前的螢幕。
既然能抵達一心淨土。
不容小覷。
“變數,是永恆的敵人。”
為了觀察,她還是決定暫時潛水。
【提那裡:所以你們搞懂這是甚麼東西了嗎】
【阿貝多:正在研究】
【迪希雅:和須彌的虛空終端挺像的,但又大不相同】
【凝光: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愚人眾搞的鬼是吧】
【博士:並不是,但我想過段時間也許就是了】
【夜蘭:很有野心的發言呢】
鐺!
一聲驚堂木想起,打斷了眾人的思路。
這是!
這熟悉的聲音。
璃月的行秋和重雲互視一眼。
行秋:是他沒錯了。
“噔噔蹬蹬,鐺!”
一陣輕快的響板想起。
獨特的璃月風格迎面而來。
接著是一段輕快的琴聲。
劉歲和的出現在螢幕中心。
“安,河流!”
“路邊的茶樓人影錯落,街上傳來兩三聲吆喝。”
【沈二爺:這是,劉先生!】
【茂才公:不用去茶樓,也能聽書了。】
【茶樓老闆:那我怎麼辦啊】
【鶯兒:哎呀!終於可以一個人在家獨自享受劉先生了。】
【非爾戈黛特:???】
“人前搖扇,醒木拍桌,給位看官你細聽分說。”
第一段高超開始。
“這江山風雨歲月山河,刀光劍影美了時間多少傳說。”
“且看他口若懸河~衣上有風塵,卻原來是一位~江湖說書人。”
“那天山女子~獨守枯城,也只是為了曾經的那一個人。”
“那崑崙痴兒~一情難分,誰曾想這一卻再不相逢。”
“這江山風雨歲月山河,俠骨柔腸醉了此間多少的看客。”
“本就是浮萍遊子漂泊本無根。”
“萍水相逢浪跡天涯君莫問。”
“那江山如畫,各走一程。”
“也苦盡了人間的多少蒼生。”
“那美女多嬌,愛看英雄。”
“道盡了江湖的血雨腥風。”
【田鐵嘴:好!】
【劉蘇:這段劉先生唱的太好了。】
【說書人甲:我們平時說的不就是這些嘛】
“城中樓閣,幾經風霜。”
“天涯遊子,一夢黃粱。”
“神鬼誌異,荒唐一場。”
“談笑一段,半生疏狂。”
“江山易老嘛,幾度斑駁。”
“痴兒俠女,奈何情多。”
“酒劍隨馬,他鄉異客。”
“白衣不見,桃花如昨。”
“在坐的看官,莫想太多。”
“書中故事,是世間蹉跎。”
“各人心中,它自有評說。”
“聽完這段,你一笑而過。”
“城中樓閣……”
“這江山風雨,歲月山河。”
“人世苦短,又有幾人看破。”
“大夢一場也只是戲中你我。”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我下回分說。”
一曲唱罷,原本熱鬧的彈幕卻安靜下來。
【鍾離:以普遍理性而論,正是如此。】
【鍾離:就像劉先生唱的,各人心中自有評說,聽完一笑而過就好。】
【行秋:鍾離先生所言極是,故事總有完結的一刻。】
【行秋:我們只要聽故事變好,聽到裡面的道理,何必與他人爭論。】
【重雲:很難想象鍾離先生到底和你說了甚麼】
【行秋:咳咳,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迪盧克:這就是璃月名聲大振劉先生嗎,果然氣宇不凡。】
【凱亞:聽去璃月的商人說過,原本還打算親自去一趟,看來現在事不需要了。】
【琴:所以你是打算去璃月摸魚了】
【凱亞:……】
【迪盧克:騎士團的人,果然還是不靠譜】
【神裡凌華:這個劉先生背後就是璃月嗎,看起來很美啊】
【神裡凌華:真想去一次】
【胡桃:你們在幹嘛?這麼好的平臺你們竟然不會用!】
【胡桃:看我的。】
【胡桃:往生堂今日大酬賓……】
“咳咳!正主在這呢,別無視我行不。”
劉歲和嘴角抽了抽。
踏馬的,一個大活人站在這,愣是沒人搭理。
“還有胡堂主,禁止私自打廣告。”
【胡桃:喂!你名義上可是我往生堂的員工啊】
【胡桃:你要是這樣,今天就別回來住了】
劉歲和:“……”
“咳咳!本節目有璃月往生堂獨家冠名播出。”
“可愛堂主,專業團隊。”
“立店店千年,從無一條差評。”
“璃月往生堂,讓所有人都有最後的歸宿。”
【胡桃:嗯,這還差不多。】
【鍾離:……】
【行秋:……】
【重雲:……】
【香菱:注意嘴臉啊】
【甘雨:那個,要是胡桃不讓你回去的話,來月海亭也可以】
【刻晴:甘雨你……歲和,來總務司也可以】
【麗莎:哎呦!看來這個小可愛挺受歡迎的啊】
【荒瀧一斗:千年無一條差評,真的假的,這麼厲害】
【雲堇:從某種意義上說,確實是真的】
【凱亞:具體是幹甚麼的】
“問的好!”
劉歲和摺扇一指。
“不論你是王侯將相,還是百姓平民。”
“不論你家財萬貫,還是窮困潦倒。”
“不論你一心向善,還是窮兇極惡。”
“你都需要往生堂的服務。”
“可能會早,可能會晚,但遲早用的上。”
“與其用到時匆匆忙忙,倒不如趁現在精挑細選。”
“讓自己安心,自己放心。人生必須經過的一步,當然要讓自己操辦了。”
【荒瀧一斗:說的太好了,給我辦一個。】
【久岐忍:老大……】
【荒瀧一斗:啊對!還有啊忍,給阿忍也辦一個】
【久岐忍:……】
荒瀧一斗想著她,但她一點都感動不起來。
她去過璃月留學,能不知道往生堂是個甚麼地方嗎。
“唉!”
無奈的捂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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