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王這種封建其主要的目的有三:”
“一是安撫殷民:封紂子武庚於殷,並在殷的周邊。”
“設邶、墉、衛三國,封給霍叔、管叔、蔡叔。”
“用來監視武庚,此舉明告天下。”
“滅紂是弔民伐罪,無滅殷絕祀之意,以安撫東方的殷人。”
“二是興廢繼絕:把焦、祝、薊、陳、杞這些封國。”
“封給有功德於人民的古代帝王的後裔,表示崇德報功之意,鼓舞民心。”
“三是移民實邊:齊、魯、燕三國,為周在東方新的領域。”
“這些封國為移民實邊攻策,而寓有區域的開發。”
“足食足兵的用意,同時在政策的運用上。”
“也可以說在殷民族的後方,建立了牽制的力量。”
“但分封諸國,真的不會迎來反叛嗎?”
凝光忍不了了,她迫切的想知道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嘛……”
劉歲和買了個關子。
“當然是……會了!”
鍾離皺眉,“既然如此,那為甚麼周武王還會分封諸侯呢?”
行秋:“對啊!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
胡桃:“或許是因為周武王喜歡刺激。”
香菱:“這一聽就不靠譜好吧。”
“嗯……”
劉歲和想了想。
“你們覺得周武王有的選嗎?”
劉歲和的問話,讓眾人一懵。
刻晴:“原來如此嗎?周武王根本就沒得選。”
刻晴:“和夏桀不同,帝辛還是有擁護者的。”
刻晴:“夏桀死了就代表夏朝死了,但帝辛死了只能代表帝辛死了。”
甘雨恍然大悟,“失敗的只是帝辛,商朝的主力依舊在東夷。”
“要是他們拼死反抗,周朝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對溜!”
劉歲和打了個響指。
“真是連個聰明的小姑娘。”
甘雨:“……”
刻晴:“……”
兩人臉色微紅。
“周朝的分封,也是變相的一種妥協。”
“而且也和我說的三個原因一樣。”
“不論是那個理由,周朝的分封是必然的。”
“分封也不是沒有好處。”
“就比如,周朝的分封幾乎奠定了華夏很長一段時間的版圖。”
“天下領土盡歸於周。”
“周朝的版圖,遠遠超於夏商兩朝。”
“東西南北的蠻荒之地,盡歸大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劉歲和單手握拳,講述著周天子的大權在握。
“不管結局如何,起初的周天子確實是號令諸侯。”
“敢不從者,天下共逐擊之。”
“而且周武王也不是沒有後手的。”
“天子的位置只有一個,但周天子的兒子可不止一個啊。”
“功臣封了,貴族後裔封了,沒理由自己的親戚子孫不封啊。”
“他把最大最肥美的幾塊土地封給自己的宗族,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拱衛京師。”
不然你以為為甚麼最開始的四百年沒人叛亂。
“歲和,你說周天子的位子只有一個,但兒子卻有不少。”
雲堇問道,“那諸侯是不是也有這個問題呢?”
“問得好!”
劉歲和摺扇一揮。
“這就不得不提周朝另一項立國制度了,宗法制。”
“所謂宗法,就是家族。”
“比如行秋、刻晴,都是名門大族。”
突然被劉歲和說起。
行秋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承,承父母庇護。”
刻晴都是沒甚麼不好意思的。
因為她能有這一切,全靠自己。
“宗法制早在原始氏族時期宗法制就有所萌芽。”
“但作為一種維繫貴族間關係的完整制度的形成和出現。”
“西周時期,周武王滅商,統一天下後。”
“在宗法制度下,天子建國,諸侯立家,卿置側室,大夫有貳宗,士有隸子弟。”
“形成了系統而完整的管理體系。”
“宗法制是一種按照血統遠近區別親疏的權利繼承製度。”
“源於父系氏族家長制,其核心是嫡長子繼承製。”
“主要用於區分嫡庶、親疏關係。”
“妻子的兒子就是嫡子,第一個被成為嫡長子。”
“小妾生的叫做庶子。”
“目的是在家族內部確立地位、財產的繼承權。”
“完善和鞏固分封制,防止貴族之間因為權力的繼承問題發生紛爭。”
“大宗在家族內部因有財產的繼承權,所以受到庶宗的敬奉。”
“即所謂的尊祖敬宗。”
一口氣說完宗法,劉歲和開始為雲堇解惑。
“我說的嫡長子,就是繼承天子和諸侯的人。”
“而其他的嫡子是沒有繼承權的,運氣好的話,可能回去當個諸侯卿大夫甚麼的。”
“至於庶子,也就比貧民奴隸強上一點。”
“繼承甚麼的,想都不要想。”
“嫡長子死亡,偶其他嫡子繼承。”
“就是所有的嫡子都死完了,有輪不到庶子來。”
“那要是嫡長子是個傻子呢?”
重雲問道。
“就算是嫡長子只剩下腦子,只要他沒死,那他就是繼承人。”
“老二就算是姜子牙轉世都沒用。”
“這算甚麼!”
行秋怒道。
他就是家裡老二。
雖然他對家族事業沒甚麼興趣,但這種不公平的行為。
有著俠義心裡的他,是十分的牴觸反感。
“確實。”
刻晴贊同道,“愚蠢的制度。一個國家的命運竟然如此的兒戲。”
諸侯就算了,周朝可是一個王朝。
“是挺蠢的。”
劉歲和點點頭。
“但不可否認的是,長子繼承製,確實讓給其他的嫡子沒有了奪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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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怎麼說呢,帝辛到底暴君還是明君我寫的都是自己的看法。
首先他肯定不是暴君,就那六條所謂的罪哪個人沒有?
但我肯定不會去吹甚麼帝辛是千古一帝,帝辛乾的事他祖宗武丁都幹過。
武丁當時的環境不必帝辛時期強多少,但他讓商朝中興了。
最後說一下,我有不少存稿,有些關鍵地方要是改的話,就和從寫一本差不多了。你們看插圖。
我發到夏商周,但存稿都幹到春秋戰國了。
不是我搞飢餓營銷,事純粹因為我手殘。
飛盧新書一天要更四五章,我一天就能寫兩三章。
沒有存稿讀者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