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還好趕上了。”
甘雨拍了拍山嶽,大喘氣道。
此時的劉歲和剛剛登臺。
“就這麼著急嗎?”
凝光調笑道,
“聽說前幾天,不知道是誰和劉先生去約會了。”
“啊!沒,才不是約會!”
甘雨害羞的低下頭。
“只是和好朋友一起逛街……”
“只是……”
“奧哦~”
“原來只是好——朋——友——啊!”
凝光故意拉著長音。
戲虐的說道。
“我,我……”
正當甘雨不知所措之際。
臺上驚堂木突然一響。
鐺!
劉歲和摺扇一開。
說書人的氣勢顯現。
“上回書說,夏桀身死,立國四百年的夏朝宣佈滅亡。”
“商湯滅夏,宣告著王國並不是永恆不滅。”
“統治者如果不能兢兢業業,王朝覆滅也只是時間問題。”
“那麼同樣作為奴隸王朝的商,結局又當如何呢。”
“這時,我們就不得不提商朝的最後一位君主——帝辛。”
臺下觀眾一陣恍惚。
商朝,也亡了嗎?
昨天剛聽到商湯滅夏,夏朝覆滅,商朝建立。
今天就是商朝滅亡的日子。
時間真是快啊。
“呼!以普遍理性而論,商朝的覆滅也是必然。”
鍾離長嘆一口,“沒有永恆的國度,即使神明也有磨損。”
“鍾先生的意思,是璃月也會滅亡嗎?”
雲堇問道。
“是,也不是!”
“不是鍾離,你能別講你那廢話文學了嗎?”
胡桃吐槽道,“一點營養都沒有。”
鍾離:“……”
“大家也不必激動。”
劉歲和開口道,“畢竟不論夏商,都是華夏的朝代。”
“華夏,依舊是華夏。”
“不過是換了國號,換了稱呼,換了個領袖而已。”
“文化依舊是哪個文化,百姓也依舊是那些百姓。”
“歲和所言極是。”
刻晴很認同劉歲和的話。
夏朝是華夏,商朝就不是了嗎?
“先生所言極是,是我等多愁善感了。”
沈二爺笑道。
劉歲和沒有多言,繼續講書。
“傳說商王帝辛昏庸無道,殘暴不仁。”
“傳到後世,光是罪名就高達驚人千餘條。”
“當然,大多數都是謠傳。”
“每當一個新的王朝建立,帝辛就會莫名其妙的多出少則數十,多則數百的罪狀。”
不得不說這位老哥是真的慘。
雖然他對後世的帝辛無罪不是很感冒。
但也架不住他被這麼黑啊。
好傢伙,一個王朝建立,就會多無數的莫名其妙的罪名。
就算真是暴君,也不至於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啊。
“真正有史可查的也就六條。”
“簡單的說,分別是酗酒、聽女人話、不認真祭祀、自大、不重用親戚,任用身份低微的平民。”
“啊這……”
行秋瞪大眼睛。
“這六條哪個和殘暴沾邊了,就算不是甚麼明君,也和殘暴不仁的暴君沾不上邊啊。”
“就是啊,而且這些毛病其他的君主也或多或少的有點吧。”
香菱符附和道。
怎麼到帝辛這,就亡國了。
這不對啊。
劉歲和攤攤手,“大概就是當時的環境問題吧。”
“眾所周知,改革就是要流血的,帝辛明顯是失敗了。”
“這也和帝辛的性格有關,縱使後世也有不少的君主犯了和帝辛一樣的毛病。”
“操之過急。”
“前面五條小毛病就不說了,就單說任用平民這一條。”
“帝辛之前也沒有前例?”
“那當然有了!”
“夏朝有少康復國,商朝也有武丁中興。”
“和少康一樣,商朝的第二十二代君主武丁同樣在民間長大。”
“他貼近底層,知道百姓疾苦。”
“當上國王之後也是勵精圖治,帶領商朝走向巔峰。”
如果說,少康是將夏朝的歷史帶向正軌。
那武丁就是商朝的強力補丁。
“武丁繼位時,商朝國力衰弱。”
“內憂外患,國之將亡。”
“一天,武丁召叢集臣,給了他們一張畫像。”
“我昨日夢見一位大賢,這定然是上天派助我大商的賢才。”
“你們速速去尋,這時我們商朝最後的機會。”
“這也太過於兒戲了。”
凝光罕見的發言。
“天啊,凝光大人說話了。”
“是啊,劉先生真是有本事。連天權凝光都來聽書。”
“凝光大人天天都來,比我來的都勤。”
“凝光大人喜歡聽書,我也喜歡聽書,所以我等於凝光大人!”
“老王你真是個人才。”
“是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凝光繡眉一皺,“商朝的大臣怎麼會聽。”
“欸!”
劉歲和一揮手。
“他們還真就聽了。”
“這就不得不聽商朝一個傳統,占卜。”
“商朝十分的迷信。”
“無論做甚麼都需要占卜。”
“打到興兵伐國,小到吃飯喝水。”
“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占卜。”
“負責占卜的祭祀甚至和國王貴族同為商朝的三大權貴。”
“所以這上天的事,他們不敢不從啊。”
反正明面上,他們是不敢反抗。
武丁打著上天的名義,他們要是反抗,那不是不尊天命了嗎。
“大臣兩眼一抹黑的去找,還真就找到了畫像上的人。”
“真不過身份卻是一名奴隸。”
“上天派來的賢臣竟然是奴隸。”
“這讓以身份地位為主的商朝如何接受啊。”
“武丁前來檢視,發現這個奴隸韜略滿滿,滿腹經綸。”
“當即就任命他為宰相。”
“因為天命於此,加上傅說確實才華橫溢,大臣們也不好說些甚麼。”
“但眾所周知,藍星壓根就沒甚麼神明。”
“所謂的上天旨意,也就是祭司說甚麼就是甚麼。”
“同樣作為三大權貴的商王,肯定也得不到甚麼天降賢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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