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巖王帝君現在好好的,談甚麼晦氣事。”
沈二爺出來打圓場。
“劉先生您接著說,這個死亡又和古法老有甚麼關係。”
“這就對了沒那我們接著說。”
“唔!”
鍾離閉上眼睛。
今天的試探,璃月人似乎並不能接受他死亡的事實。
哪怕想都不會去想。
倘若真的有那一日,璃月人又該何去何從。
“古法老國的權貴畏懼死亡,他們堅信,木乃伊和金字塔能讓他們重生。”
“一時間法老河邊,排排並立的金字塔屹立於大地之上。”
“但華夏的一位偉人說過,奇觀誤國。”
“金字塔即使在擁有神明的提瓦特都是一項巨大的工程,有何況事只有凡人的藍星。”
“金字塔也並不是一座,在五千年後,經歷時間風化還存在的金字塔久多達一百一十座。”
“最大的金字塔更是有著近一百五十米高,數百萬噸的重量。”
“金字塔的建立使得大量的財力物力消耗,激化了社會矛盾。”
“古法老第四王朝末期,古法老的中央集權嚴重削弱。”
“到來第六王朝末期,古法老的統一在地方割據的現實中名存實亡。”
古法老落幕,劉歲和停下喝口茶水。
刻晴掏出本子,默默寫下奇觀誤國四個字。
然後,又看了看天上的群玉閣。
心中盤算著甚麼。
凝光背後一涼,連忙向刻晴的目光看去。
正好落在了刻晴的本子上。
奇觀誤國。
“哼!”
凝光冷哼一聲,“群玉閣可不是金字塔那種沒用的東西。”
“西方一片混亂,此時的華夏大地卻開始整合。”
“逐鹿之戰,和炎帝,誅蚩尤。黃帝開啟了華夏的三皇五帝時代。”
“這時也是華夏的大洪水時代。”
“等一下!”
行秋突然出聲道。
“怎麼了!”
被打斷的劉歲和沒有氣惱,反而是好奇的看著行秋。
行秋皺著眉頭,“昨天我就很在意了。”
就在昨天,四大文明剛剛開始的同時。
劉歲和發出的一些關於他們的細枝末節久透過璃月的說書人散發了出去。
可以說現在劉歲和透過書稿,已經掌握了整個璃月的說書系統。
這些說書人最接**民百姓,可以將訊息最快的散發出去。
“昨天的其他的說書我都有去看。”
行秋掏出本子,“但無一列外,所有的文明都有著大洪水的記載。”
“這倒是是為甚麼?”
“啊這……”
聽到行秋的話,幾個樂意聽書的人瞬間反應過來。
“這麼一說還真的是。”
“啥啊啥啊!”
不是所有人都有時間聽書,不知道的人立刻向最近的熟人詢問。
隨後露出竟然如此的表情。
“這個啊,在藍星的討論也是蠻多的。”
劉歲和沒想到,行秋竟讓能發現這個。
“藍星有神論者都堅信是神明的懲罰,但在我看來,不過是文明的發展必然要在水邊。”
“發展的月龐大人口越多,需要的水久越多。”
“種植需要良田,河流的兩岸有著優質的沃土。”
“動物需要喝水,水邊有著大量的肉食。”
“但在大河旁邊,洪水不是必然的嗎?”
劉歲和輕描淡寫的幾句,徹底打消了他們藍星有神的幻想。
其實這個問題在藍星也是眾說紛紜,說甚麼的都有。
還有說這是外星人的陰謀的。
但者重要嗎?
在這個崩壞世界觀的璃月他要是來一段三體,璃月人得懵圈。
這又不是藍星,需要一大堆得猜想和證據。
這裡是提瓦特,藍星得一切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茶餘飯後得故事罷了。
“一時間,四極廢,九州裂。天不兼覆,地步周載。火爁炎而不滅,水浩洋而不息。”
“大禹幫助華夏挺過了大洪水時代,治水有功他成了華夏第一位國王。”
“鑄九鼎,劃分天下九州。”
“大禹得兒子啟繼承國王位後,華夏從公天下過渡為家天下時代。”
“回到兩河流域,雖然兩河流域地形平坦,無險可守。”
“但他得文明確實無比燦爛,古法老得金字塔也確實能證明古法老國的強大國力。”
“四大文明正在穩步向前,而這時,也該引出故事另一位主角。”
“遊牧民族。”
“南部沙漠的閃米特人,歐亞草原的印歐人,大草原的匈奴人。”
“遊牧民族已經蠢蠢欲動,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馬的馴養,讓遊牧民族獲得了一騎當千的能力。”
“世界即將顛覆,四大文明又該何去何從。”
鐺!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這次沒再出現萬人擁堵的現象,臺下的眾人各自分開。
留下的也是呆在原地討論。
乾淨利落的下臺,刻晴等人已經在原地等候多時了。
“怎麼樣?今天的故事,也沒有讓你受益良多。”
微笑著和其他人打招呼,劉歲和笑著對刻晴問道。
刻晴抱著肩膀,手掌託著下巴。
“凝光的群玉閣,算不算得上奇觀呢?”
“啊?”
劉歲和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
“這,奇觀這東西吧,也不能說必須完全沒有,只要適度就行。”
他沒想到刻晴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要拆了凝光的群玉閣。
該說不愧是冤家嗎?
說起來,他不會被凝光盯上吧。
“說到底,古法老的衰落還是因為生產力不足的問題。”
劉歲和解釋道,“一味的大興土木,勞民傷財,玩脫了輕則國力衰弱,重則亡國滅種啊。”
玩明白了秦國鄭國渠,為大一統奠定基礎。
玩脫了就是大運河,亡國的導火索。
“巖王帝君都救不回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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