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想把我的故事,寫成小說?”
劉歲和輕點這桌面,思考著可行性。
“應該說,不止是我,是所有的璃月小說家。”
行秋苦笑道。
其中的利潤太大了,劉歲和有不可能道所有的國家講書。
拿著其他國家的利潤是不是……
咚!咚!咚!
劉歲和收回手,“可以,但要三七分賬。”
“你竟然只要三成!”
行秋震驚道。
要知道這故事可是劉歲和的,他們與其說是一個作家,不如說是一個寫手而已。
這種情況,劉歲和竟然要三七分賬。
“想甚麼呢?”
劉歲和不留情的潑了盆冷水。
“七成是我的,這三成能不能拿到,還要看我的臉色。”
“呃……”
行秋苦笑道,“也是!”
私下和偶像說話,還是太激動了。
竟然把腦子忘家裡了。
“歲和,你那還有沒有別的小說了。”
正事說完了,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有是有,但現在拿給你們還是太早了。”
現代小說跨度太大,璃月的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最好的方法事,想給他們看看三國演義,封神演義甚麼的。
但現在夏商周才剛到夏,直接封神演義劇透了。
他還講個坤吧啊。
“好吧!是我唐突了!”
被拒絕肯定事有些失望的。
但私下接觸完劉歲和,發現是個很隨和的人,也是件不錯的事。
“歲和的故事精彩絕倫,讓人忍不住想聽下去啊。”
“沒甚麼,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
劉歲和對這事沒甚麼自豪的。
但凡過來個上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做的都不會比他差的太多。
無非就是講不出來他的效果,但故事新鮮,總有人會去聽的。
“那怎麼可能,這事我可是深有體會。”
就像自己的原稿一樣。
小說火遍稻妻,原稿卻沒法看。
但行秋肯定事不會說的,太羞恥了。
嘮了嘮家常,行秋也準備離開了。
“劉先生,雲先生請見。”
剛送走行秋,雲堇又來了。
“劉先生,你好!”
雲堇禮貌的對劉歲和打招呼。
“可別了,你我同齡,叫歲和就好了。”
一個個叫著劉先生,劉歲和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公開講書就算了,私下裡,這個稱呼還是太過羞恥了。
“那好,歲和叫我雲堇就好了。”
雲堇笑眯眯的說道。
“雲堇是為了嗩吶的事來的吧。”
接下來很可能還有客人,劉歲和就開門見山了。
不然的話,他還是很想和雲堇私下裡多接觸的。
“正事!”
雲堇輕點下顎,“而且我還想把異界的故事改編為戲曲。”
“摩拉的話,我想老爹他們會分配的很合理的。”
“那沒問題。”
他沒有說甚麼不要摩拉的蠢話,那隻會讓雲堇困擾。
還會留下一個虛偽的印象,不如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戲曲的話,也是華夏十大國粹之一了,在璃月能聽到華夏的戲,我求之不得。”
戲曲劉歲和聽的真的不多。
但在提瓦特能聽到用戲腔唱華夏的故事,這也是件值得感動的事啊。
“哦?華夏的戲,又是甚麼樣的呢?”
說道戲,雲堇起了興趣。她也希望華夏的戲曲,能給她帶來更多的靈感。
劉歲和伏在案上,抬起頭。
“那就多了,光是大種類就有京劇、川劇、越劇、淮劇、滇劇、漢劇、秦腔,黃梅戲。”
“小的還有婺劇、崑曲、皮影甚麼的。”
華夏的戲曲可不止京劇。
也多虧了忽悠社的神女劈觀,引得各路國家隊爭相內卷。
不然他都不知道華夏的戲曲竟然有這麼多。
那段時間他最喜歡的就是刷到國家隊的神女劈觀。
看到一個新唱法,就點贊收藏神女劈觀資料夾裡。
最後前前後後攢了二十多個不同版本的。
“這……這麼多!”
雲堇瞳孔地震。
華夏,竟然光是戲曲的種類就有這麼多。
雲堇臉色微紅,“那……能不能……”
“可以是可以。”
劉歲和早就料到了,不如說他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這個時候。
“但是……”
劉歲和搖搖頭,“我目前所知的主要唱法也只有京劇和黃梅戲了。”
在短影片高度發達的現代,人們連一部完整電影都懶得去看。
更多的是在短影片平臺看剪輯。
注意看,這個男人就大能,他太ne了,他會飛,只見他飛起一腳踹飛了大漂亮身邊的小卡拉咪。
咳咳,串臺了。
連電影都懶得看,更別說京劇了。
而且現在的京劇也不行,都是些老黃曆了,一點都不與時俱進。
劉歲和看過黃梅戲和京劇,都是因為這兩個在網上起過節奏,算不上太瞭解。
不過對於雲堇來說,這些已經足夠了。
“剩下的,也許以後有機會接著和你說。”
系統獎勵的東西五花八門,誰知道會不會有戲曲甚麼的。
反正先說了,多和雲堇接觸接觸才是正事啊。
“那多謝歲和了。”
雲堇笑的很開心。
果然,素顏的雲堇,也很好看呢。
雲堇走後,往生堂又來了許多客人。
像是香菱,重雲,辛焱……
就連刻晴都又來了一趟,詢問有關人治的建議。
劉歲和上個世界學的就是文科,歷史更是必修。
理論這東西更是一套一套的,給刻晴出注意那更是小意思。
至於刻晴採不採納,符不符合璃月的國慶。
那就看刻晴自己了,畢竟他就是一個說書的。
而且刻晴身為璃月七星,這點問題都不能自己判斷,那還是收拾收拾退位讓賢吧。
“啊。又是忙碌的一天啊。”
劉歲和疲憊的躺在床上,滿滿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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