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說的故事,源於太古。”
“那是的華夏先民才剛剛的來到藍星,藍星的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那麼的陌生。”
“都是那麼的危險。”
“颳風、下雨、打雷、瘟疫、洪水、戰爭……”
“一無所知的華夏先民,稱他們為神蹟。”
“而發動神蹟的,就叫做神!”
“最初的神明,叫做盤古。”
“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一片混沌,目之所急皆是虛無。”
“這天地之間所孕育了一位神明,他叫做盤古。”
此時劉歲和的聲音古老而深邃。
臺下的觀眾聽的如痴如醉。
就連巖王帝君鍾離,也被劉歲和的故事吸引。
“盤古沉睡了不知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十萬八千年。”
“但這並沒有意義,因為那時根本不存在時間。”
“終於,盤古醒了。他抄起身邊的大斧奮力一劈,天地瞬間被盤古劈開。”
“輕而浮起的物質變成了天,重而沉著的物質化為大地。”
“為了防止天地重新合成一片,盤古手撐著天,腳踩著地。”
“這一踩,就是十萬八千年。”
“過一年,盤古的身體就長高一丈,天地間就遠離一丈。”
“終於,天地不在合攏,而盤古也徹底倒下。”
“盤古,死了?”
臺下的觀眾不可置信。
開天闢地的盤古,竟然就這麼死了。
“他的身體化為山脈,血液化為江河,雙眼化為日月……”
“而這一切,便是華夏早期對於世界的解釋。”
神話故事結束,劉歲和的聲音又恢復為本來的樣子。
“歲和歲和!”
見劉歲和停下,胡桃立刻蹦蹦跳跳的高舉雙手。
生怕劉歲和沒注意到她。
“你說盤古真的死了嗎?”
“對啊,那可是開天闢地的大神,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騙人的吧,我才不信。”
眾人的質疑,劉歲和手刃有餘。
“我剛剛說過了,我們的世界並不存在神明。”
“剛剛的故事,也僅僅是神話故事罷了。”
“華夏的歷史太長,對於這些神話的說法也是眾說紛紜。”
“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單獨講講。”
劉歲和解釋了一下,便不打算再神話故事上多說。
今天是鍾離叫他上來的,鍾離想想聽甚麼,他可是一清二楚。
這些半真半假的神話,還是早點跳過的好。
“咳咳!”
劉歲和輕咳一聲。
“正如我所說,故事終究只是故事,人還是要腳踏實地的。”
他看向刻晴,“你剛剛問我,沒有神明的國度,面對飢餓、災難和死亡到底該怎麼辦對嗎?”
“沒錯!”
刻晴點點頭。
“那接下來的故事,你可要聽好了。”
聽聞劉歲和還要繼續說下去,臺下觀眾無不喝彩。
“好!”
鐺!
驚堂木再次響起。
劉歲和的故事也要正式開場了。
“那是距離現在大約五千年前。”
“那是的華夏先民還是過著刀耕火種的生活,如同一個個沒有家鄉的遊子,默默的尋找著可以生活的土地。”
眾人聽著,他們也想知道。
為甚麼一個沒有神明的國度,可以再這個世界上屹立五千年。
“我們稱之為三皇五帝時期!”
“不知是哪三皇,哪五帝?”
鍾離罕見的開口。
以往的時間,他都是默默的做著聽書,時不時品上一口好茶。
劉歲和摺扇一合,“問的好!”
“由於歷史過於久遠,人們對三皇五帝的說法也是眾說紛紜,即使是被稱為權威的幾本史書,也很難統一口徑。”
“但他們對其中的兩人,卻是出奇的統一。”
“他們就是華夏之祖――炎黃!”
在炎黃兩字,劉歲和特意加重了口音。
“他們是華夏最早的先祖,而後世所有的記載都指向了那個年代的一場戰爭。”
“史稱――逐鹿之戰。”
劉歲和喝下一口茶水,潤了一下因為長時間說話而變得乾啞的嗓子。
臺下的觀眾卻不幹了。
怎麼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了。
“那誰,卻我府上取二十萬摩拉來,今天我就要請劉先生開這金口。”
沈二爺當即就差人恢復取錢。
在他開來,劉歲和無非就是學田鐵嘴而已。
不就是錢嗎?小意思。
“大虎,去北國銀行取三十萬摩拉。”
“去,回店裡取摩拉來。”
其他聽客也是當人不讓,有錢的出錢,有人的出人。
打定了要從劉歲和這裡聽完逐鹿之戰。
見到眾人紛紛打賞,鍾離也是下意識的掏了掏口袋。
隨後便若無其事的放下。
而一直關注著鍾離的劉歲和也是目睹了這一切。
不愧是你啊,逛街遛鳥真君,真是一摩拉也不帶。
劉歲和嘴角微抽,卻也沒有在意。
他沒來的目的也不是要打賞,但他們要是非要給。
那也只能笑納了。
畢竟和錢過不去的人,七十億裡,也就不到一掌的人吧。
“劉先生儘管講,只要故事精彩,多少摩拉我都拿的出來。”
沈二爺豪氣沖天,連稱呼都從旅者變成了劉先生。
“……算了!”
劉歲和也懶得解釋。
誤會就誤會吧,他也是要吃飯的。
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啊。
“那是的華夏大地還沒有國家的概念,有的只有一個又一個部落。”
“而這裡最大的三個部落,分別就是黃帝、炎帝和蚩尤。”
“因為遷徙的生活習慣,三個部落的人都不約而同盯上了一塊無主之地。”
“中原。”“
這裡是逐鹿之戰發生的地方,也是華夏一切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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