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厲墨的樣子,顧安寧只覺得心臟都要被攪碎了。E
危險地眯起了眸子,她將手裡的化驗單揉成了一團,作勢要跟保鏢動手。
“南星!”厲銘翰一個閃身擋到了她和保鏢的中間,一把圈住了手腕的同時,壓低了聲音的勸著,“厲墨是厲家的小少爺,你不可能帶他離開這裡的。”
“你繼續留在這裡,除了讓厲墨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頓了下,他的目光自顧安寧的身上掠過,又補充了一句,“厲墨最近這段時間的身體不好吧?”
“要是他一會病發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你應該清楚,老太太的心裡記恨著你,是絕對不可能再讓你靠近厲墨半步的。”
聞言,顧安寧深深朝哭得滿臉是淚的厲墨看了一眼。
心臟抽痛得更厲害了,但在心裡權衡了一番,縱然有千萬般不甘,她還是轉身離開了。
厲銘翰說的對。
厲硯南還在急救,這個時候,厲墨絕對不能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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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從醫院裡出來,她滿心都是化驗單上的內容。
厲墨是她的親生兒子。
關於這一點,她百分之百肯定。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厲老太太手裡的化驗單被動了手腳。
只是……在背後做這件事的人究竟是誰?
現在一灘水被徹底攪渾了,她想要按照原定的計劃帶著厲墨離開這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側身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
她眯著眸子的將手指抵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上,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思緒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回神的時候,厲銘翰正坐在不遠處,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心裡的警鈴大震。
顧安寧倏地起身,目光裡滿是戒備的跟男人對視著,“你怎麼在這裡?”
四目相對,厲銘翰的雙手一攤,輕聳著肩有些失笑了,“我沒有惡意的!你犯不著對我這麼警惕。”
“我跟過來是想要提醒你一件事。”頓了下,他無聲的輕笑著,“厲墨的病對於厲家的人而言就是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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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患。”
“厲硯南是厲家的繼承人,知道厲墨存在的人,自然是對他寄予厚望的!”
“剛才在醫院那樣的公眾場合,要是因為你讓厲墨髮病的話,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其次……不管你是南星也好,顧安寧也罷!對於厲墨母親的身份,厲家的人自有安排。”
“這張化驗單送到了厲家人的心坎裡!至於究竟是誰送過來的,除了你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會在意。”
之前顧安寧一直都有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現在被厲銘翰這麼一說,突然有了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你也是厲家的人。”遲疑了片刻,她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了眼前的人,語氣裡帶著困惑的追問,“你為甚麼突然跟我說這些?”
聞言,厲銘翰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微斂著目光,他一步步走上去握住了顧安寧的衣角,“這麼說,你承認自己是顧安寧了?”
他微啞著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強壓抑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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