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大兄弟是要幹甚麼?”
“嗯?瘋了吧,過不去不至於要把這裡拆了吧?”
“離遠點離遠點,一會要是雕像真炸了被崩著我。”
注意到秦寒的舉動,四下眾人無不是一驚。
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想到如此不走尋常路的辦法。
眾人各有反應之間,秦寒重劍上凝聚的氣勢已是瘋狂攀升。
劍芒激盪,火焰熊熊,在無數目光的凝視下,轟然化作一道驚人的重劍,斬向前方矗立著的雕像。
重劍所過之處,虛空發出爆響之聲。
緊接著,重劍落到雕像之上。
與所有人料想的情況不太一致,卻並未爆發出多麼浩大的聲勢,同樣也沒有甚麼驚人的炸響。
卻反而在落到雕像身周的時候,如啞火一般,其上火焰,瞬間熄滅。
“嗯?”
眾人皆是微微一愣,為之意外不已。
面對此情況,秦寒的神情也是微微一變。.
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湧現出一股不祥的感覺。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原因。
轟!
雕像之中,忽然有一股力量湧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他的身上。
嘭!
一聲結結實實的悶響陡然響起,緊接著,秦寒的身軀如炮彈一般向後管爆射出去,撞在高塔的邊緣。
或許是因為力量太大的緣故,這一下撞擊,讓在場眾人無不是感到整個塔似乎還都為之一震。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一時間接連響起。
誰也沒想到,對著雕像動手,竟然會有這樣嚴重的後果。
這雕像,竟然是會反擊的!
一些方才等著看看,如果可以也準備效仿的少年,連忙將想法拋到一邊。
不能學,不能學。
眾人倒吸氣的時候,秦寒則是“哇”的一聲。
倒不是哭出了聲,而是被打吐了血。
此時秦寒整個人的氣息都顯得有些萎靡。
還未等他有所緩息,便又是一股力量湧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其從視窗的位置扔了出去。
“這,甚麼情況?”
望著這一幕,外面的不少人很是意外。
“這怎麼還有從視窗出來的,這兄弟是不是走錯路了?”
“莫非是裡面還有競
:
爭,被人給扔出來了?”
無數目光好奇的向秦寒看去。
作為唯一一個不走尋常路出來的人,眼下無疑是備受關注。
“親小子,你下次做事,能不能說一下你的考慮。”
花雲梵的聲音自納戒中傳出,多多少少有些氣急敗壞之意。
這種地方,怎麼可能任憑他隨意破壞。
更不必說那還是用來管理進入的。
她一時都有些不知說何是好。
秦寒沒有回應,先前的一大耳刮,這沒多久又捱了這麼一下,此時儼然是有些腦袋嗡嗡,身上麻麻。
“就你剛才做的這事,恐怕你是不能再進入到這九層高塔之中了。”花雲梵開口出聲。
說話的同時,其以靈力拖住秦寒的身軀,免得其摔得太慘。
隨後,其操控起秦寒的身軀,向九層高塔再度走去。
“這,狠人啊,都吐血了,一落地還能走,這是趕著回去復仇啊。”四下眾人,無不是面露驚異之色。
另一邊,塔中探出頭看來的人,也皆是震驚不已。
“剛才吃了那麼可怕的一下,竟然還能走路,這兄弟不光膽子大,命也硬啊。”
“臥槽,他不會是準備回到這裡再來一次吧?”
“不急了那,我要先看一會熱鬧再上去。”
眾多目光注視下,秦寒再度來到高塔之前。
然而這一次,其身形前方,卻好似存在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攔著,任憑其如何進行向前的嘗試,都無法再向前一步。
反倒是一旁的其他人,正常出入,全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果然。”花雲梵輕嘆一聲。
秦寒這小子,自己把自己的機會給折騰沒了。M.Ι.
本來,還有希望積攢光芒再來一次。
眼下,徹底沒有機會了。
秦寒此時也回過神來,拳頭攥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四下裡,眾人無不是神情多了幾分凝重。
正所謂,別人吃一塹,我來長一智。
眼下,憑藉著自己的劍走偏鋒,秦寒讓眾人又摸清了一件事。
不要去想著破壞高塔裡的雕像,老老實實的。
“九層高塔這邊,恐怕是沒有希望了。”
花雲梵見秦寒不動,安慰道:
“現在你可以專
:
心研究那地圖與令牌的事情了,還能有一線轉機。”E
“甚麼轉機?”秦寒表現出了興趣。
“如果那裡能找到足夠強大的手段,再結合御獸號角,即便九層高塔中的傳承為他人所得......”
花雲梵沒有繼續說,而是話鋒一轉,道:
“機緣,向來都不只歸有緣人所有,實力與能力足夠者,皆可搶之。”
秦寒深吸一口氣,抬手取出丹藥服下,點點頭:
“多謝花老安慰。”
說話間,其起身向遠處走去。
花雲梵沒有說甚麼。
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之後,一定不要陷入找不到能做之事的境況,那樣很容易陷入自怨自艾,最終毀掉一個人。
而在秦寒向外離去的同時,眾人的注意力,紛紛為遠處天際所吸引。
極兵聖地七人傑,大周聖朝天驕,以及佛門之人,如今也開始接連到場了。
九層高塔機緣的真正爭奪,就要拉開帷幕,不知何人,將會拿走九層高塔的機緣!
........
飛舟之上,陸長之神情古怪。
“沒有分身跟著,秦寒那邊,這是有經歷甚麼事情了?”
之所以想這個,是因為他在剛才,忽然聽到系統的提示。
秦寒又產出機緣了。
只是這一次的機緣,卻顯得有些古怪。
【秦寒的機緣資訊】:一日三時辰後,于山澗處偶遇夏崖,並因自身獨特氣運境況為對方所看上,得到常人難以爭取到的進入夏族接受培養的機會,修行環境獲得遠超四方之地的大幅提升......
“夏崖,夏族,遠超四方之地.....”
看著機緣資訊中提到的這些,陸長之再度回想起當初特權令上的那個“夏”字。
“所以,這是那甚麼夏族的人找上門來了嗎?”
陸長之眉頭微皺。
這本以為此行多少有些後花園的性質,這怎麼轉眼之間,又要有外來因素的干擾了。
“不過,這倒是有些熟悉。”
輕聲一句,陸長之想起了上一次的天蒼秘境。
本來好好的,後面意外跑出來一根黑龍。
正想著,這時,古青陽的聲音傳來:
“長之小子,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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