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防身的手段!”
傳達這個提醒的,不是別人,赫然正是前往雲天聖地求學的唐紫凝。
如今,場上的月牙光芒,皆是她催動意念所進行標記。
這本需要一些時間來進行,但善解人意的錢晟林,恰好為其提供了足夠的時間。
發現羅震的過程,並不麻煩,因為對方所用的隱藏手段,明顯有云天聖地的特徵。
只是,在做要不要給羅震標記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就想起一件自己得知過的,一件有關羅震的事。
也是不久之前,雲天聖地去東域打算將五象宗收為附屬勢力的時候,羅震好像曾直言要與陸峰主切磋。
一念至此,便無需糾結。
既然來了,就算一夥的好了。
念在同為雲天聖地弟子的關係上,她特地多為羅震加了一道月牙。
“羅震?”
飛舟中,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陸長之多少有些意外。
此地人太多,省時起見,只看綠不綠。
倒是沒想到,自己這根不算太綠的韭菜,竟也跑到了這裡。
“這不好好的去找機緣,跑到這裡來.......”
輕聲一句,話到一半,陸長之聲音就是一頓。
正所謂因地制宜,在機緣這件事上,倒是得因人而異。
羅震的情況,顯然與秦九霄不太一樣。
他要是不找個地方受受難,自己這還真得不到甚麼東西。
想著的時候,陸長之注意到,有身影快速的向羅震衝了過去。
動身的,赫然是前往星月聖地求學的徐昊。
除此之外,後面緊跟著的,還有其他幾位求學弟子。
“不行,得走。”
眼見那邊天際的驚人狀況,羅震頓時就做出了決定。
再不走,可就是吃力不討好了。
儘管眼下的情況,看上去並不是能夠離去的樣子。
但他總歸還是有一些底氣。
畢竟自己的師尊可是一方劍主,在自己此行來之前,也給了自己不少保全的手段。
再加上雲天聖地所給的。
可以說,底牌還是不少的。
當下,他做出決定,借用師尊的手段,清出一條血路,自己趁機離去。
就在這時。
忽有一股驚
:
人的氣息,如高山壓頂般落來。
一瞬間,四周的虛空彷彿變得沉重無比,恐怖的力量,猶如從九天垂落而下,直讓人難以去動彈分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羅震臉色勃然大變。
如此氣息,決然已經是到了悟道境的層次!
當下,他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就要催動保命手段。
只是,他快。
好不容易找到個對手的徐昊,動作更快。
來都來了,豈能一點貢獻都不做?
就這一根獨苗,自當全力照顧。
單以精神上的全力,自是不夠,必要以肉身的全力相輔相成。
一時間,徐昊身影一閃而現,毫不客氣的就是一拳轟來。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裡胡哨,只有無數次練習後掌握的如何讓力氣足夠集中。
在羅震駭然的目光中,這形態碩大,氣息駭人的拳頭,極速放大。
一剎那,他只剩下一個想法。
對方是要自己死!
好在,關鍵時刻,留在身上的防禦手段自行被催動,力量湧現。
但時間總歸還是太短,迸發出來的力量,全然無法徹底抵消徐昊這紮實的一拳。
當拳頭與羅震的身軀接觸在一起的剎那,羅震的身軀呈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詭異扭曲,而後整個人被直接轟飛出去。
嘭!
雖是倒飛,卻並未飛出太遠。
跟著前來的求學弟子,已然準備了陣法,防止逃走,同時兼帶讓羅震沒有飛太久。
只不過,撞停的這個過程,赫然是二次傷害。
羅震的身軀在陣法上足足停了兩息時間,這才緩緩的滑落下來。
與此同時,飛舟之中,陸長之心中微微一動。
羅震又遭罪了。
而自己,又得到了一件東西。
從得到物品的情況來看,陸長之遙遙看了一眼羅震,大概得出一個結論。
就剛才這一下,羅震只怕是傷得不輕。
為何如此,是因為自己剛才得到的,赫然是羅震的納戒。
這可不是之前那種一件兩件的東西。
幾乎可以說把包給拎過來了。
事實上,陸長之的猜測是正確的。
此時的羅震,被這一拳所衝,連吐血的力氣都沒了。
但好在,雖說身上的防禦手段沒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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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擋在徐昊全部的力量衝擊,但總歸還是削弱了一些力氣。
以及後面撞在陣法之上時,也是防禦手段幫著抵消了大部分的衝擊。
不然的話,此時別說想這些,昏死過去都算是輕的。
“該死,怎麼會這麼強!”
不撞南牆不回頭,捱了拳頭才知痛。
此刻的他,沒有了任何的糾結。
傷成這樣,無論如何都得走。
只有活著,才有一切!
當下,他不再吝嗇自己所擁有的保命手段。
眼下,借師尊給自己的保命一劍,再加上聖地給的遁空符,足以使自己逃離此地。
一時間,羅震艱難的凝聚起意念,便要將這些從納戒中取出。
而下一刻,其心中卻是猛然一震。
納戒呢?
此刻,他極想抬起手來看看,納戒是不是在自己手上。
要是還在,自己怎麼感應不到了,要是不在,又怎麼可能?!
這時,又陰影遮擋來,攜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
不過,其卻並未再出手,而是力量將羅震拎起。
輕輕一拋,雙手連動,速度快的驚人,三下五除二,直接將羅震身上扒了個精光。
在最後,徐昊的手掌扣到羅震的臉上。
在這碩大的巴掌之中,羅震的臉一度可以說有些小巧可愛。
當然,就如今這敵強我弱,毫無還手之力的狀況,巴掌扣來的頃刻,羅震登時就嚇尿了。
不過,徐昊只是力量微微一震,將其臉上的面具摘去。
至此,羅震身上的東西,被收拾了個乾淨。
徐昊手臂放下,竟是難得的輕柔,將羅震放回地方。
同時,其打量了一眼收穫,輕輕搖頭,帶著意外與掀起。
“身上就這點東西?還以為能有多少。”
說話的同時,徐昊將羅震身周的光芒掠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羅震沒有說甚麼,但卻被這話氣得不輕。
純純的放屁,自己納戒中的好東西,可是多著呢。
就是該死的,為何好端端的會感應不到自己的納戒了。
又虛又氣,外加虛驚一場的沒死。
當下,羅震眼一翻,手一耷拉,人一仰。
這狀況,頓時給徐昊嚇了一跳。
“不是,你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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