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穿過姜氏強者留下的大門之後,眼前的景象頓時發生變化。
之前在地路之中那種一望無際的平原頓時就消失不見,目光所及之處,已然是換了另一番景象。
不過對此眾人也只是微微詫異。
因為這眼前的景象,看上去似乎與他們在那姜氏強者口中所說的靜思之地並無太大的差異。
不僅是連景觀上都感覺頗為相似,便是連如今所身處的這方天地,感知起來也都是那樣的相似。
“這……”
古德的身後有隨從皺眉出聲道。
“所以我們這到底是出來了,還是回去了?”
有人皺眉道。
“這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還有人則是不解。
“這感覺也沒有甚麼翻天覆地的變化,那都是同樣的環境,那些人為何能夠修行至那般強大的程度?”
此時,伴隨著後續跟著一起出來的人越發增加,這種濃郁的不解也是跟著一同愈發醞釀。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的道理,這個他們都清楚。
可是眼下的問題是,如今這走出來之後的一方水土似乎也並無太大不同。
既然沒有不同,那又怎會有那般巨大的實力差異呢?
“敢問人皇,可曾發現這裡的不同之處?”
終於有人試著開口出聲。
真要論起來的話,人皇便是此地懂得最多的人了。
聽到這番詢問,跟著一同出來的人也是紛紛朝著古德這邊投來目光。
而古德自從出來之後便一直沒有說甚麼,眼瞼微垂,似乎是在細細感應著甚麼。
此時在有人詢問之後,又過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古德這才睜開雙眼,緩緩出聲說道。
“此方世界的確與那所謂的靜思之地有所區別。”
聽著這番話,在場不少人心中都閃過一個懷疑的想法。
“這般說的當真是這樣嗎?若是說不同,為何他們卻感受不到?”
不過在聽到古德隨後所說的“想要感受到其中的差異,需要有著足夠的境界才能做到”之後,他們便頓時將想法收起。
既然這樣說的話,他們的實力自然是無法與對方相提並論的。
所以感受不到差異,倒也不足為奇。
不過外人雖然不好多問甚麼,但是身為隨從,卻還是有人試著問道。
“大帝,真的有差異嗎?難道以我等的實力也還不足以窺探到這差異?”
古德看了對方一眼,說道。
“差異有,但很輕微。”
“至少目前我是見不出來這絲差異能帶來怎樣的影響。”
說話之時,古德心中也有所懷疑。
這差異實在太細微了,細微的根本無法讓他把這差異與那太君的強大實力聯絡起來。
這時又有隨從出聲道。
“大帝,方才我探查了一番,這周圍倒是並不曾見到有甚麼勢力存在的樣子,想來是那姜氏並未將出口設定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之中。”
“那現在我們是要……”
對此情況,古德絲毫沒有意外。
其意念向外探查片刻之後,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走,去探索一番。”
“至於這姜氏,就不用去了。”
姜氏既然不選擇他,他又何必去熱臉貼冷屁股。
活了這麼多年,不過只是換了一處陌生領域罷了,稍作探索便是了。
古德的話音落下之後,片刻忽然有聲音低呼一聲。
“大帝,不好了。”
古德轉頭看去,未等其開口出聲,便聽那人跟著就是說道。
“趕路的工具沒有了。”
“那些裡的東西都沒有了。”
“不對,這納戒是假的。”
這話一出,當即就好似給在場眾人提了一個醒。
一時之間,附近的其他隨從也是連忙嘗試著去從納戒中取東西。
下一刻,有一個算一個,凡是想到從儲物器物中取東西的人,臉色都是變了。
並且不只是這些隨從,連帶著後方一同跟出來的人,凡是去這麼做的,神情都是肉眼可見地不對了。
這一切都被古德收在眼中,當下其心頭就是微微一沉。
這次出來可以說是背井離鄉,家當都在身上。
這些人的納戒竟然就丟了。
想著的同時,古德也是抽回一道向外探索的心神,落到到自己身上的儲物器物上。
下一刻,古德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的儲物器物都還在。
雖說是背井離鄉,但並不是每個人身上都裝著有同樣價值的東西,最重要的、最核心的,都在自己這裡。
這些隨從的丟了,就丟了吧,只要自己的這些還在就行。
放鬆的同時,古德也沒有就此停下,而是進一步將意念探入到儲物器物之中。
然而,下一刻他的精神便忽然一下僵住。
自己的儲物器物是還在,可是,就僅僅只是還在。
就好似一個瓶子,從外面看它是一個瓶子,開啟蓋一瞧——
嘿,實心兒的!
不過當了這麼多年的強者,他終究還是有些沉澱的,當下便是去檢視起自己最關鍵的儲存器物。
好訊息是,這個瓶子不是實心兒的。
壞訊息是,真是空心兒的。
儲物器物還是那個器物,但是裡邊竟然已經空了。
不對,也不是完全空了。
這是古德敏銳地捕捉到一道器靈的氣息。
器靈?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他的判斷不會錯。
他的儲物器物竟然有器靈了,並且級別還不低。
幾乎是在發現器靈的下一刻,就感受到一股資訊被器靈傳來。
“想知道你的東西都去哪了嗎?”
古德幾乎沒有猶豫。
“說。”
話音落下
“答案略。”
器靈的資訊再度傳來。
古德的眼睛當時就瞪大了,當場就將器靈直接困住,直接搜靈。
然而這器靈能記住的,只有滿滿的“我不造啊”。
“該死的!”
古德終於忍不住罵出聲了。
想不到他的儲物器物竟然也慘遭毒手了。
那可是他的所有家當。
而且其中一部分被發現、被拿走可以理解,畢竟就在明面上的。
可這最後有器靈的這個,本身就有著不凡的隱藏能力,與布料融為一體,又被自己放在了腿間。
對方是怎麼精準發現,並且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弄走的?
而此時,古德的暗罵,也是讓隨從們心裡咯噔一下子。
當下,就有人試探著問道。
“大帝,該不會是……”
古德冷冷瞥了一眼對方:
“我的還在。”
“你們的為何就不在了,給我好好反思。”
“家底,那可是一點都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