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帝路嗎,帝路之外還有人,莫非,他們都是走過帝路的人?”
望著那位於天穹之後的數道身影,有人不禁出聲。
也有人則是低頭看了一眼,繼而神色複雜。
“所以,眼下的這個帝路,是不是他們佈置的?要是由他們所為的話,那又與篩選有何區別?”
“.........”
古德抬頭望著天穹之外的那幾道身影,最終,他的目光停在了其中的一道老者身上。
在幾世之前,他曾在帝路之中見到過對方。
當時,也不過只是幾言之交。
那時,他便斷定對方絕非尋常之人。
只不過,自從那一世之後,便再未見過對方。
“姜氏嗎?”
古德喃喃輕聲,心中忽感幾分唏噓之意。
對方原來早已不在此間世界。
忽然,古德心中生出一種強烈的衝動。
他很需要恢復實力與意念。
他想要去感知,想要去看看,如今這些突然出現、以前不曾接觸的人,又都是怎樣的實力。
另一處。
李白眉抬頭望著天,片刻之後,他忽然笑了。
“看來,到底還是我說對了。”
“我們,終究都是甕中人。”
頓了頓,李白眉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仔細檢視。
“陸陸陸,你不在嗎?”
眾人心思複雜之時。
天際之外,幾道身影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後,便出現在此間天地。
“姜氏,見過太君。”
幾人同時抬手行禮。
一時之間,場上眾人的目光紛紛向那一行被稱為太君的人看去。
“嗯。”
太君點點頭,掃了一眼場上,道。
“此地若要,便儘快。”
聞言,此間眾人皆是感到有些不解。
“此地若要是甚麼意思?”
“這些太君,說的話有些太高深莫測了。”
“儘快甚麼?”
眾人心中各有所思之時,便見有一道身影,拿著一道令牌在半空中揮過。
下一刻,
刷,刷,刷,刷
眾人眼前的景象飛快地開始了變換。
那些原本還在樹上吊著的人影,突然之間只感覺腳下變得堅實了起來。
那些原本在水中只感覺自己身體毫無借力之處的人,突然之間就感覺身周那種飄蕩不定的感覺消失不見。
一時之間,在場無數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很快,他們便猛然注意到一件事。
先前那種凡人的感覺,此刻竟也是隨著這個變化消失不見。
那些在進入這條通道之前的力量。
那些意念、感知能力,此時此刻全都回來了!
刷刷刷!
一時之間,無數人的意念紛紛向四周探查而去。
緊接著,時間的變化便是為他們所感知。
眼下,先前那般河流以及樹木此時都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
而他們這些進來的人,此時此刻都是站到了地面之上。
“這.........”
無數人望著空無一物的四周,心中忽然有種複雜的感覺。
先前他們這卯足了力氣要往前衝的帝路,如今竟然就在轉眼之間消失得蕩然無存。
並且,也只是對方隨意揮了揮手,便讓這裡變化成這般情況。
所以,有人喃喃輕聲道。
“這帝路,是真的嗎?”
而更多的人,在意識到自己恢復了感知能力的第一時間,便是試著去感知這被稱作為太君以及姜氏的兩撥人。
然而很快,絕大多數人便是得到了確定答案。
這兩方究竟有甚麼實力他們並不確定,但是唯一確定的是,對方絕非等閒之輩。
此時重新恢復了意念再看,這兩撥人竟反倒不是先前如凡人那般,而是心中禁不住生出一種渺小的感覺來。
“是因為我本身實力就不夠強大嗎?”
有人說著,繼而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李白眉等人。
此時,李白眉的注意力也都在這兩方人的身上。
意念掃過的下一刻,其瞳孔就是微微一縮,臉上更是浮現出了不受控的震驚之意。
這兩撥人呈現給他的感覺,竟然都是強大無比,是要凌駕於自己之上。
尤其是那被稱為太君的一行身影,此時此刻看著他們,他竟忽然有一種回到了小時候的感覺。
那時候,面對李家的頂尖強者,他也有著類似的感覺。
那便是對方又是何其強大,不知要超出自己多少去。
然而不同的是,那時的自己在面對自己族中的強者時,還有著總有一天要達到、甚至超越對方的想法。
眼下卻是在震驚之餘,反倒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就像是清楚與對方之間存在鴻溝,永遠不可能超越。
放眼場上,在眾多強者之中,最受各方關注,卻反而反應最為平淡的,卻是古德。
對於更強大的存在,他其實早就有所預估。
只是他當年並未選擇去更大的世界闖蕩,而是在知道這金幣的好處之後,主動選擇待在他所熟悉的地方。
如今金幣已然早就破碎,他早就沒得選。
更何況,經歷了先前的危機之後,如今他也覺得,這外面的世界還是需要去闖上一闖。
各方思緒各異之間,很快便是有人意識到甚麼,反應過來。
注意力重新落在那群被稱為太君的人身上,到最前面那人。
此時,距離他們恢復意念與感知已經過去了不算短的時間,然而對方卻並未有進一步動作。
對方的目的是甚麼?要對他們做些甚麼?
眼下,他們都並不清楚。
還是說,有人心中閃過一個猜測。
“他們是在享受我們的仰望與震驚?”
這人的想法剛閃過,這時,那為首的太君忽然動了。
在眾人的注視之中,其抬手輕輕一抓。
伴隨著一聲“我操”的低呼。
下一刻,眾人便見到一道身影不知被從何處抓來,出現在那為首的太君前方。
眾人微微一怔,不解地望著這被拿出來的身影,有些好奇這是何人。
而另一邊,顧辰等人的臉色卻都是為之一變。
因為這被抓走的人影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牧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