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當真是意外收穫。”
另一人也是詫異出聲。
這時另一人的聲音疑惑地響起。
“按理來說應當不應該才對?他是怎麼能掌控這種力量而不為之所傷的?”
其話音落下,便是有另一個人笑了笑說道。
“看方才的情況,倒也不是掌控,不過是拿來用罷了。不過即便是拿來用的話,這不可觸及之力也不是他這種實力所能夠靠近的。”
“雖然這不可觸及之力並非那般強烈,但我估計這小子身上或者手裡一定有甚麼可以抵禦不可觸及之力的方法。”
聽著這番話,在場幾人都是點了點頭。
這時其中一個人說道。
“嗯,他最好是有手段,而不是天賦獨特。”
另一人聞言一笑,擺擺手道。
“也無妨。若他真是天賦獨特,便讓他去探路,如此,倘若能有甚麼發現,也足以發揮他的價值了。”
帝路之中。
“完了完了,該死!”
“救、救命!”
“快扔根藤蔓下來!只要把我拉上去,等出了帝路定有重謝!”
“快來人來人!”
樹林之間,一時之間變得嘈雜了起來。
大片身影或急促、或驚恐、或氣憤,唯獨沒有從容。
因為此時此刻,他們都已經被震到了樹林之間的地面之上。
落到地面之上,便頓時能夠感受到這地面鬆軟的可怕。
而幾乎是在他們發現不對之前,雙腿就已經陷入了泥土大半截。想用力,卻全然無法將腿拔出來。
確實,恰恰相反,下沉的勢頭又是絲毫不減。
而這些,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到的。
方才那一聲爆炸太過突然,根本讓人有些來不及反應。
再加上那強風的恐怖,當場就讓原本所剩不多的力量難以為繼,手一鬆,就像瓜熟蒂落一般掉了下來。
與此同時,那些此時仍舊還能在樹上的眾人,望著下方那也絕不算少的身影,一時之間心中都是慶幸無比。
“還好方才抓住了,要是抓不住,恐怕也要跟他們一樣了。”
想著的同時,眾人心中也不禁暗暗警惕。
就像方才這樣的動靜,誰知道下一次出現會是甚麼時候?
方才那麼劇烈的搖晃,已經消耗了不少的力氣,若是再來一次的話,恐怕還會讓餘下的力氣變得更少。
要是多來幾次,那恐怕……
一念至此,頓時就有人將目光從下方的眾人身上收回,轉而看向樹林遠處。
與其關注別人生死,不如趕緊從這一片樹林之間逃離出去。
一時之間,這爆炸的動靜所發揮的激勵作用被凸顯到了極致。
便是許多原本有些疲憊的人,此刻也是精神抖擻,一個個飛快地朝著前方趕去。
另一邊,牧凡看了一眼不遠處那正朝著樹林之中進入的人群,隨後他就是搖了搖頭。
“說起來這裡與我倒是也沒有太多的關係了。值得偷的哪些都已經偷得差不多了,愛好和平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那接下來該去當手藝人了!”
說完,牧凡就是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
“牧凡的任務這也算是完成了。”
陸長之看了一眼樹林間,隨後略作思考,便是轉向秦璃說道。
“去吧,帶著獸族這邊,給他們上一上強度。當然,要注意把握奇襲這兩個字。”
說完,秦璃便是回應一聲。
“師尊,弟子這就去做。”
與此同時,進入樹林的規則也隨之發生變化。
“奇怪,剛才明明是有進行選擇的,怎麼到我這邊就沒有了?”
有人一隻腳踏入樹林,隨後臉上露出疑惑與不解的神情,又往後退了半步重新進入,卻依然沒有像之前那樣的選擇。
是否與獸族和平共處。
那邊,樹林之中那些掉入地面的人影,此刻也是紛紛加速下墜。
在他們的絕望掙扎之中,很快便是連手臂都消失在地面之下。
然而,正當他們絕望地以為一切就要到此結束之後
“這是?”
眼前的景象卻是轉瞬一變,頓時那種包裹一切的束縛感就是消失不見。
當下,這些人便是連忙向四周看去,卻是赫然發現自己竟然也是重新回到了進入樹林之前。
“這是甚麼情況?”
有人神色意外,看向身旁的人問道。
“你也是剛才掉下來的?”
對方當即點頭,又看向身旁其他帶著意外與欣喜的人說道。
“看來這掉下去也沒有甚麼好怕的,根本就不是葬身於那地面之中,不過只是將我們送回來罷了。”
說著,他便將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藤蔓。
“雖然剛才已經走了那麼遠,眼下被重新送回來有些浪費了的意思,但是既然不傷害性命,那不過是再走一遭罷了,倒也沒甚麼的。”
“是啊。”
旁邊眾人聽著這番話也都是跟著點點頭。
既然掉下去只是將人給送回進入樹林之前,那的確是沒有甚麼好怕的事情。
“走了,舊路重走。”
有人招呼一聲,隨後就又是輕車熟路地爬上藤蔓,在藤蔓之間盪漾著向前起來。
樹林前方,最前面的位置,古德開口出聲。
“都加快一些速度,免得遲則生變。”
其聲音落下之後,向前盪漾的速度便是隨之加快,後方眾人也是緊緊跟隨。
盪漾之間,古德心中的警惕變得愈發強烈起來。
這麼多年來,他早已習慣感知強大的感受。不論是走到何處,有強大的實力在身,幾乎可以說有著足夠的預知能力。
然而剛才那冷不丁的一聲炸響,竟還險些嚇得他一個激靈。加之那劇烈的氣浪衝擊,竟還真的讓他有種感覺自己渺小的感覺。
這種感覺並不是太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剛才的那一炸響,幾乎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想。
在這樹林的路,能就只有這麼容易,必然是會有一些干擾。先前一直不曾出現,只怕都是在等待甚麼時機。
心中正想著,忽然後方響起一聲低喝。
“大帝,小心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