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白魄看著陸長之,神色意外。
見陸長之點頭,白魄便道:
“好。”
要求既然是對方提的,那自己當然要全力滿足。
當下,白魄身形後退一步,身軀微俯,看著陸長之。
“陸前輩,小心了!”
話音落下,白魄縱深一躍,剎那間,巨大的虎爪之間,鋒芒暗藏,於勾爪的剎那,利爪悉數露出,划向站定的陸長之。
白虎利爪,最為鋒利,其程度足以排在四大聖獸族的首位,即便是龍族的爪刃都稍遜一籌。
嗤。
白魄爪子拍落的剎那,陸長之身上所穿的那件樸實無華,但足以抵禦聖境一擊的上衣,僅僅只是堅持了一瞬,下一刻便直接裂開來,露出了衣物下,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上身。
興許是因為衣物裂了的緣故,白魄當即就下意識的收了收力。
但即便如此,這一爪的鋒利,也足以讓一位帝境強者的肉身重創。
刷。
尖銳且鋒利的爪子斜斜拂過陸長之的胸膛。
利爪所過之處,便頓有一道白痕緊隨其後。
“欸?”
白魄動作一停,看著白痕,臉上露出了意外神情:
“竟然,能破防嗎?”
他方才收了些力氣,但眼下還是被留下了白痕,這也就是說若自己全力出手,還是能夠破防的。
不過,即便如此,能有著這樣的防禦,也已經是非常驚人了。
至少,人族中的絕大多數強者是到不了這般程度的。
白魄正想著。
這時,白痕飛快散去,一如復現剛才的痕跡般,從頭到尾的消失。
白魄怔了怔。
原來,這白痕並非是如龍鱗被劃那般所留下的痕跡。
僅僅只是因為自己方才施加的力量所致!
“等等?”
白魄突然想到甚麼,看了眼陸長之。
自己剛才這一爪子下去,陸前輩好像晃都沒晃?
“還行。”
陸長之喃喃輕聲:
“不刻意防禦的話,還是能抗點的。”
說完,其看向白魄:
“來,我試試有意防禦的時候,效果如何。”
話音落下,白魄頓時就生出一種感覺來。
陸長之站在這裡,雖然一動未動,但其身軀就好似如液體瞬間凝固了一般,透露出一股不可思議的恐怖堅實感。
“看來,得動真格的了。”
白魄心中暗道,同時退步向後。
刷。
光影一閃。
利爪再一次劃過。
這一次,陸長之胸前早已沒有了衣物。
於是,白魄的這一爪下去,竟不曾有任何的成果。
“好防禦!”
白魄一聲誇讚,繼而道:
“這下我要認真了!”
“來。”陸長之輕輕點頭。
下一刻,白魄氣息湧動,整個虎軀都進入了充血的狀態,看起來體態變大了不少。
略作停頓之後,白魄再一次衝向陸長之。
刷。
又是堅實的一擊。
這一擊,莫說帝境之下,就是帝境強者來了,倘若不小心應對,都有可能肉身被毀於虎爪之下。
但,
沒甚麼用。
陸長之身上的衣物,他可以毀。
但衣物早就被毀了,就完全沒得毀了。
至於肉身?
這一次,竟還是連一開始的白痕都不曾出現了。
“好硬!”
白魄眼眸微眯,讚賞一聲,旋即道:
“再來!”
“虎爪破空........聚力爪擊.......白虎掏心.......”
伴隨著各式各樣的手段盡出。
白魄對著陸長之的胸膛瘋狂輸出。
雖並未動用所有的實力,但眼下本就為了取勝,而是為了讓陸長之破防,因而所用的皆是為了打破防禦而出的手段。
然而這些手段用出來,所取得的成效,不能說沒有,但也僅僅只是讓白魄有些著急了。
雖說心中很清楚陸前輩方才弄出了那麼大的陣仗,眼下讓自己嘗試防禦,肯定是在防禦方面有了不小的提升。
但這提升也忒大了!
他堂堂虎王,在獸族,乃至在人族與獸族兩族之中,都算是前列的強者。
如今,不說打破防禦,竟然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連層皮都扣不下來。
這合理嗎?
顯然不合理!
虎一旦較真起來,那是絲毫不輸人族。
白魄的動作是越來越快,越來越不在意形式。
到最後,更是適當的縮小了些體態,兩隻虎爪,左右開弓,對著陸長之的胸膛就是一陣狂刨。
“好了。”
眼見有些急眼的白魄,陸長之適時出聲:
“我有數了。”
白魄動作一停,一雙虎眼盯著陸長之那毫髮無傷的胸膛,一屁股就是坐到地上,張嘴嘆了一口,喃喃道:
“算了算了。”
“誰破防不算破防呢。”
陸長之聞言,哈哈一笑,道:
“不能吧?”
白魄搖頭:
“很能。”
“這防禦實在是有些太誇張了。”
說話間,白魄的目光又回到了陸長之的胸膛上,似是想到甚麼,道:
“就這肉身,只要有人說您是獸神了,您是否認不掉的。”
比獸族的肉身更加強大,並且完成的過程還有不凡獸族氣息存留其中,完全就是貨真價實的獸神。
不過,白魄心中瞭然,陸長之並不打算談這個話題。
其目光,此時恰好落在了陸長之的上衣上。
雖然已經破了,但,這卻正是此次破防嘗試中,最為顯著的成果了。
看著,白魄心中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
白魄神情一動,想起之前幫龍旺族的那一次,便向陸長之問道:
“陸前輩,龍旺族做的那萬鱗甲,你可還滿意?”
“嗯?”
陸長之有些意外,不清楚白魄為何突然問起了這個,不過還是道:
“還不錯,挺滿意,怎麼?”
“還不錯的話,”
白魄目光落到陸長之的外衣上,道:
“我們白虎族雖無龍族那般鱗甲,不以堅硬的外殼為強,但我白虎族身有白毛,胸足之間絨毛也可稱柔軟。”
“正好今日陸前輩這衣物也壞了,倒正好需添新衣了,不如,就由我白虎族來為陸前輩您添一件毛衣,陸前輩意下如何?”
“毛衣?”
聽著這個詞,陸長之神情古怪。
下一刻,其就是直接開口,道:
“衛衣?”
“嗯?”
這下輪到白魄詫異了,看著陸長之,帶著不解:
“陸前輩,這衛衣,是甚麼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