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問問?”
有人提議出聲。
頓時,不少人臉上都露出幾分笑意。
雖然都活了很久了,大風大浪見得多了。
但這次可是龍族!
龍族龍皇的蛋上若是有字,那這當真是過去所不曾有的。
問,必須得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陸陸陸能在龍皇蛋上刻字,那有朝一日,龍族終將變成人族的資源庫!
“只是,誰來問?”
有人出聲問道。
如此關鍵問題一出,眾人頓時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時,有人看向李白眉:
“白眉兄,你知道此事,難道這麼多年沒去問過?”
眾人看向李白眉。
李白眉沉默了下,道:
“想知道歸想知道,但我可知道若是問了,會有怎樣的麻煩。”
李白眉輕輕搖頭:
“他們四大獸族,如今單拎出來,可還是不弱於咱們中絕大多數勢力的。”
對此,眾人也是輕輕點頭。
倘若四大獸族只有抱團才能成氣候,那他們早就將他們給端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那就,不問了?”有人試探道。
聞言,眾人有些意猶未盡。
他們是真的想知道。
畢竟,這事代表的意義不一樣。
這時,有聲音忽然道:
“諸位,我有一個點子。”
“說來聽聽。”
聽到點子,眾人頓時有了精神。
那人輕咳一聲,道:
“大家都知道這事問了有甚麼結果,那龍旺族是個小心眼,八成是要忍不住做些甚麼的。”
“咱們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但總要有人去當這個出頭鳥,所以,”
“現在有一個合適的勢力。”
聲音微微一頓:
“柳族。”
人潮擁擠中。
柳潯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忽覺天好像涼了些。
餘光瞥見同來的柳擎蒼,對方正向自己看來。
“剛才你好像打了個冷戰?”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旋即兩人沉默下來,眉頭都是擰成了麻花。
最終,是柳擎蒼先開了口:
“咱們柳族,怕是被惡人盯上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眾人族強者對提出點子的人,好一番誇讚。
不得不說,柳族,於他們看來,的確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本身,柳族連個帝境強者都沒有,問就問了,龍旺族要是急眼,滅就滅了,於人族的整體實力而言,這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更何況柳族還有另一種身份,玄武族返祖的幫助方,此舉本就屬於人族中出的叛徒行為。
而如果拋開人族不談,玄武族庇護柳族,龍族要真滅了柳族,那這就成了他們聖獸族內部之間的矛盾。
這種矛盾越多,於人族這邊反而是更有利的。
一時之間,毫無任何異議。
當下,就有強者向柳潯與柳擎蒼兩人傳音:
“現在有一件事,只有你們柳族才能做到。”
柳潯與柳擎蒼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幾分無奈。
這當真是說啥來啥。
剛打完寒戰,這就來事了。
當然,想歸想,說歸說。
柳潯出聲,道:
“前輩請講。”
“你們柳族找個代表,去問問龍皇,他的蛋上是不是刻著一個陸字。”
柳潯聽得一個激靈,眼睛一瞪,滿臉的不可置信:
“前輩,我們柳族,去找龍皇問這種事?”
這種事,用腳指頭想想,都不應該是該問的話吧?
除非,是龍族這龍皇有甚麼特殊的癖好,喜好這麼做。
但這想想就不可能。
柳擎蒼的臉色也是有些變了。
這些強大的勢力,他們不去問,結果讓柳族來問。
問了這種事,感覺被打死都不嫌多!
“相信你們柳族是有能力做好這件事的。”
“你們自己想想怎麼問,知道結果後,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耽擱。”
柳擎蒼喉嚨滾了滾,欲言又止。
不要耽擱,是怕多耽擱一會,就說不出來話了嗎?
這些不要臉的大勢力!
柳潯面露難色,終於決定不能繼續任人宰割,當下,爭取道:
“前輩,這事真的要做嗎,真要問了,怕是會惡化獸族與人族之間的關係。”
“那就不是你們需要擔心的事了。”
對方聲音一頓,轉而多了幾分威脅意味:
“得罪龍族,還是得罪各方勢力,你自己選。”
話音落下,根本就不等柳潯有所反應,氣息便消失不見。
柳潯張了張嘴,臉上分明多了幾分絕望。
這一刻,他心中生出一種強烈的想法。
要是能一直在嵐清界偏安一隅,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這出來之後,反倒是他們柳族成任人使喚的小兵了。
這種感覺,很差!
“老祖,怎麼辦?”柳潯看向柳擎蒼。
柳擎蒼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哪邊都是個麻煩,唉,咱們柳族藏了這麼多年,如今遇上這些事,卻依舊無濟於事,要來的麻煩躲不掉,與其如此,倒真不如當時毫不遮掩,為天下主了。”
柳潯看著柳擎蒼,沉默了下:
“老祖啊,現在想這些,解決不了問題啊。”
“我知道。”柳擎蒼點點頭:
“可現在這問題,就不是想想就能解決的。”
“去問龍皇蛋上是不是有一個‘陸’..........等等,”
柳擎蒼目光忽然一凝:
“陸?”
“哪個陸,難道是陸長之的那個陸?”
柳潯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懷疑:
“不能吧?!”
“感覺起來好像不能,但實際的話.........”
柳擎蒼沉吟道:
“如果的確有在龍蛋上刻字的能力,那麼有能力讓玄武返祖,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既然有那樣的實力,應該不可能來咱們柳族玩那麼久,除非是閒的。”
柳擎蒼眼眸微眯:
“這兩個陸要是一個的話,那很有可能,刻字的那個人,是這個陸陸陸的長輩,或者是老祖!”
說到最後,柳擎蒼的聲音中盡是篤定。
柳潯想了想,道:
“可真要都那麼強了,跑到咱們嵐清界這種小地方,難道是為了歷練?”
柳擎蒼點點頭:
“這很正常,咱們不用這種歷練的方法,很多勢力以及很多強者還是很喜歡的。”
說著,他向遠處看了眼:
“而且,成長軌跡搞不好都會大致相同,尤其在一些成就上,或許還會有意追求青出於藍。”
“青出於藍?”柳潯不解。
柳擎蒼壓低聲音:
“就比如這事,前人在龍皇蛋上刻字,那身為後人,肯定不能止步刻字,興許得用龍皇的蛋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