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仔細打量一番吊墜,林凡有些不太確定。
下一刻,其重新轉身回來。
看了眼吊墜,又打量了一番石臺上的信物,隨後林凡將吊墜放在信物正上方 。
這一幕,正被陸長之收入眼中。
當即,陸長之的目光就是微凝。
“果然還有其它的手段嗎。”
陸長之喃喃輕聲。
假的白虎信物,肯定是不可能有甚麼動靜的。
但這拿出來的吊墜,可就不好說了。
用系統一看,這吊墜沒有甚麼特別獨特的能力,但其中卻也是有器靈在的。
而此時,不只是陸長之。
身為韭菜頭子的楚平安,同樣也在緊緊關注著林凡的一舉一動。
眼見林凡沒有讓白虎信物有反應,楚平安心中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機緣是不會出錯的。
白虎信物的認可,肯定會是林凡。
只是他還在想,是不是白虎信物的反應,已經被白虎族給遮蔽了。
然而當看到林凡竟將吊墜放上去後,楚平安的眉頭,當即就是皺了起來。
“如果是因為這個吊墜才得到白虎信物認可的話,那這機緣,也不是不能割的啊!”
楚平安暗道可惜。
機緣資訊裡說是因為血脈,但沒說這因為血脈,就非在身體裡面不可。
搞不好,這吊墜就是鑰匙,所謂的認可早就發生,誰拿著這吊墜,誰就能得到白虎信物的認可。
一念至此,楚平安不禁有些懊惱。
“強二代,強二代,這我當初應該要想到的啊。”
畢竟,之前他完全有機會把林凡這吊墜給摘下來。
但現在的話,機會已經錯過了。
“罷了,罷了。”
楚平安搖了搖頭,忽然又是反應過來,重新看向林凡。
“不對啊,這過去不短一會了,怎麼還沒有甚麼反應?”
這個想法吧,不只是楚平安,林凡心中也是如此。
白虎信物,依舊是安安靜靜。
就好像甚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是我猜錯了?”
林凡臉上閃過一絲懷疑。
難道,自己是發自內心的想要這個虛名,這才在之前白虎信物沒有反應之後,因為太過於想,反而產生了錯覺,誤以為自己的吊墜有了反應?
可不管是不是這樣,此刻的平靜,卻是真實擺在這裡的。
林凡不知道的是。
此時,他這邊雖然看上去無比平靜。
而另一邊,白魄那裡,卻有些不算平靜。
林凡的感知並沒有錯。
吊墜,的確有了反應。
只是這反應,並不是奔著林凡去的,而是朝著白魄。
其內器靈,姿態極高,面對身為一族之首的白魄,沒有絲毫的客氣,當場就是劈頭蓋臉:
“白虎後裔,你們是想讓白虎族徹底滅亡嗎,連主人留下的命令都敢不遵守?!”
一番話,可謂質問之意滿滿。
白魄盯著器靈:
“你口中的主人,是誰?”
器靈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甩出一些景象。
白魄的虎瞳,驟然一縮。
這些景象,不是別的,赫然正是當年的白虎族。
景象之中所記錄的,正是一位人族修士,將那一位白虎王斬殺的畫面。
以及,這位人族修士,是如何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給他們白虎族一個機會,並將白虎信物給白虎族的畫面。
這些,遠比他們白虎族中所留的畫面細節更多,也更詳盡。
答案,不言自明。
這器靈口中的主人,正是讓白虎族元氣大傷,也是留下白虎信物,需要他們等待並侍奉被信物認可的那個人!
只是,白魄有些不明白。
“我白虎族沒有不遵守之意,為何如此?”
說話間,白魄不禁想起林邪先前所說的那些。
聽起來是挺好的,但只是先讓其在族內修行,等上一些時間,這才過去多久,就來了這麼一個器靈,興師問罪。
人族,始終是如此的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揣著糊塗裝明白?”
器靈冷哼一聲:
“把假的白虎信物放在這裡,無法有任何反應,我問你,你可知道主人的後代已經來了?!”
聞言,白魄道:
“我當然知道。”
他都已經接觸過了,怎麼會不知道,倒是現在跑來說這些,意思又是甚麼?
忽然,白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心中有了答案。
這林邪真正的目的,或許是白虎信物的反應。
換句話說,是想要世人知道!
這時,器靈又是一聲冷哼:
“你知道個屁,我問你,這裡誰是主人的後代?”
“這裡?”
白魄眼眸忽然一眯。
林邪,可不在這裡。
那這器靈在此以如此姿態,是來興師問罪,還是虛張聲勢?
“方才那些,你從何處得來?!”
白魄盯著器靈。
這些東西,必然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器靈沒有回答,卻是道:
“看來你們白虎族是不打算遵守諾言了,既然如此,那你們白虎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待主人的怒火降臨吧!”
聲音落下,器靈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白魄幾乎第一時間鎖定了器靈的來處,目光落在石臺前林凡的身上。
“他?”
望著林凡,白魄有些懷疑。
這器靈不是來自林邪,而是來自另一個人族少年,這實在讓他想不到。
但眼下無法解釋的,是對方那些畫面又是從何處來的。
方才對方那興師問罪的姿態,說實話,相當讓虎不爽。
但白魄也不得不承認,在這事上,白虎族還真是太過受限。
“只是,為何會這樣?”
想到之前林邪所呈現出的白虎信物的景象,以及其所說的那些,也並不像是虛假。
但眼下這般,卻又是沒有來由。
“難道,是有一個人在說謊?”
白魄心中閃過一個猜測。
當下,其心念一動。
刷。
林凡的心神,同樣被其拉至單獨的一方天地。
突然遇到如此變故,林凡明顯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這才試探著出聲:
“前輩,您這是?”
白魄看著林凡,問道:
“你叫甚麼?你拿著的吊墜,是如何得來?”
林凡神情微動,想了想,道:
“前輩,我叫林凡,那吊墜是,是我父母所留。”
“林凡。”
白魄沒有注意去聽後面的話,卻是將這個名字唸了一聲。
一個林邪,又一個林凡。
白魄隱隱之間抓到了一絲線索。
那人族強者當初留信物的時候,是不是就沒有想過,自己將來要生的可能是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