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怎麼假了?”
說完,白魄便緊緊地盯著林邪。
百貨的目光雖然平靜,看不出甚麼喜怒與情緒波動來。但其終究是白虎一族的虎王。
其這樣的目光注視,便是那些人族天驕,都不可避免的會感到壓力。
不過,林邪也總歸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再加上畢竟也見過白虎信物的底氣,便仍是成竹在胸的勢頭。
當下,林邪道:
“前輩既然想知道信物為甚麼是假的,那我就告訴前輩,這擺在外面的,所謂的信物的問題。”
說完,林邪便將他方才注意到的,信物上的瑕疵之處一一指出。
“你說了這麼多問題,那你認為真的信物應該是怎樣?”
白魄看著林邪,神情仍舊平靜,而心中卻多出了一絲期待感。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族的觀察可以說非常細緻。
所指出的這些瑕疵,也都非常精準。
而這些瑕疵並不是因為仿製的能力不夠,而是故意所留。
目的就是為了讓手持信物的人能夠從中發現問題。
眼倒是出乎意料,這僅僅只是剛開始,他所預期的那個人竟然就出現了。
林邪在白魄說完之後,便是抬手。
刷。
有力量化作光芒,在白魄的注視下,緩緩轉變為白虎信物的形狀。
這光芒所凝聚的白虎信物,粗略看去與外面的白虎信物相差無幾。
但若是細細觀察,便會發現方才林邪所指出的那些瑕疵之處,皆是在這個信物上得到了調整。
這一次,白魄無法繼續平靜了。
白虎信物一直在他白虎族,這麼多年來一直不曾外傳。
加之此事涉及到他們白虎族的過往,因而即便是在白虎族裡,知道這個信物的白虎也寥寥無幾。
至於外面的人族就更不可能有太多的瞭解。
而眼前的這個人,竟將白虎信物真正的樣子近乎一模一樣的呈現了出來。
能做到如此,看起來只有一個原因:
這白虎信物很可能就在對方手中,至少對方也是見過的。
“白虎信物在你手中?”
白魄開口出聲,看著林邪。
林邪心中卻是一動。
“這種問法........不對吧?”
正常來說,如果對方是驚訝於自己為甚麼能呈現的這麼真實?那應該問自己是怎麼知道的,而不是直接問是不是在自己手中。
這也是他一開始的打算。
讓白虎族這邊問為甚麼能做到,然後自己再用所謂的做夢這些玄乎的形式來忽悠一下。
“可現在這麼問的話.........”
林邪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
“莫非...........是這白虎一族的信物丟了?”
林邪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畢竟從自己上一世知道的資訊來看,白虎族可是將白虎信物看得至關重要。
好端端的又怎麼會丟呢?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這一世的經歷。
好像又沒有甚麼好奇怪的,畢竟自己的復活幣明明就在那裡,卻也莫名其妙的沒了。
林邪收起思緒,轉而飛快的思考起應該如何回答。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個隨意的一次試探,竟然還試探出了意外收穫。
既然有了意外收穫,那不利用,就等於沒有收穫。
一念至此,林邪心中一橫。
“忽悠把大的!”
當下林邪看著白魄,反問道:
“前輩莫非是要將信物拿回去?”
白魄的眼眸微眯,而這個反應悉數被林邪收入眼中,於是不等白魄回答,林邪便是無奈搖頭:
“那前輩恐怕要失望了,當初這東西莫名出現,不等我反應過來便與我融為一體,如今再想取出,可就是連我自己都做不到了。”
聽著林邪這麼說,白魄心底還是閃過一絲懷疑。
究竟是無法取出,還是對方其實拿不出?
但對方又的確能將白虎信物的樣子給呈現出來,顯然不是空穴來風。
這時,林邪繼續道:
“我知道白虎族曾與人族有過一些不太好的過往,但那畢竟是過去的事情了。”
“該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這所謂的白虎信物也的確是前輩先祖的無奈之舉。”
“不過前輩大可放心。”
林邪聲音一頓:
“我林邪不是那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只要白虎族有助於我提升實力,我自會記住白虎族的恩情。”
“將來便是讓你們成為唯一的聖獸族,也未嘗不可。”
林邪說完,便是看著白魄。
他對自己這一番話是非常有信心的。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些“不太好的過往”以及“無奈的妥協”究竟是甚麼事情。
但是它可以保證這些資訊的真實性。
別看白虎族在世人面前是何其不凡的聖獸形象,但若是接觸久了,便會知道白虎的好奇心很強。
並且對人類的接受程度也很高。
這個高,甚至不止於母白虎的屁股摸得了,更可人與虎修。
他上一次之所以知道,並想去試一試這個所謂的白虎族信物,就是因為在虎修的時候,得知了這些。
當時的他尚年輕,也氣盛。
自己連一隻母白虎都能拿下,更何況那白虎信物。
但不得不說那白虎信物中出的那一聲滾,真的讓他印象深刻。
不過雖然上一次沒有拿下,卻在這一世給了他別樣的機會來利用所得知的這些。
果然就在林邪的話說完之後,白魄的神情徹底變了。
方才的那些懷疑,此刻悉數散去。
對方能說出這些資訊,就絕不只是見過那麼簡單了。
看著眼前的林邪,饒是身為白虎族之王,白魄心中的情緒也是複雜起來。
這個所謂能被信物認可的人,他們白虎族等了太久,太久。
如今終於來了。
只是這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嚴格來說,如今被信物的人出現,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們也該為先祖當年的事還債了。
先祖在遺囑中對那位留下信物的人無比忌憚,稱白虎族即便是恢復鼎盛時期,在此事上也必須萬分謹慎,以白虎族長遠發展為重。
這實則是一道枷鎖,更多的情緒,還是無奈。
對方雖然說的很好,可終究只是說說而已,如果真能做到些甚麼的話,那........
一念至此,白魄忽然道:
“林公子可知返祖之事?”
話音落下,林邪臉上露出思索神情,片刻之後,道:
“我只知道,我體內孕有四大聖獸族的精華,但能否搞出成果,或許就要取決於各族母獸的質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