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柳族這些年來,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嶽族所在,一眾強者徹底無法淡定了。
這玄陽界帝境強者方才那一刀,強嗎?
很強!
方才,即便相隔那麼遠,並且那一劍並非指向他們。
即便沒有甚麼聲勢,但他們還是意識到,那一劍的可怕。
真若是朝著自己,所有的技巧與手段,只怕都會如泡影般,結局註定。
對自身是如此,對外物,只怕還要更甚。
甚至,不妄自菲薄的說。
方才那一劍,都會讓他們心中有個懷疑:
即便他們嶽族的防禦手段,有當年那位帝祖參與,但在這樣一劍之前,又是否能扛得住?
然而,就是這麼一劍。
落在柳族的防禦手段上,結果就弄出了那麼點動靜。
甚至連個口子都沒弄出來。
既然這位帝祖的一劍並不弱,那何以至此?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一時間,嶽族眾強者中,凡是想到這些的,神情皆是相當不好。
這麼多年以來,不論是嵐清界眾人,還是他們嶽族,都是以旗鼓相當來看待嶽族與柳族。
結果現在來看,柳族的底牌,竟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柳族,你們今天可一定要遭大災啊。”
面對此情此景,不少嶽族強者,只能發出由衷的祝願。
.........
“乖乖,柳族還有這手段?”
鍾冥看著柳族,震驚之餘,也是輕呼一口氣:
“還好這次是沒能力摸進去,不然弄不好還真就被甕中捉......嗯,還得再觀望觀望。”
半步帝境,準備了三息的一劍,沒破開這陣。
換做是他,以如今有的手段,怕是鏟子磨斷了,都未必能打個洞出來。
“這麼看,這柳族倒也是不顯山露水的。”
鍾冥禁不住向柳族那些盤膝半空的老祖看去。
六道光柱,勾連一眾柳族老祖與大地。
“這藏一手的做法,倒是有點像我們........”
正說著,鍾冥神情忽然一動,話語一止,旋即抬手一揮。
刷。
其身前,有景象顯現,赫然正是五象宗的俯瞰圖。
鍾冥抬手輕拂,使之改變角度,而後一拉。
下一刻。
五象宗五大峰加隱元峰的位置,與柳族中那六根光柱大致重合到一起。
“這總不能是巧合吧?!”
鍾冥深深看了一眼柳族:
“難道宗中求學老祖都求到這種程度了?!”
“不過,這也不像是求學啊,倒是他們更像五象宗,難不成還有教學老祖?”
一念至此,鍾冥頓感匪夷所思。
同樣有些匪夷所思的,還有柳族族人。
甚至,就連那些柳族強者也不例外。
“這一劍,倒是有些弱了。”
完全在他們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莫要放鬆警惕。”有聲音提醒道:
“說不定他是故意如此,為的就是出其不意。”
交流之間,朱登峰已是再一次出劍。
嗡!
柳族又一次隨之震動。
但震動仍舊不算持久。
“帝祖。”
朱燭傳音朱登峰:
“這手段,可是有古怪?”
“不簡單。”朱登峰迴了一聲。
朱燭看了一眼黃族與沈族,又是傳音問道:
“帝祖可有快速破開之法?”
接連兩劍未能破開,沈族那邊已經是明顯的蠢蠢欲動了,黃族雖看上去只是在看熱鬧,卻未必不會在暗中謀劃。
拖得越久,事情就會越麻煩。
“有。”
朱登峰迴了一個字,便沒有多說甚麼。
朱燭頓時放下心來。
帝祖向來有一說一,如今既然這麼說了,自然是能做到的。
“很不錯的手段。”
朱登峰輕輕揮手,氣息頃刻間散去。
其目光掃過柳族的道道強者身影,沉吟一聲,方才道:
“這倒讓我不得不好好考慮考慮了。”
說話之間,有微風吹過,拂過其一頭黑髮。
深邃的眼眸,平靜的注視著柳族看來的強者。
忽然間,朱登峰的臉上,多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頭顱也隨之微微昂了些許。
“這是在做甚麼?”
柳族一眾老祖,心中無不是暗暗警惕。
大家都是強者,活了這麼多年,怎麼會看不出來。
這所謂的考慮考慮,根本就是一句廢話。
眼下這般,到處都在透露一個關鍵的資訊:
這玄陽界的帝境強者,只怕是要換手段了。
偏偏,眼下這般,又無法判斷其肚子裡面究竟憋了甚麼壞屁。
這樣,還不如方才的出劍來的更讓人放心些。
當下,柳族老祖不敢有絲毫鬆懈,皆是緊緊的盯著朱登峰,試圖第一時間確定其舉動與圖謀。
柳族之外,黃族與沈族,同樣緊盯著朱登峰。
朱族帝祖,以劍道聞名。
如今只出兩劍,便不再用劍,這很說不過去。
可如果不用劍,又能用甚麼手段?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一道防禦手段之隔,內外雙方互相關注。
你看著我們,我們看著你。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柳族這麼做是為了及時應對。
卻無人知道,朱登峰這麼一動不動的,只是看著柳族老祖,究竟是為甚麼。
如此這般,時間之久,以至於沈族那邊都開始有了陰謀論。
“這朱族,莫非是假借對柳族出手,實際上目的在我們沈族吧?”
已經傳訊聯絡族中,確定帝祖是否能來此地爭奪。
按理來說,時間拖得越久,對於他們就是越有利的。
畢竟,那灰環洞最大的優勢,就是趕來的速度足夠快。
眼下這般,毫無舉動,簡直就是在削弱自己的優勢。
此時,連陸長之的臉上,都多出了十分好奇的神情。
“按兵不動,還是暗度陳倉?”
“看起來,這應該又是一種新的手段。”
看了一會,琢磨了一會。
嘿。
硬是沒思緒!
轉眼間,又是三息時間過去。
寂靜的此間天地,疑惑的氛圍,愈發濃郁。
“難道是想要靠心理戰,這一動不動,是故意給柳族這邊的強者施壓?”有人心中想到。
而就在這時。
兩邊一動不動的情況,終於被打破。
“對,人總要有點小愛好。”
“沒甚麼不好意思的。”
說話的,是一位柳族老祖。
而就在其說話之間,其就已是從盤膝中站起,離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