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師尊這麼說,其實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這種事不是無法做到的。
既然曾經有人做到過,那不就是一回生,二回熟。
這樣一想,這個任務,也不是如方才自己所想的那般,難如登天。
一念至此,顧辰頓時對陸長之更為尊重起來。
師尊到底是師尊。
如今,師尊已為自己指明瞭方向。
剩下的,難道自己還要讓師尊扶著自己嗎?
顯然不能。
當下,顧辰又是向陸長之行了一禮,道:
“弟子需回去好好消化師尊之言,就不打擾師尊休息了。”
說完,見陸長之揮手,顧辰便是離去。
陸長之目視顧辰離去,在其徹底離去後,不禁笑著搖頭。
“這話要是說給牧凡那傢伙聽,估計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說給顧辰,看這樣子,是還感悟到東西了。”
他其實沒有想太多。
這件事,本質上並不複雜。
無非就是顧辰心中沒甚麼譜。
並且,說實話,自己心中也沒有甚麼譜。
畢竟這不是個簡單的活。
但問題又擺在這裡,得有個解決。
這種情況下,無非就兩個選擇。
要麼畫大餅,要麼灌雞湯。
他選擇的是後者。
事實也證明,灌雞湯對顧辰還是非常有用的。
就剛才,那都是清晰可感的,顧辰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起來了。
這樣就對了。
畢竟,弟子得有幹勁,師尊才能進步嘛。
“這萬鱗甲若能搞到,倒是能在肉身方面超額完成要求了。”
輕聲一句,正要重新躺回去。
陸長之忽然收到了柳鍛元的傳訊。
“在枯榮門與我有事相商?”
陸長之神情玩味:
“這是要給我安排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