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商人大言不慚的說價值千金的寶馬和價值千金的神兵,只贈送有緣人,還分文不取,頓時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ノ亅丶說壹②З
本來正圍觀侍衛選拔的百姓初始還不在意,但是很快便發出驚奇聲。
“咦,這匹白馬,通體雪白,四個黃蹄子,身體修長,氣質高貴非凡,是匹好馬啊。”
“還真是,比普通的馬高了老大一頭呢。”
“還有這大戟,竟然要兩三個人抬,戟鋒鋒利,這,還真是神兵啊。”
“寶馬,神兵,這真是要送人的?”
……
驚訝聲響起,本來圍觀侍衛選拔的百姓頓時被吸引過去不少。
身長貌偉,行步有威的年輕男子和那矮胖短小,放蕩不羈的年輕男子對視一眼,也順著人流走了過去。
此時,人群中央,十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拱衛著一個,三、四十歲,捋著鬍鬚,滿臉微笑的中年商人。
在其前方,還有一匹三四個家丁死死拉住的雪白高頭大馬。
以及地上插著一柄烏黑、森長,在陽光下散發著寒芒的大戟。
“這……好馬,好一杆方天畫戟!”
那矮胖短小,放蕩不羈的年輕男子倒是識貨,看著白馬、方天畫戟眼中瞬間閃爍精光。
“我說這商人,這白馬和方天畫戟難道還真白送不成?”
人潮一陣湧動,當即便有人忍不住問了。
“哈哈,甄某既然話都放出來了,那自然是真的。”
“這神兵、寶馬是數日前甄某無意得到的,又接連做夢,今日要送給有緣人,這恐是天意。”
“今日這寶馬、神兵贈有緣人,若哪位豪傑能同時揮舞的起神兵、馴服的了這寶馬,甄某分文不取!”
“不過,若是沒人能舞起神兵、也馴服不了這寶馬,那,還想要這兩件東西的話,兩千金,也可拿去。”
那商人滿臉微笑,笑眯眯道。
“好一個奸商,以分文不取為噱頭吸引人,但是實際上恐怕打著售賣的心思。”
商人的話音剛落下,那矮胖短小,放蕩不羈的年輕男子頓時看穿了那商人的小心思,冷笑道。
而聽著還真可以免費帶走。
圍觀的黑壓壓的百姓頓時轟動,興奮起來。
“我來試試!”
一個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中年大漢,走了出來,大聲道。
“這不是城西的張屠戶嗎?聽說他能抱著三個壯漢連走十幾步,端是力大無窮。”
看著絡腮鬍中年大漢站了出來,人群中認識的洛陽百姓,頓時驚呼道。
“好,壯士可先去舞動畫戟。”
商人見狀,臉上卻是帶笑,提醒道。
聞言,那張屠戶也不遲疑,來到通體烏黑的天龍破城戟前,圍著大戟轉了一圈,就去拔那大戟。
“給我起!”
張屠戶使出吃奶的力氣,在眾人注視下烏黑大戟被拔了出來。
“起了,起了,真起來了!”
圍觀的百姓們驚呼。
只是,儘管雙臂用力搬起烏黑大戟,但是,張屠戶卻是面色漲紅,身體動也不能動。
“張屠戶,你倒是動一動啊!”
旁邊人見張屠戶雙手拿著大戟,卻一動不動,不由納悶道。
”砰!”
猛地,似乎再也堅持不住了,厚重、森長的大戟脫手砸在地上。
張屠戶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大戟從舉起到落下,不過數十呼吸。
“呼、呼、好重的大戟,恐怕在一百斤之上,拿的起已是不錯,想舞、舞動,那是做夢!”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張屠戶大口粗喘氣,道。
聞言,周圍百姓頓時咋舌。
這才明白這大戟竟然重達一百斤以上。
力大的張屠戶都不行,眾人看著那白色駿馬和烏黑不凡的大戟儘管眼饞,卻又無可奈何。
“是好馬,是好戟,我來試試!”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一個高大的身影站了出來,眾人望去,發現站出來的人,正是剛剛入選,舉起六百斤巨滾的高潮。
“這個肯定可以,剛才他可是舉起六百斤的巨滾。”
“有可能啊,這商人的寶馬、神兵肯定保不住了。”
…
看著高潮要試試,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
那本來輕
松的商人臉上都浮現出了緊張之色。
高潮上前,一隻大手放在戟杆之上,感受著那冰涼質感,眼睛頓時一亮。
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握住戟杆,猛地發力。
“起!”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只見高潮一手持戟,那厚重、森長的大戟竟然緩緩而起。
只是,緩緩而起的大戟,還沒達到與地平面平行,就再起不來了。
高潮面色微微漲紅,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另外一隻手,也毫不猶豫握住戟杆。
轟!
高潮雙手發力,厚重的烏黑大戟,緩慢低速破空?
只是讓人跌破眼睛的是,下一刻,欲止住運動大戟的身體一個踉蹌,高潮差點被運動的大戟巨大慣性給帶趴下。
“這真是把神兵,戟鋒鋒利,力重無比,若能施展,恐無對手,可惜潮也使不了啊。”
高潮不捨的放下烏黑大戟,嘆息道。.
“嘶嘶…”
看著雙臂舉起六百斤巨滾的高潮都用不了大戟,圍觀的百姓忍不住的震驚。
而一旁的中年商人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笑意卻是更加明顯,意味深長解釋道:
“此乃神兵,想要揮舞的起確實不容易,恐怕能夠揮舞的起的人,定然是絕世猛將無疑,所以,老朽一早便說了,這神兵大戟,只贈送有緣人,當然,若想要這神兵,一千金也可拿去。”
“好生奸詐的商人,竟然把絕世猛將和這大戟掛起鉤來,如此名目一出,恐怕整個洛陽都會轟動,你這大戟恐怕名聲大噪,還真能賣的出去,現在,操真懷疑,你這大戟和寶馬,究竟是哪裡來得?”
商人的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質問聲響徹。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群中,並不打算立即出場的張世豪目光也不由的看向聲音來源處。
卻見,一個身材矮胖短小,身高不及七尺,圓臉、大眼、短鬚,有點滑稽,但是又有點放蕩不羈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對那商人冷聲道。
“咦!”
張世豪看著那突然冒出的矮胖短小的年輕人,輕咦一聲,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孟德兄說的對極,這商人,太奸詐,寶馬、神兵本是傳家寶一類的東西,你卻譁眾取寵的拿出來,還巧立名目,說能用這大戟者是絕世猛將,這神兵和寶馬不是你的吧?哪裡盜竊的,還不如實招來,來人,給我拿下送去官府。”
身長貌偉,行步有威,滿臉威嚴之色的年輕男子也走了出來,大聲對那商人質問道。
說著,大手一揮,人群中刷刷竄出七八個腰上挎刀的僕從。
“這……”
周圍圍觀百姓頓時一陣騷動。
那中年商人也是一陣驚慌,只是,還不待商人說甚麼,遠處數十個身穿兵甲服飾的守城士卒衝了過來。
數十守城士卒在圍觀百姓騷動中,清出一條道路,把中年商人等一眾人團團圍住。
“本校尉聽聞有人敢在本校尉的地盤上,虛價售賣甚麼劣質戰馬,破銅爛鐵,是何人如此大膽?”
人未到,威嚴凌厲的聲音先到。
卻見一身鎧甲的守城校尉面色冷漠的走了過來,大聲道。
不過,當那城門校尉看到那白色駿馬,烏黑森長大戟,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這……這位官爺,小人是冀州甄家的,這神兵、寶馬確實不是小人的,而是小人在路上撿到的,不過,小人確實接連十天夢中受到指引,這價值千金的寶馬和價值千金的神兵,若哪位豪傑能同時揮舞的起神兵、馴服的了這寶馬,便分文不取,只贈送有緣人啊。”
“小人也感覺很是邪門,不過,十天一直做這個夢,小人不敢不做啊,並且,若真是小人盜竊的,又怎麼會如此招搖啊。”
看著官兵衝了過來,那中年商人頓時叫苦,也不敢隱瞞,連忙解釋道。
“甚麼?十天連續做夢?”
聽到中年商人的解釋,周圍百姓頓時譁然一片,面面相覷,眼睛均驚疑起來。
那城門校尉聞言也是一陣心驚肉跳,不過,看著白色駿馬、烏黑大戟還是冷哼道:
“哼,本校尉又如何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捏造謊話,看在你是
冀州甄家的人,戰馬、大戟都留下,你們走吧。”
“這……諾,多謝馮校尉饒命,晚上,小人請馮校尉喝酒。”
那甄家中年商人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卻是不敢和那城門校尉對著來,僵硬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道。
“帶走!”城門校尉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大手一揮,一眾士卒便要上前帶走寶馬、神兵。
“慢著!”
“馮芳,你沒看到本公子嗎?敢從本公子手上搶東西,真當我袁家人好欺?”
就在一眾守城士卒要帶走寶馬、神兵時,一道冷哼聲響起,卻見那身長貌偉,行步有威的年輕男子冷冷的看著滿臉微笑的守城校尉,冷哼道。
“這……袁紹、曹操!”守城校尉馮芳這才注意到正冷眼看著自己的身長貌偉,行步有威的年輕男子與一旁的矮胖短小,放蕩不羈的年輕男子兩人,頭皮頓時發麻。
馮芳瞬間認出兩人。
那矮胖短小,放蕩不羈的年輕男子,名為曹操,字孟德。
而那身長貌偉,行步有威的年輕男子,名為袁紹,字本初。
兩人,並不能真讓他馮芳畏懼,畢竟兩個年輕人,袁紹才不過舉孝廉,而曹操也不過是區區一議郎,他馮芳身為城門校尉又何懼對方?
真正讓馮芳頭疼的是兩人的背景。
曹操,其父曹嵩,乃是當今大司農、大鴻臚,掌管國家的財政禮儀,位列九卿,位高權重。
而袁紹,背景更是嚇人,位居當朝三公,百官之首的司空袁逢、太傅袁愧,一個是袁紹父親,另外一個其叔父。
袁家權勢之重,一句話便可概括:
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原來是曹操公子,袁紹公子,兩位也是來看宮內侍衛選拔嗎?”
一身鎧甲,年齡三十多的馮芳,臉上擠出一抹微笑,對曹操、袁紹打著招呼。
“哼,馮校尉可是沒聽到本公子的問話,敢從本公子手上搶東西,當我袁家人好欺?”
面對馮芳的熱臉逢迎,袁紹卻是毫不客氣冷哼道。
“你……”聽到袁紹冷冰冰的質問,馮芳面色瞬間難看至極,胸膛被氣的一陣起伏。
若是可以,馮芳有種直接下令暴打袁紹一頓的衝動。
他馮芳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想當初,他馮芳在洛陽也是一號人物。
因為,他馮芳的岳父是宮中的大宦官曹節。
曹節也是一位中常侍,更在劉宏當政,進位大長秋,可謂權傾朝野,威風凜凜。
他馮芳作為大宦官、大長秋曹節的唯一女婿,自然身板極硬,誰不給三分面子,縱然是袁家,他也不放在眼中,敢與之對碰。
只是,這些榮光一切都隨著今年的二月份,曹節病逝,而煙消雲散了。
沒有了岳父曹節,是誰都敢欺負他了。
面色一陣陰晴不定,馮芳面色難看,看著明顯是難得一遇的寶馬、神兵方天畫戟,內心縱然有萬分不捨不甘心,馮芳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今日必然要讓步了。
不然,恐怕這城門校尉的職位,明天便會丟了。
“這……袁紹公子,這說的是哪裡的話,馮某豈敢和袁紹公子搶東西,還不把神兵、寶馬給袁紹公子送到府上去。”
馮芳僵硬的臉上擠出微笑,連忙道。
馮芳話音落下,周圍百姓瞬間一陣騷動,看著氣宇軒昂的袁紹,眼中均是羨慕,敬畏。
那是袁家啊,如今,一個城門校尉,也對一個後輩子弟畏懼三分啊。
誰都能看出馮芳眼中的不甘,但是,又不得不服軟。
“嗯,不勞煩馮校尉了。”
袁紹瞥了一眼馮芳,淡淡道。
蔑視的語氣,氣的馮芳腦筋一陣急跳,面色更加難看,卻不敢再說甚麼。
“帶走!”
袁紹毫不客氣對僕從揮手。
當即一眾持刀僕從就要從一眾守城士卒手中接過寶馬、神兵。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讓所有人怔住。
“呵呵,袁家,好大的威風,某也欲試一試這神兵,能不能揮舞的動,這,寶馬順服不順服,先放下吧。”
淡淡的聲音響徹,甄家中年商人,馮芳、曹操等人均是一驚,齊齊向著聲音來源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