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甚麼神靈?”蕭澈越發疑惑,而反噬二字,更是讓他心裡面不受控制的緊張起來。
“你得到的神物裡面沒有神靈?”
所以,蕭澈並沒有甚麼系統提示。
“你到底知道些甚麼?”蕭澈終於坐不住了,一下子到了牢房門口。
那神物突然出現在他腦子裡的時候,他害怕了許久,可是後來無意之中發現,那裡面記載了許多官員的名字。而他默唸之後,便會出現對應的官員的隱秘和生平。
再後來他又發現了神符,一串長長的,不知道甚麼含義的符文,就和這紙上一模一樣。
有一次,他無意中說了個願望,就發現那神符有了變化,緊接著他的願望便實現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便虔誠地開始向神符許願,也確信了自己腦海之中突然出現的東西乃是神物!
可是甚麼神靈提示,為何他從來沒有聽到過?
還有宋青染這麼清楚,難道她也獲得了神物?所以他們是靠著神物,才將自己害到了這般境地?
蕭澈滿心疑惑,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而看著他這模樣,宋青染倒是一下子淡定了起來。
挑了挑眉,下一刻果斷開始胡說八道。
“本宮知道的也不算多,只是曾經聽聞,每隔兩百年,便會有神物降世,分別選定主人,賜以神蹟。而每個神物裡面,都會有神靈寄居其中,給得到神物的人指引,幫助他們完成一些心願。一開始得到的人以為這是上天饋贈,可是後來才逐漸發現,這其實是上天降下的災禍。”
“災禍?甚麼意思?”
“意思是,得到神物的人也會因為使用神物而遭到懲罰,他們許下的願望越多越難,最後遭到的懲罰和反噬也會越嚴重。這一點,會再一開始,由神靈告知,可若是神物之中沒有神靈的話……”宋青染頓了頓,故意拉長了一下聲調。
“那又如何,你快說!”蕭澈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說明那個神物之前已經被人使用過,而其中神靈也已經消亡,這樣一來再次使用神物的人,反噬將更加可怕。”
宋青染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蕭澈的心上,讓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
可一陣恐慌過後,他又猛然抬頭看向宋青染。
“本皇子憑甚麼相信你的話!”
“信不信都由你,本宮也只是因為好奇,所以想要弄清楚一切是不是和本宮的猜想一致罷了。”宋青染笑意盈盈地扭頭看向一旁的謝長風,“我們走吧,沒必要繼續在這兒和四皇子浪費口舌。”
“好。”謝長風握著宋青染的手,二人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不許走,你話給說清楚了!”蕭澈急忙開口,“你們是不是也有神物,你們是不是靠神物贏得本皇子,你們既然敢用,那一定有破解反噬的方法對不對!”
“四皇子錯了。”謝長風回過頭,看著他,“贏你可不需要甚麼神物。”
“沒錯,我們靠的,那純純是聰明才智。”宋青染笑著補充道,“至於破解反噬之法,不好意思我不清楚,只知道神符也是有使用次數的,若是用夠了次數,便會立刻觸及反噬,四皇子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完,宋青染握著謝長風的手,二人向外走去,沒有再理睬蕭澈那恐慌的質問聲。
“你現在能夠確定,蕭澈那所謂的神物,到底是甚麼了嗎?”大牢外,謝長風問道。
宋青染想了想,“大致有些猜測,不過畢竟沒有見到實物,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確定。”
謝長風皺了皺眉,握著宋青染的手緊了幾分,“你剛才說的反噬是真的嗎?”
那她所說的系統,會不會也有?
看著緊張的謝長風,宋青染笑了,“當然是假的,我不過是順著他的話胡扯了一番,想著嚇唬嚇唬他罷了。”
“當真?”
“當真。”宋青染點頭,如果真的要說甚麼不好的結果的話,那大概就是有遭雷劈的風險。
可是如今這書中劇情,已經被打亂到了這種地步,再加上系統那邊也一直靜默無聲,說不定一切已經改變了,她暫時也不太擔心。
只不過,若真是如自己猜測的那般,那蕭澈現在還能夠用來兌換的積分,不知道還剩下多少。
而自己剛才的一番話雖然故意嚇唬了一下蕭澈,讓他未必再敢輕易兌換甚麼,可這定然只是暫時的,已經落到了這般境地,難保對方最後不會鋌而走險,還是要提醒一下蕭衡和蕭舒音才好!
翌日,入夜,依舊是歌舞坊中。
這一次宋青染和謝長風不僅見到了蕭舒音,也見到了剛剛放出來的蕭衡。
所謂的太子謀反一事已經徹底翻案,蕭衡就連禁足也解了,天池皇大概是為了表示歉意,還命人賞賜了太子府許多東西,以示安慰。
“孤已經安排好了,你們明日就可以離開天池皇城。”道謝之後,蕭衡將一塊令牌遞給了謝長風,“有這塊令牌在,不會有人查驗甚麼。”
“太子殿下難道就不擔心,這令牌最後會變成你勾結朕的把柄?”謝長風挑眉開口,神色間透著幾分玩味笑意。
“天景皇可以將這當作,孤想要維持兩國和平的一點兒誠意。”蕭衡認真開口,“兩國開戰,受苦的最終會是百姓,雖然現在孤還沒有辦法完全打消父皇繼續開戰的想法,可是孤可以保證,這場戰事不會持續多久。”
謝長風眯了眯眼睛,“太子殿下的意思是,這天池國馬上會換人做主?”
蕭衡笑了一聲,神色坦然,“天景皇可以這麼認為。”
“殿下……”蕭舒音有些意外的看了蕭衡一眼。
這樣的話說出來終究不合適。
“無妨。”蕭衡看向蕭舒音,安撫一笑,“孤相信天景皇。”
僅此一事,他徹底看明白了,帝王之心最是薄情。
這一次開戰,縱使天池處於上風,可是從糧草到徵兵,百姓們還是深受其苦。
就算不為了自己和舒音,哪怕是為了天池的百姓,他也該有所謀劃了。
“太子殿下決定了就好,不過……”謝長風看著蕭衡,“有些話,朕可以現在就告訴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