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染心跳飛快,一點一點沉浸在謝長風的吻中。
傍晚的天色漸沉,暗沉逐漸覆蓋整個寢殿,沒有謝長風的命令,誰也不會闖進來點燈。
昏暗的房間裡,越發加重了旖旎氣息。
從桌邊到床榻,謝長風扣著宋青染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熱烈的吻纏綿不斷,最後,二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之上。
“皇后……”謝長風呼吸灼熱,看著身下人的眼睛,而手指正落在她衣裙的繫帶上,“你願意嗎?”
宋青染的呼吸凌亂,一顆心跳得飛快,她清楚的看到了謝長風眸光之中的慾念,也清楚地看到了那份剋制。
宋青染突然有些想笑,伸手勾住謝長風的脖子,湊在他的唇邊啄了一口。
“願意。”
一句話,如同暗夜裡炸開的煙花,讓謝長風整個人有些目眩。
再也剋制不住心頭澎湃的歡喜,謝長風扯開了那繫帶,再次吻了上去。
十月的風已經微冷,夾雜著寒意,從窗戶的縫隙吹進殿內,可是如何也化不開那一室暖融春光……
等到宋青染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寢殿之中,沒有點蠟燭,只是在床頭放置了一顆夜明珠。
光線柔和,絲毫不刺目。
“醒了?”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謝長風笑著開口。
“嗯。”宋青染懶懶地應了一聲,臉上還有些灼熱。
動了動,發現渾身清爽,而且還換上了乾淨的寢衣。
“朕替你沐浴過了。”不待宋青染詢問,謝長風就開口道,順帶還不忘打趣一句,“皇后這體力可當真是差。”
“謝長風!”宋青染踹了謝長風一腳,可是軟綿綿的,著實沒甚麼力道,配合這喚聲,聽起來更像是嬌嗔。
謝長風心頭酥麻,只覺得某處似乎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嬌軟在懷,食髓知味,他可實在不想當甚麼柳下惠。
只不過……
想起之前宋青染那軟著嗓子求饒的模樣,謝長風壓下心頭的旖念,只是將人又抱緊了些。
“染染,叫夫君好不好?”
宋青染耳尖發燙,明明之前聽著直起雞皮疙瘩的“染染”,此刻聽起來卻是格外的勾人心神。
“謝長風。”
“叫夫君。”
“謝長風。”
“乖,叫夫君。”
“謝長風!”
謝長風微微低頭,無奈地看著懷中人,在她唇邊親了親,“就是不想讓為夫如願是嗎?”
“沒有,臣妾這是覺得皇上名字好聽,所以想多喊幾聲。”
夜明珠的光線之下,那雙眼睛越發顯得狡黠。
謝長風看著宋青染,心裡面從未覺得像此刻這般滿足過,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那娘子如何才肯叫夫君呢?”
他真的很想聽,她喚他夫君。
“我想想啊。”宋青染露出一副思考狀,“喊夫君有甚麼好處嗎?”
謝長風忍不住笑意,“那你想要甚麼好處?”
“這個嗎……”宋青染隨口說道,“我也不是甚麼貪心的人,隨隨便便來個幾萬兩黃金做改口費就好。”
可話音落下,卻聽到謝長風應聲,“好。”
“幾萬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都不考慮一下嗎,當皇上這麼財大氣粗?”
“呵……”謝長風笑著將人抱了起來,又扯過一旁自己的外袍,替宋青染穿上。
“做甚麼?”宋青染問道。
“帶娘子去拿改口費。”
說著,謝長風替宋青染拉好衣袍,以免著涼,便將人打橫抱起。
他們並未離開寢殿,而是走到了外殿的東邊。
謝長風單手抱住宋青染,拿出鑰匙開啟了暗室,將人抱了進去。
一進去,宋青染便愣住了。
原本應該是漆黑一片的暗室,被架子上擺放的夜明珠照得十分亮堂,以至於可以清楚地看到,暗室裡面的珠寶玉器,古玩字畫,還有許多黃金製成的擺件。
“這是你的……小金庫?”宋青染扭過頭,詫異地看向謝長風。
雖然她不算識貨的,可是也看得出來件件價值不菲。
別的不說,光是這裡面的玉佩,隨便一件品質都絕對不輸自己給謝長風挑的那一塊。
謝長風將宋青染放了下來,“算是吧,天景歷代皇室,除了國庫之外,按照慣例,還會另有私庫,這裡面的東西,大多是之前傳下來的,朕並未添過甚麼。之前還從裡面挑了一些,送到了青雲殿。”
“難怪那麼多人都想當皇帝呢,這麼多寶貝,看得我都想謀朝篡位了。”宋青染感慨地開口。
謝長風聽到這話,非但不覺得僭越,反而笑出聲。
將鑰匙放進了宋青染掌心,“用不著謀朝篡位,這些都是你的。”
看著手中的鑰匙,宋青染確認道:“真的給我了?”
“是,從現在開始,這私庫歸你了,還有朕也歸你了。”謝長風微微低頭,看著宋青染,“染染,現在可能喚夫君了?”
宋青染握緊鑰匙,冰涼的鐵片在掌心觸感明顯,她抬頭看向謝長風。
“你剛剛說,這是天景歷代帝王存下來的,就這麼給了我,皇上就不怕日後後悔嗎?”
“朕不會後悔。”謝長風將人圈在懷裡,“以後,朕可就身無分文,要靠皇后養著了,你可要對朕好一些。”
“少來,你好歹還是個皇帝呢,哪裡需要我養,除非哪天我真的謀朝篡位當了女皇,那個時候才能談養你。”宋青染輕哼著開口。
“那若是你當了女皇,可要封朕做皇夫?”謝長風一臉期待的看著宋青染。
後者笑了,伸手摸了摸謝長風的側臉,“那是自然,到時候我一定封皇上入主中宮。”
謝長風心頭笑意瀰漫,可下一刻,卻聽到宋青染又接著說道。
“然後再多封幾個貴妃,到時候皇上可要和他們和睦相處。”
謝長風笑意僵住,抱著宋青染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除了朕,你還想要別人?”
多冊封幾個貴妃,還和睦相處?宋青染想的美!
“那皇上後宮不也還有其他妃嬪嗎。”宋青染悠悠開口,“做人做事要公平,總不能皇上花團錦簇,鶯鶯燕燕,結果臣妾卻只能選皇上一人。”
謝長風皺起眉頭立刻解釋,“那些不過是大臣們塞進宮的,朕從未碰過她們,連她們的名字都不記得,甚至面也沒有見過,朕……”
話未說完,看著宋青染那忍不住的笑意,謝長風咬了咬牙,“你都清楚,故意捉弄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