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根據我的暗中調查和搜查,發現了城內有兩個青樓都和陸陽有關,同時我還在他一座院子的地下發現了十幾個女子,其中有幾個說就是從炕頭村抓來的。”羅勇說道。
“看來是證據確鑿了。”周然說道。
“我們要不要直接把陸成父子兩人拿下?”羅勇說道。
“不必!”
周然搖了搖頭,正如他昨日給嬴子曼交談的那樣,這兩個人是該死,但還輪不到他來動手。
“文衛公,出事了。”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紅娘如一陣紅色的颶風來到了周然跟前。
“怎麼回事?”周然本能的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勁。
“陸成和陸陽,死了!”
整個房間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包括嬴子曼、羅勇、丁雪兒他們都是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紅娘。
“你說……陸成父子,死了?!”周然問道。
“對,我本來是打算直接過去找陸成,當面和他談談昨天晚上他的人對那幾個人下毒的事情的,但等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根據傷口推斷,至少已經死亡三個時辰。”紅娘說道。
“走,帶我去看看。”
一行人直奔郡守府內陸成的住處而去。
很快周然就看到已經變得冰涼的屍體。
二人均是被割喉流血而死,地面上腥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
“怎麼會這樣,他們是被誰殺的,誰有能力越過這麼多侍衛將他們斬殺在此。”
此刻嬴子曼忽然想到周然昨晚說的那些話,腦海中不禁出現了一個異常可怕的念頭。
“衛公大人,請問我們郡守……是否在房間內。”.
忽然,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此人正是郡守府的帶刀侍衛金啟陽。
只見他身披鎧甲,身後還帶著大批守衛看向周然他們。
“郡守,死了。”周然說道。
“衛公大人,你……你竟對我們郡守下殺手,請問他犯了何罪?”金啟陽忍住內心的憤怒問道。
“他確實犯了罪,但他人並不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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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說道。
“衛公大人,你在開甚麼玩笑,你們住在府上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現在整個晉陽城內的百姓都已經圍在了城主府外,高呼衛公大人萬歲,看來衛公大人您還真是在為晉陽城的百姓主持公道啊!”
聽到這裡的周然深吸了口氣,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此事的嚴重性啊。
這明顯就是有人在暗中出手要搞他,而且這暗中之人的手段也是異常高明。
“而且,就算郡守大人有問題,也應上報至御史大夫,由其親自下令調查定罪,衛公大人怎可直接將其斬殺?!”金啟陽說道。
聽到這些話的周然有些頭疼,這還真是怕甚麼來甚麼啊。
此事若是被嬴政知道,也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如果嬴政足夠信任他,此事倒也沒那麼嚴重。
但若是嬴政心裡有其他想法,這還真是一件麻煩之事。
“大人,大人不好了。”
忽然,門口一個年輕人飛奔而來,此人正是周然他們隊伍負責前方探路的負責人。
“怎麼回事?”周然皺了皺眉頭。
“我等今日清晨前往探查路況,發現離晉陽城五里路所在的管道被巨石阻擋,而且沿途的那一截道路大都有被損毀,我們暫時無法出發北上了。”此人說道。
“哈哈哈,這還真是一出連環好計啊。”
周然忽然忍不住大笑一聲,這麼一來他被逼的就得待在晉陽城。
然後咸陽城內估計很快機會派人下來調查此事,這一來一回的。
他想要北上協助蒙恬對付匈奴的計劃也會被無限期延後。
這究竟會有甚麼後果,誰也說不準!
而且就算沒有道路被毀這件事,就眼前金啟陽這些人,都絕不會允許他們這麼輕易離開郡守府的。
“這……我們怎麼辦?”嬴子曼忍不住問道。
“只能原地等待了。”周然說道。
“等到甚麼時候?”嬴子曼問道。
“等到咸陽宮派人下來。”周然說道。
“可是萬一我爹……”
“就看你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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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足夠信任我了!”周然想了一下,他接著道,“這樣,我也給陛下這封信吧。”
周然說完開始拿起紙筆開始奮筆疾書,沒多久便寫好了一封信,隨後交給了羅勇。
“務必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咸陽宮陛下的手中。”
“是,大人!”
羅勇說完,小心翼翼的拿好這封信飛奔了出去。
正如周然所預料的那樣,一紙奏章正一路飛奔,不過一天的時間便已送到了嬴政的手中。
“文衛公及隊伍已在昨日抵達晉陽城。”
“隨後文衛公發現郡守父子翫忽職守欺男霸女,其郡守之子更是糟蹋不少民女。”
“聽聞此話的文衛公十分惱怒,直接斬殺郡守父子二人。”
“晉陽城百姓得知此事高呼文衛公萬歲,文衛公此舉深得晉陽城百姓之心。”
“再加上其目的為北上討伐匈奴,沿途更是被無數百姓愛戴。”
“他此舉有違大秦律例,郡守翫忽職守理應有御史大夫派人下查,待落實罪名之後再將其定罪。”
“如此先斬後奏有違大秦律法,且其言行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無視大秦律法!”
“此子野心龐大,望陛下小心應對,或派人審查以提防其狼子野心。”
看到上面的這些內容,嬴政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他抬頭看向前方這名帶刀侍衛。
“此奏章由誰書寫?”
“啟稟陛下,由晉陽城郡守陸成的貼身侍衛金啟陽書寫。”
“這書寫奏章的水平一般啊,如果是為了陷害文衛公,他就不應該坐實陸成父子欺男霸女殺人之事,如果是為了給陸成父子申冤,他就不該寫晉陽城的百姓對文衛公十分愛戴,絲毫不覺得陸成父子是冤枉的。”
嬴政說完隨手把奏章扔到了一旁,其眼神從頭到尾竟沒有一絲的變化。
“但是按照大秦律例,文衛公著實沒有先斬後奏的權利,而且晉陽城高呼文衛公萬歲也著實不妥……”
“你且說說,有甚麼不妥?”嬴政忽然看向正在說話的上卿姚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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