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章府。
作為大秦的將軍,其府邸規模自然也不會比文衛府差到哪裡去。
當然,規模雖然不小,但就現代化方面自然是沒辦法和文衛府相提並論的。
“章將軍,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嬴子曼坐在章邯的對面淡淡的說道。
“公主的意思是,對方很有可能縱橫一派的人,也就是上一次在咸陽城刺殺文衛公的那一批人?”章邯問道。
“不是可能,一定就是。”嬴子曼目光帶著幾分凝重說道,“他們很清楚周然現在在我爹面前的地位,若是能把周然拿到手中,其意義絕對是非同一般的。”
“所以他們此舉的最大目的,很可能是想要活捉文衛公,退而求其次才會取他性命。”章邯說道。
“對,不管周然有甚麼能耐,就算他持有那種可怕的武器,但在對方準備充分的情況下,他也根本沒辦法脫身。”嬴子曼說道。
“既如此,臣便可尾隨文衛公一同前往,保護文衛公的人身安全。”章邯連忙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只是咱們面對的是縱橫一派的高手,必須要非常的小心謹慎!”嬴子曼說道。
“公主殿下,難道你……你也要前往?”章邯的目光閃過一絲動容。
“嗯!”嬴子曼點了點頭。
“公主殿下,此行危險重重,你怎麼還要親自前往,這……”
“章將軍,你別誤會了啊!”似乎意識到了章邯要說甚麼,嬴子曼連忙說道,“本公主只是覺得周然這一身才能不容有失,若是真出了甚麼事,對我爹來說是無法估量的損失。”
章邯有些愕然,隨後卻又是會心一笑,從這番話裡面他已經瞭解到了很多東西。
咸陽宮內,誰不知道嬴子曼對他父親從小就沒有好印象。
她竟然會替嬴政著想,這簡直就是離天下之大譜的事情。
所以,嬴子曼剛剛的解釋,章邯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不過章邯也沒有多問,這畢竟是嬴子曼的私事,他心裡有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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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了。
“此事就要勞煩章將軍費心了,你也知道,這咸陽宮內我能信任的人不多。”嬴子曼說道。
“公主殿下放心,臣定會傾盡全力保護文衛公,還有公主殿下的安全。”章邯說道。M.Ι.
翌日中午,吃過飯了之後,周然揹著一個揹包,然後坐著文衛府專用的馬車直奔栗子坡而去……
栗子坡上。
這是一片野生栗子生長的聚集地。
各種高大的樹木遮擋住了天空上面的陽光。
進入這裡面就會發現這片地方格外的陰森。
不過還不到栗子坡上面,幾棵高大的樹木上面有幾道身影隱藏在暗中。
細看過去,這些人可不正是飛鷹、鼬鼠、典令,四周還有其他不少人影在暗中伺機而動。
在這些人中間,飛鷹整個身體就彷彿石化了一般,只有那雙閃爍著滔天仇恨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栗子坡外不遠處的道路紙上。
那猩紅色的雙眼似乎要將道路上的行人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在這些高大的樹木下面,每隔五米便放置著一個裝著石油的銅鼎,數量加起來有整整十個。
而飛鷹他們這些人就正在這些銅鼎的正上方……
“未時已過,我看那周然多半不會再來了吧。”
不遠處,典令的聲音傳來,一旁的鼬鼠也是點了點頭。
“我早就說過,他不可能為了那個東西不顧自己性命的。”
“雖然不知道石油是幹甚麼的,但聽說這種東西還有很多,就算沒有了這些,他還能重新讓人去挖啊!”
說到這裡,四周不少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抹失望之色。
“我還以為那嬴子曼會和周然一起來呢,要是能將這兩個人給活捉了,那這大秦江山,咱們可就拿下整整一半了啊。”
另外一人的目光也是有些失望,事實上這是在場所有人的目標。
活捉周然成為手上的籌碼,但這未時早就已經過去,確依舊不見對方的身影。
“來了!”
忽然,陰森的聲音傳來,此刻飛鷹目光所指的盡
:
頭,一輛馬車緩緩駛來,然後停靠在了栗子坡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瞬間全部看了過去,本來都已經失望的他們,眼睛裡面再度綻放出了希望的光芒。
“好膽子啊,竟真敢單槍匹馬來這裡。”鼬鼠的語氣充滿了讚歎。
“喂喂喂,我說鼬鼠,你究竟哪一邊的人啊,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你把這個周然誇上了天。”不遠處一名女子的聲音傳來。
“要是沒這點兒能耐,他值得我們這麼大費周章的去對付嘛。”鼬鼠淡淡的說道。
“各位,我帶著黃金過來了,我的石油呢?”
周然走下馬車看向前方的栗子坡,實際上他已經看到那些銅鼎了。
不過他還是故意說了這一句話,既然都來這裡了,至少得先看到對方的長相吧,所以看能不能將對方給引出來一兩個人。
“哈哈哈,文衛公,久仰大名啊,果然是人中龍鳳,就這份膽識也是天下少有!”
沙啞的聲音傳來,隨後在周然正對面,一道灰色的霧氣閃爍,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憑空出現在了這裡。
此人出現的一瞬間,周然只覺一股恐怖的壓力迎面撲來。
這種壓力一時間竟讓周然有一種難以喘息的感覺。
“你……你就是主謀了。”周然強忍住內心的恐懼問道。
“哈哈哈,對,我就是主謀。”面具人淡淡的說道。
“黃金就在馬車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麼樣?”周然問道。
“衛公大人,你該不會認為我們真是衝著黃金來的吧。”面具人說道。
“難……難道不是嗎?”周然明知故問道。
“其實我一直都有些好奇,你有如此才能,能發明出那麼多這個時代不曾具備之物,卻為何要做嬴政的一條狗呢。”E
面具人沙啞的聲音傳來,說話的內容卻是在毫不留情的嘲諷著周然所佔的立場。
“你的問題,不就是我要說的答案嗎?”周然問道。
“嗯?!甚麼意思?”面具人被周然一句話給問的有些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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