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說的是,關於這種買賣、租賃之間究竟是如何法定的,我到現在並不清楚,不過……”
周然咧嘴一笑道,“我開這個生活館,完全是為了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讓每一個普通百姓都能用到最先進、最方便的物品,你這麼做,無疑是在和整個大秦的天下百姓為敵啊!”
李茂愣了一下,隨後他看向四周這些蔓延憤怒的普通人,臉上忽然再度出現了一抹笑容,而且還是狂笑。
“哈哈哈,你在這跟我搞笑呢?百姓?百姓算甚麼東西?我可是李斯的兒子,你們知道李斯是誰嗎?!”
這張狂的話語,聽的四周所有人都想上去把他的腦袋擰下來,但在場自然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這麼做的。
此刻周然的臉上也出現了淡淡的笑容,不得不說李斯的這個小兒子的確是傻的有些可愛啊。
二十一世紀有我爸是李剛,成功把自己的親生父親從原本的崗位給調走。
現在又有一句我爹是李斯,成功的引起了嬴政、李斯的他們的高度關注。
周然之所以說這種話,就是為了引導李茂上當。
沒想到對方還真是傻的可愛,當然了。
他要是不傻的話,也不可能這麼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了。
此刻遠在咸陽宮內,正在看著這裡一切的嬴政,聽到了金龍將未來生活館前發生的事情清楚的敘述出來。
嬴政那張原本帶著微笑的面容,此刻已是冷若冰霜。
“來人!”
嬴政一聲令下,身後不遠處一個黑人竄了出來跪在嬴政身後。
“陛下,屬下在!”
“通知李斯,把他的小兒子李茂帶過來見朕。”
“是,陛下!”
黑衣人轉身飛一般竄了出去。
而未來生活館的面前。
李茂依舊還在和周然據理力爭。
大概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幾匹駿馬呼嘯而來。
只見李斯帶頭衝鋒來到了未來生活館的面前。
“衛公大人!”
即便李斯是當朝宰相,此刻見到二樓的周然也是客客氣氣。
“爹,你
:
怎麼來了,你不是……”
“你這出生!”
啪!!!
四字落下,李斯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李茂只覺天旋地轉、兩眼發懵,滿天的星星在下一秒瘋狂飛舞著。
“爹……爹你……你幹甚麼啊?!”
“你還有臉說,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李斯怒吼一聲。
“爹!這地方被我買下來了,這地方現在是我的,就算大秦律例……”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一下直接給李茂扇的老實了!
畢竟一口鮮血,混雜著兩顆後槽牙噴湧而出。
那種劇烈的疼痛都讓李茂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跟我去見陛下,你能不能活命,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李斯深吸了口氣,給周然不斷拱手道歉,隨後這才拉著李茂轉身離開。
但也就在李斯轉身的一剎那……
人群之中,兩道身影宛如幽靈一般竄出,其迅猛的速度和身法驚詫世人。
不過轉眼之間,這兩人手持利器,剎那間便已臨近二樓的周然跟前。
“小心!!!”
羅勇反應迅速,其高大的身體第一時間來到周然跟前。
鏘!!!
刀劍交鋒的聲音震耳欲聾,與此同時嬴子曼也和另外一人交手。
周然的臉色也在這一瞬間變得凝重,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定是上次在文衛府沒能刺殺成功的那夥人。
只是這一次對方的來勢更加兇猛,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就竟敢直接動手,對方的手段絕不止這些。
此刻周然也是不自覺的摸到了別在腰間的手槍,一旦有任何異動,他將第一時間拔槍對敵。
雖然四周已經有無數士兵湧來將他圍在了中間。
但周然可是見識過嬴子曼和羅勇他們的身手。
這些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那種級別的高手。
就在周然專心晶體四周的一剎那,一股生死危機忽然從身後傳來。
那種感覺是他生平僅有,就好像真正的死神已經從身後朝他揮起了鐮刀,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強大能量。
儘管周然並不知道這
:
種感覺從何而來,但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幾乎已讓他動彈不得。
其身後保護他的這些士兵堆裡。
只見一名士兵長驅直入,其手中一把短刀出鞘直達周然的腰腹之地。
此處很顯然無法瞬間要周然的性命,但又能讓他徹底失去抵抗之力。
刺啦!!!
刺耳的聲音從周然後方響起,一道巨力從後背襲來,藉著這股力量,周然朝前一步躍到了嬴子曼的身旁。
“老婆,快保護我!”
這話可是說的理直氣壯一點兒都不太卡殼的。
嬴子曼也來不及多想,一把將周然護在身後。
人群中。
剛剛動手的那個年輕人還在冷冷的看著手中的短刀。
自己手中如此鋒利的兵器,竟然無法刺穿周然身上的衣物?
他仔細看去,這才發現周然的衣服裡面還穿著一件黑色的馬甲,將他整個上半身死死的護在了裡面。
嬴子曼此刻也是前攻後守壓力巨大,對方已經出現三個人,她實力雖然不弱,但雙拳難敵四手,況且這些人的實力和他幾乎相差無幾。
“周然,你想辦法找機會跑,我先拖住這些人。”嬴子曼低吼道。
“不行,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周然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你……”
“別忘了,我還有秘密武器。”周然的聲音壓低了很多,“咱倆配合一下,只要被我這武器打中,再強的高手也得歇菜!”
聽聞此話的嬴子曼愣了一下,腦海中忽然回想起那把手槍的恐怖威力,她連山頓時多了一抹信心。
“好!”
嬴子曼英姿颯爽以一敵二,周然也是再一次警惕的看向四周。
剛剛那個人對準他的腰部而失敗,暗中其他人很可能已經發現周然穿著能阻擋刀劍進攻的防彈衣。
要知道他的雙手和腰部以下可沒有防彈衣,這些地方完全會成為敵人下一次進攻的活靶子。
他並沒有注意到在房樑上的陰影處,一團紅色的影子宛如火焰在緩慢燃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