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藥還有五捆,手槍三把,狙擊一把,機槍一把,槍械倒是夠用了,但是這彈藥少的可憐啊……”
周然自己吐槽了一番,他接著將一把機槍和一大包子彈扔給了嬴子曼,
“這個給你,在文衛府你就能熟練使用了,應該不會忘了吧。”
“我,記得呢,只是這個對你……”
“對我沒甚麼意義,面對匈奴千軍萬馬,這玩意兒威力再大也沒甚麼意義。”周然說道。
“好!”
嬴子曼小心的拿著這把機槍,周然接著又把幾件防彈背心遞給了嬴子曼。
“這幾件你拿著,給蒙將軍還有你哥發兩件。”
周然自己穿上防彈背心,檢查了油箱和所有裝備。
確認無誤之後他和蒙恬、扶蘇、離華子這些人一一道別這才上了主駕駛。
“周然……”
忽然。
嬴子曼叫住了半隻腳已經踏入了主駕駛的他。
“怎麼了?”
周然下意識轉過頭,卻感受到一片溫潤和溼熱印在了臉頰之上……
“嬴子曼你……”
周然也被她的這個舉動給搞的愣住了,他做夢也沒想過,嬴子曼有一天竟會對他這般的主動!
“答應我,活著回來見我!”嬴子曼痴痴的看著周然。
“好!我答應你!”
周然走過去,緊緊擁抱嬴子曼,然後轉身毫不猶豫上了越野車的主駕駛。
看著消失在視線盡頭的越野車,嬴子曼的那一臉溫柔在瞬間消失無蹤。
“蒙恬你調動大軍,準備前往大月氏邊境。”嬴子曼冷冷的說道。
“什……甚麼?”蒙恬一臉懵逼看著嬴子曼,“公主,衛公大人剛剛不是說,不必實施這個計劃嗎?”
“蒙將軍,你看不出他那是在安慰我們而已?
作為衛公大人,我爹最親近也是最信任的人,隻身前往匈奴境內,我們卻在這裡無動於衷,說得過去嗎?
在場所有人,有誰能百分百確定他此次前去一定會相安無事?”
嬴子曼掃視了四周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做這種保證。
“那公主,你……你也要去嗎?”蒙恬問道。
“當然,此行,我非去不可,周然若出了事,我拿整個匈奴千萬人和呼延措的腦袋給他陪葬。”
嬴子曼在這一刻竟又恢復了她曾經的殺伐果斷和冷酷無情。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過這樣的決斷了。
“好!”
蒙恬一聲大喝,“眾將士聽令,為了文衛公,也為了我大秦的顏面,此行必須活捉呼延山!!”
一支十五萬人組成的大軍正在集結,隨後悄然逼近大月氏和匈奴邊境交界處……
而周然則是駕車一路向北。
他時不時看著旁邊的地圖以防止走錯路。
越往北氣溫越寒冷,特別是現在已經快要到秋冬交替的季節,寒冷正在悄然侵襲著周然的
:
軀體。
不過周然穿的厚實,手上也帶著保暖手套,所以這種冷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但典令就沒那麼幸運了,他穿的還是一身比較單薄的衣服,再加上這車又漏風。
昏迷的他忽然打了個噴嚏,被羅勇敲暈的他再一次醒了過來。
“你好典令,你又醒了!”
周然笑眯眯的聲音傳來,在典令耳中卻有如惡魔一般,可緊接著他就發現了一件事。
他的身上竟然沒有任何束縛,雙腿雙腳也沒有被捆住完全的活動自由。
“你竟然不綁著我,你就不怕我跑了?你不怕我對你下手?”典令吃驚的看著周然。
“我相信你的好奇心會戰勝你的殺心,你好奇你的主子會不會拿我的丫鬟和你做交換。”
周然淡淡的說道,“而我也相信你肯定不會對我下手的,別忘了你的那幾位同僚是怎麼死的了!”
“周然,你還敢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要為他們報仇。”
典令的表情忽然變得凶煞,右掌如刀閃電般放到了周然的脖子上。
“我要是你,我就會乖乖聽話把後面的大衣披上,然後在老老實實坐在座位上觀看路邊的風景。”周然說道。
“你以為你是紅娘嗎?就算我的武修被羅勇封住,現在也照樣能要你的命!”
典令惡狠狠的瞪著周然,看樣子他是真有隨時動手的打算。
“在此之前,我勸你低頭扒開衣服看一下你的腰上。”周然說道。
“我的腰上……”
典令愣了一下,他果然低下頭扒開衣服看向自己的腰部。
然後他就看到了幾根大拇指粗的東西綁在了他的腰上。
“這……這是甚麼東西,你對我做了甚麼?”
典令臉色一變抬頭看向開車的周然。
“這個叫做炸藥,別名tnt,又叫三硝基甲苯,還記得我們上次在栗子坡見面,我扔出去了一個東西爆炸了嗎?”E
聽到這話的典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當天周然扔出去的那個所釋放出的威力,即便是他的主上都感到了危險,更別說他了。
“我……我身上這個,就是你那天扔的東西?”典令駭然失色的盯著周然。
“是的,只不過還是有些小小的區別。”
周然笑著說道,“就是你亂動,或者想要強行拆下來的話,它就會被引爆將這整個車都變成一團大火球。”
“什……甚麼?那……你豈不是也得死?”典令震驚的看著周然。
“所以我想對你說的意思就是,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明白了嗎?”
不知為何。
聽到此話的典令竟忽然打了個哆嗦。
眼前這個目前在大秦境內最受歡迎的人,就彷彿是個瘋子。
不!
不是彷彿!
他就是個瘋子。
如果不是瘋子。
又有誰能造出這種東西。
又有
:
誰能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瘋狂的事。
“天氣有點冷,別凍感冒了,快把衣服穿上吧!”
典令十分乖巧聽話的從後排拿起了厚衣服穿上。
從這個舉動就能看出來典令肯定是怕死的。
既然他怕死,那事情可就好說多了。
很多時候最怕的就是那種不要命的瘋子。
“很好,這才才是一位合格的乘客該做的事情!”
周然微微一笑,一腳油門將車直接踩到了一百邁。
驚人的速度帶來的自然也是異常強烈的推背感。
典令大驚失色差點被嚇的跳下車去。
“這個東西,竟然有這樣的速度。”
雖然之前他就坐過這輛越野車,可週然一路北上開的都是慢悠悠。
他根本不知道這輛車竟然能爆發出這樣的效能。
“怎麼樣,是不是比馬車爽多了,也快多了?”周然淡淡的說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這裡面坐著和在馬車上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再加上這輛車還有這樣的速度,周然的能力的確超出他的想象。
不過這油門自然也不能一直踩下去。
雖然後備箱還有事先早就準備好一箱備用油,但為了避免一些突發情況,還是得省著點用的。
不得不說。
草原上的風景的確是無與倫比,而且這個年代,這些地方完全沒有被開發過,這原生態的環境和二十一世紀完全是兩種概念。
雖然此行無異於羊入虎穴,可週然的臉上依舊帶著無比的輕鬆,甚至還有心情去觀賞車外面的風景。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典令忽然開口說道。
“我為甚麼要緊張?”周然問道。
“因為你闖入了匈奴地界,而且你還是隻身一人。”典令說道。
“這麼說你沒把自己當人?”周然問道。
“有區別嗎?”典令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笑容,“你該不會以為,你出現危險了我還會出手救你吧。”
“你當然要出手救我。”周然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以為我的腦子有問題、有毛病?”典令問道。
“正因為你的腦子沒毛病,所以你才會救我。”周然說道。
“我不懂!”
典令搖了搖頭,他認為周然一定是瘋了,整個縱橫一派都巴不得周然去死。
自己作為縱橫一派的人,卻要想方設法去救他周然。
這人不是瘋了是甚麼?
“因為你不救我,你也得死!”周然說道。
“什……甚麼?”
典令愣了一下,隨即他忽然想到自己腰上的這些東西,整張臉在此刻瞬間一變。
“難……難道……”
“你想的沒錯,你腰上的炸彈當然不能亂動,但還有更關鍵的一點,三天之後如果不拆,它照樣把你炸的青一塊紫一塊……”
周然一拍腦袋連忙改口道,“說錯了說錯了,是它會把你炸的,東一塊西一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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