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高傳回資訊之前按兵不動,過幾天我會調過來幾個人協助你的。”面具人說道。
“可是主上,我們的目標……不是嬴政嗎,現在把所有精力全部放到周然的身上是不是,不太對啊。”鼬鼠試探性的問道。
“蠢!”
面具人冷哼一聲,“透過這些事件你還看不出來,周然現在比嬴政的親兒子還要親,
只要把周然逮住就等於抓住了嬴政的命脈,你還不明白嗎?
所以紅蜘蛛、飛鷹的死亡是值得的,即便現在的典令犧牲也是值得的,
在這之前我們只知周然對嬴政重要,但經過晉陽城的事之後我才明白,周然在嬴政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原來是……這樣啊。”
鼬鼠點了點頭,可越是如此,他心裡就越覺得的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已經違背了當初的本意。
“但現在天下百姓愛戴周然,而且他為老百姓做的那些……”
“住口,這樣的話,以後我不想在聽到。”
嬴政冷冷的說道,“除掉周然、滅掉嬴政不僅僅是我的意思,也是尊上和其他各派的意志,天下百姓過的好又如何?
別忘了是誰滅掉的六國,難道六國存在的時候所有老百姓都過得畜牲不如?”
“屬下明……明白了!”
鼬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去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裡越來越矛盾,矛盾到他有時候甚至都想去周然身邊給他效力。
可是……
鼬鼠不敢,他沒有那個膽量邁出那一步。
“典令,你加油吧,一定要看到我們去救你的時候啊。”
嘆了口氣,鼬鼠漸漸消失在了衚衕外。
面具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剛剛鼬鼠站著的地方靜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鼬鼠……”
面具人那雙隱藏正在面具後面雙眼冷光閃爍,喃喃自語了兩個字。
隨後又漸漸消失在了院子門口,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越野車上。
這
:
輛車現在基本是除了喇叭不響,其他地方都在響。
畢竟現在還只是依靠他自己一個人的能力,做工、零件這些方面肯定是沒辦法和現代相比的。
但至少這輛車比馬車的效率還是要高很多的,而且看起來也是格外的拉風。
此刻車輛後排,典令依舊還是被五花大綁,和先前唯一的不同是。
他現在是坐著的。
“典令,非常歡迎你的到來,享受這個世界上的第一輛汽車。”周然一邊開車一邊對著後視鏡說道。
“這刀都砍不斷的繩子,就是你的歡迎儀式嗎?”典令冷冷的說道。
“招待不同的客人自然要用不同的儀式,顯然這種儀式更加適合你。”周然笑著說道。
“放你的屁,有種的放開我,我們一對一看誰厲害。”典令怒吼道。
“那你也不該找我,而是應該找這位穿紅衣服的姐姐,畢竟是她請你來的。”周然說道。
“你……”
典令這才移開視線,看向第二排的紅娘。
看到這個女人的典令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紅娘。
嬴政身邊的高手之一,而且十分擅長用毒。
他清楚記得昨天晚上的一切。
他離開金啟陽的房間之後在屋頂冒著大雨飛奔。
但很快他就被一道紅色的身影攔住。
此人正是紅娘。
避無可避的典令只得拼死一搏,但他發現自己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聞到了一種異常好聞的花香。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兩眼一閉直接在屋頂暈了過去。
“用毒的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嬴政身邊養的都是些甚麼怪物。”典令冷冷道。
“這你可錯了。”不等紅娘說話,駕駛艙的周然再一次開口了。
“我錯了?我哪裡錯了?你是嬴政的走狗,你當然向著他說話。”
典令話音落下,他只覺自己的脖子一涼,一把鋒利的兵刃瞬間抵達,嬴子曼只需要稍
:
稍用力就能讓典令腦袋搬家。
“再敢這麼說周然,我要你的狗命。”嬴子曼冷冷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的周然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說甚麼,他依舊還在接著上一個話題。
“就是說,你不能說用毒的都是不是好東西,這就好像她手中的這把劍,
落在怪物的手中它就罪大惡極,可如果是一個好人使用此劍,似乎也沒甚麼不妥。”
“別跟我繞,我聽不懂。”
典令的語氣冰冷,不過他也不敢胡言亂語,他毫不懷疑嬴子曼絕對能幹出那種事情來。
“說來其實很簡單,就是說此人使用甚麼手段並不重要,重要是看使用這種手段的人怎麼樣。”周然說道。E
“意思就是說你覺得紅娘是個好人唄。”典令說道。
“至少看起來應該不算太壞。”周然說道。
“呵呵,果然蛇鼠一窩,當年嬴政清空六國的時候,死在這個女人手上的人不計其數,她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典令說道。
“她那時候才多大,能做出這種事情?”周然問道。
“正因如此她才是個惡魔,因為那時候的她才十二歲。”典令說道。
“是陛下救了我的命,是他找人傳授給我一切,所以他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紅娘說道。
“所以你跟嬴政一樣,都該去死!”典令嘶吼道。
“你再多說一句,你先去死!”
嬴子曼稍稍用力,典令只覺一道冰涼刺入面板,鮮血順著那冰涼流了下來……
“別衝動嬴子曼,留著他還有用。”周然說道。
“哼!”
嬴子曼冷哼一聲,隨後收回了手中長劍。
“聊聊你的主子吧,那個面具人。”周然轉開了話題道。
“無可奉告,反正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典令說道。
“我只知道你們是縱橫一派,也知道你叫典令,所以我還想知道一點更詳細的東西,比如那個面具人。”周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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