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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清穿:十三福晉11

2022-12-10 作者:七月朝陽

  蘇酒半眯著眼問道:"誰"?

  敏兒"好像是上次老爺帶回家的那兩位公子"?

  蘇酒披衣下床:"是他們"?

  "我去瞧瞧"。

  蘇酒快速的穿衣服,開門一氣呵成.

  "走去前面看看"。

  *

  院外

  十四阿哥正擔憂的看著老十三阿哥:"十三哥,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十三爺抹了一把嘴角溢位來的血絲,"不要緊,休息一晚就好"。

  十四阿哥在宮中受寵,難得低頭認錯:"這一次是爺莽撞,橫衝直撞的惹怒了那頭熊,要不然也不會連累到十三哥,等天一亮咱們就回京,叫太醫給你瞧瞧"。

  十三阿哥臉色泛白,小聲應了一聲:"嗯,不是甚麼大事,肋骨並沒有斷裂,只是些背部有些痛罷了,休息幾天就好,十四弟不必自責"。

  十四阿哥越來越煩躁忍不住訓斥:"還不快叫你家主人出來,爺就借宿一宿,願意付銀子,這還有病人,若是病情嚴重,爺定拆了你這破莊子不成"。

  蘇酒還沒走出院門便聽到熟悉的聲音.

  李莊頭略帶憨厚的聲音傳來:"這位公子息怒,咱們莊子裡的主人是位小姐,實在是不適合外男借住,還請貴人見諒"。

  本來修煉的好好的,被人擾亂,蘇酒就氣不順,"你要拆了誰的莊子"?

  十四阿哥一愣,轉身便見到蘇酒,瞬間由剛才的威武霸氣變得扭扭捏捏:"你,你怎麼在這裡"?

  蘇酒冷笑:"呵,這是我的莊子"。

  十四阿哥:"咳,爺這不是不知道嘛?要知道是你的莊子,定然不會拆了它″。

  "哼"。

  十四阿哥見蘇酒生氣,又向前湊了湊:"師妹……"

  蘇酒翻了個白眼:"誰是你師妹"?

  兩個人像是小孩子一樣要吵起來.

  十三阿哥我自然是不能不管,只見他輕微的咳嗽一聲:"咳,你們兩個莫要吵了……"

  聽到那人溫潤的聲音響起,蘇酒快速的轉頭,理了下額間的碎髮,擺了一個淑女溫婉的笑容。

  "師兄,你也在"?

  美少年一身墨色的長袍,長生玉立

  :

  ,面帶儒雅的笑容,月光下更是襯托著人是面如冠玉,美得是驚心動魄,不得不讓人讚歎一聲貌比潘安,資容甚美。

  十四阿哥不滿意都喊道:"憑甚麼叫他師兄,卻對爺沒甚麼好臉色"?

  蘇酒翻了個白眼,"看看你那不穩重的樣子,哪裡有一點兒像師兄?"

  不過幾句話,蘇酒便發現了十三阿哥有些不妥,隱隱有一股血腥味從風中傳來:"師兄,你受傷了"?

  十四阿哥這才反應過來:"今日我們出來狩獵,遇到了一頭成年的熊瞎子,十三哥為了護我被熊拍了一掌,剛才還吐血了"。

  蘇酒擔憂的看了人一眼:"快進來客房,我予你看看,我那的備用藥能不能用上"?

  十四阿哥,十三阿哥的侍衛很自覺的院子外堆起了火堆,守衛在宅子的周圍。

  至於十三阿哥已經被蘇酒扶住,進了正院的客房.

  蘇酒很快的吩咐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拿藥箱"。

  "敏兒去燒些熱水,給兩位公子梳洗一下"。

  *

  這一邊蘇酒回到自己的臥室,從空間裡掏出跌打損傷藥,消炎藥粉便快速的回到了客房。

  十四阿哥顯然是個門外漢,見蘇酒這般重視也有些著急:"怎麼樣?死丫頭,你懂醫術"?

  蘇酒翻了個白眼:"我這裡備的都是一些緊急常見的藥,我哪裡懂醫,你快幫師兄看看哪裡有傷,將這藥敷上,在纏上紗布"。

  蘇酒剛才扶著十三爺時,已經用木系異能在他的身體裡走了一圈,此時只剩下外傷,想著男女授受不親,這才將手中的藥遞給了十四阿哥.

  "哦……哦……我來上藥……"

  聽到對方答應,蘇酒後退了一步:"我就在門外等著,你快去吧"。

  十四阿哥硬著頭皮進門,給十三阿哥解開後背的衣裳,這才見後面有好大一個傷口,血液已經與衣服粘在一起,因為是夜晚,這才沒有發現血跡.

  14阿哥臉色大變:"嘶……十三哥,傷的這麼重,你怎麼不出聲"?

  十三阿哥臉色慘白,因為疼痛死死的捏

  :

  住椅子的一角:"還好……不必聲張,免得嚇壞了佟佳格格″。

  裡面半天沒動靜,蘇酒不得不問道:"好了嗎,傷勢如何"?

  十四阿哥頭一次見人傷的這般重,還是因為救自己的原因,正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此時氣弱道:"快好了……"

  話音未落,十三阿哥因為疼痛將一旁的椅子掰掉了一塊,發出啪的一聲響。

  蘇酒也感覺到裡面的動靜不對,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

  眼見著一人面色慘白,另一人窘迫的雙手不知放到哪裡,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蘇酒對著十四阿哥:"你可真行……真不知道阿瑪怎麼會收你這樣的徒弟?"

  胤禎:"爺怎麼了?節日後是要做大清的第一巴魯圖,只不過是現在還需鍛鍊鍛鍊"。

  十三阿哥此時已經無法分心,他感覺到背後有一隻冰涼的手,觸控著自己的傷口,冰冰涼涼藥膏敷在傷口上,傷口上火辣辣的一陣疼痛.

  接著蘇酒又拿出紗布,從人的前胸穿過來繞幾遍,將傷口綁好,手腳麻利,前後不過用了五分鐘。

  蘇酒包紮邊囑咐道:"我這裡只用了一些簡單的藥膏,等天一亮回去之後還是得請大夫看看,重新包紮上藥,可莫要留下疤才好"?

  輕輕淺淺的呼吸打在背上,令十三阿哥從心底傳出一陣麻癢,令人無所適從,只能繃緊著身子,死死的扣在椅子的邊緣.

  像是受過刑罰一樣,等待著對方的判刑.

  好半晌,終於聽到對方說道:"好了,給他穿上衣服,莫要受涼了"。

  十三阿哥長鬆一口氣,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在燭燈的照射下,額頭上有些汗跡閃閃發光,不知是疼的?還是緊張的?

  十四阿哥看著蘇酒麻利的包紮好口,面不改色,此時還有心吩咐自己,忍不住憤憤不平:"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竟然沒有一點害羞之色,知不知道甚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

  "哼,若不是你毛手毛腳,蠢笨如豬,我怎麼會親自下手,都怪你壞了我的閨譽,說吧,想怎麼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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