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此時,卻聽到小丫頭的肚子轟鳴聲。
蘇酒眉頭一皺,原主病重兩三天,並不知道敏兒的情況:"你也沒用飯"?
小丫頭捂著肚子,"廚房裡的管事說,主子沒有吃飯,哪有丫頭獨自享受的,讓奴婢一心一意伺候格格,莫要自個兒享福"。
小丫頭有些委屈的看著蘇酒:"奴婢對格格絕對真心,定與格格共患難"。
蘇酒戳了戳對方的酒窩:"你受苦了,先拿銀子去廚房買些吃的,若是不行,便想辦法出府去買些吃食"。
"格格放心,奴婢與廚房燒火的李大娘有些交情,想來給些好處,李大媽心善會給我們吃食的"。
蘇酒沒有想到堂堂國舅府的格格,居然這麼窮?
蘇酒轉過身,從袖子中掏出一個荷包,實際上是從空間轉移過來的,這裡面是從前賞人的上等荷包,一個裡面裝十兩銀子。
"這裡有些碎銀子,是阿瑪的俸祿,你先去廚房弄些吃食,再做其他打算″。
"去吧"。
小丫頭只挑了一個二兩的銀子,腳步輕鬆的出了房門,顯然是內心有底。
待到人離開,蘇酒盤膝而
:
坐,吸收院子裡的木元素,啪的一聲響,從零級晉級到一級異能.
這是發生質的改變,蘇酒用異能將全身都修復一遍,卻發現這具身體宮寒嚴重,恐怕不利於子嗣。
猛然想起一個13歲的姑娘,在這樣的深秋中,一個人待在祖祠裡罰跪,寒氣入體,自然是傷了身體。
蘇酒修復好了身體,這才看像住院的方向.
這位大伯母怕不是甚麼善茬,若是隻簡單的懲罰,絕不會在法海入職期間罰小小年紀的原主。
想到這裡,蘇酒的異能便向外伸展。
主院正屋
鄂倫岱擢領侍衛內大臣,不久授散秩大臣,福晉自然是高門貴女,自己的女兒根本不愁嫁,如此身份,如何去給四阿哥做妾?
鄂倫岱是斷然不允,但佟國綱想要延續這一尊容,自然是得有所犧牲.
大房裡不願意送上自己的女兒,只有便宜侍俾所生的法海之女,佟知微。
大福晉又怎麼會讓一個女子日後有機會爬到自己的頭上.
所以才藉機讓原主去罰跪,弱質纖纖的原主,就這樣被坑慘了。偏偏原主的母親早死,府裡並沒有一個能做
:
主的人。
此時大夫人問自己的貼身奶嬤嬤:"那是賤丫頭如何了"?
"福晉放心,祠堂裡陰氣重,奴才並沒有讓人放上炭火,如今這個天兒,又溼又冷,那丫頭跪了幾天,得了這一場風寒,就算是僥倖活了下來,日後定然子嗣艱難"。
"呵,本福晉絕不讓賤妾之子爬到本福晉的頭上″。
"福晉放心,那丫頭生性信懦弱,根本不敢向二爺言明,等到一切塵埃落地,福晉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好個毒婦,當真是該死,原主這般年輕的生命就是這樣被這個狠毒的婦人害死"。
蘇酒聽到這裡還有甚麼不明白,一切不過是因為後宅爭鬥,這位佟夫人便不顧佟老大人的意願,暗自算計原主。
木系異能被蘇酒揉成了針,迅速的扎入這個毒婦的識海。
"啊……好痛……"
佟大夫人抱著頭滾在地上打滾,青筋暴起,面目猙獰。
嚇人們嚇得往後退了兩步:"福晉您這是怎麼了"?
"頭痛……快叫太醫……"
說完便暈了過去.
蘇酒眯著眼,這才到哪兒,這麼簡單就暈了,我豈能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