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早膳都沒用,便心事重重的進了上書房,稀裡糊塗的聽了一堂課,熬到中午午膳,便去東宮報道。
太子心情正好,今日早朝皇阿瑪又在朝堂上誇獎了自己。
太子笑道:"老四,你來了″?
四爺:"臣弟見過太子哥哥"。
太子問道:"這是怎麼了,垂頭喪氣的?今日皇阿瑪還在朝堂上誇獎了你,經略草原計劃已經初步見效,過些時日你的爵位便可升一升″。
四爺這才勉強扯出一絲笑臉:"多謝太子二哥為臣弟請功"。
太子又道:"四弟是太勞累了,不如孤給你放一天假,你去城外見見你那個側福晉,以解相思之苦"。
四爺苦笑道:"二哥,不要取笑我"。
太子既然是啊哥還是鬱悶,疑惑的問道:"四弟這是怎麼了,像是有心事"?
四爺遲疑的問道:"太子二哥當初娶側福晉時是甚麼心情,可有覺得對不住甚麼人"?
太子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四,你到底是年紀小,這才堪不破情關,重感情,咱們身在天家,天生就有許多女人環繞,喜歡便多寵兩日,若有子女再給兩分看中,讓她在後院裡生活的輕鬆一點,至於守身如玉,連平民百姓,稍微富貴一點便妻妾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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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皇子,你何須有心理負擔"?
"我,我只怕她心有芥蒂……".
太子笑道:"女子天生依附男子存活,若是四弟心裡過意不去便多哄哄就是,好歹是皇孫貴胄,怎能因為女人而膽怯"?
四爺拱手行禮:"太子二哥教訓的是"。
兩個人因為四爺主動說了自己的私事,倒是收穫了意外之喜,太子對四爺親近了許多,說話也不用孤。
"我這裡也沒甚麼事兒,你早些出宮,也好將那個出色的美人哄回來"。
"多謝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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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蘇培盛還不知道因為自己沒回去,宮裡發生了大事,竟然沒有人守住爺的清白?
這些暫且不說,四爺特意找了地方沐浴更衣,這才沉著一張臉去了蘇酒的皇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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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蘇酒正在接見宋氏的族人,這一位說是宋氏的堂兄.
"奴才宋二柱見過側福晉"。
"你是族兄?我記得從前與族兄只有幾面之緣,並沒有甚麼交集,不知今日族兄前來有甚麼事"?
"奴才實在是走投無路,打聽到側福晉居住在這處皇莊,這才貿然前來,奴才知道之前伯父為了升官特意將你送到四阿哥那兒,又拆散了你與表哥的婚事,將大堂姐嫁給你表哥,是伯父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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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酒聽到這族兄談起這件事兒,便滿臉不耐煩.
"往事已矣,大堂哥直接說這一次過來的目的吧"。
宋二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求側福晉高抬貴手,放過咱們一族吧"。
"哦,說說看"?
"咱們家世代服侍皇家,在內務府任職,奴才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一次收購羊毛的計策就是側福晉拿出來的主意,四爺為了給您出氣兒,處處打壓咱們宋氏一族,咱們一脈都被髮配到承德避暑山莊蓋行宮,做苦力,不日就要出發,奴才想請側福晉高抬貴手,放過大房一脈……"
蘇酒沉吟不語,沒想到自己之前假意的一秀,自曝其短,四爺在身後竟然幫自己出氣,倒是令人驚訝.
"此事不是我做的,堂哥求情找錯了人"。
宋二柱自然不信,仍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堂妹當真如此狠心,趕盡殺絕,你要知道宋氏好,你在宮中才會有靠山,大伯父當初也不是不管你,咱們族裡也是給你添裝了的"。
此時四爺正想著該如何討好蘇酒,便聽到宋二柱的發言。
"大膽,混賬,你敢威脅側福晉,宋氏一族去避暑山莊為皇阿瑪建造行宮,你若不滿便是欺君妄上,抗旨不尊,罪誅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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