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喘了一口氣兒,塔娜心疼的給蘇酒將沾在額頭上的碎髮抹開。
"主子,很疼嗎?爺真的不像話,主子這麼難的時候也不在身邊兒陪著″。
幾位嬤嬤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領頭兒的嬤嬤說道:"塔娜姑娘放心,福晉胎象正常,只是還沒有到時候,福晉做的對,如今更應該儲存體力,方便孩子出生"。
"可主子都疼的冒汗了,這小阿哥怎麼還不出來,一點兒也不知道心疼額娘″。
蘇酒正在運用木系異能梳理宮口,聽到塔娜的抱怨,繃不住笑出聲來,原本的異能也斷掉。
"行了,別在這兒給嬤嬤們添亂,本福晉餓了了,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甚麼吃的"?
塔娜雖然心眼兒直,但忠心還是有,猶猶豫豫不願意出去.
這宮中的嬤嬤誰知道是甚麼人?
萬一要對主子下黑手怎麼辦?
"主子,要不等孩子一口氣兒生下來再等等″。
自從莊子上這六個嬤嬤到來,蘇九透過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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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早就將這嬤嬤的身份查的清清楚楚。
與那幾家阿哥都沒關係。
宮中的妃子也未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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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來查去倒是查到太子的手筆.
對於太子,蘇酒無慾無求,說起來還是自己佔的便宜,既然孩子的親生父親願意付出,哪有攔著的道理?
這些日子,接生嬤嬤好吃好喝,又有銀子補貼,日子過得再順遂不過。
根本就沒有生出害人的心思。
"快去,若是廚房沒有準備就讓人給我下一碗雞蛋麵,本福晉墊墊肚子,放心,這裡有嬤嬤們"。
塔娜那木著一張臉匆匆忙忙的從房內出來,袖子上還有未擦乾的血跡.
太子扒在門邊,焦急的等待著裡面的情況.
這房門一開,太子向前撞去.
抬頭便見塔娜出來,再見塔娜臉上的表情呆滯。
他一把抓住塔娜的手腕,聲音帶著顫抖:"裡面兒到底怎麼了?怎麼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不會……不會是出了甚麼事兒吧"?.
塔娜震驚的張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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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你怎麼在這兒"?
"福晉……福晉……她……餓了……"
只聽裡面一聲尖叫聲,身前的男人已經進入房內。
"殿下產房汙地,您不可進去"。
昨天裡面的接生嬤嬤驚慌失措的阻攔..
太子卻是顧不得其他,穿過眾人最終走到床榻前,便見蘇酒面色蒼白,額頭上綴滿了細汗,一縷縷碎化緊緊的貼在臉頰上,眼中蘊含著霧水,顯然是極為痛苦.
"九兒……你怎麼樣?"
臨近生產,陣痛越來越近,原先是15分鐘痛一次,如今相隔半分鐘就要痛一次,女子的分娩著實折磨人.
蘇酒抓住對方撫摸在自己臉上的手放在口中使勁兒的咬下.
"嘶……"
胤礽臉上因為疼痛,五官亂飛,眼角抽蓄,偏偏礙於風度死命的忍著。
便在這時,孩子的哭聲響徹雲霄。
接生嬤嬤興高采烈的說道:"生了,是一個阿哥"。
蘇酒回過神來,羞愧的鬆開牙齒.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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