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清冷的眸光中暗雲翻湧,他一個翻身將人按到桌案上,嗓音有些沙啞,在人氣息交融之時格外的衝動。
屋內曖昧的氣氛持續中,胤礽耳根泛紅,眼中帶著噬人的光,他的吻不夠溫柔,似乎要將眼前的女子揉化入心中,拆吃入腹。
"快起來,我肚子痛……"
太子一愣,臉上憋的通紅,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都到了這個關頭,你讓孤停下?"
蘇酒滿臉鬱悶,用異能探測了身體,一臉無奈的開口:"我懷孕了……"
"甚麼"?
太子已經翻身下來.
"怎麼回事?這都一個月了,你們府上就沒有太醫請平安脈"?
蘇酒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的將身上的衣服,又對著一旁的鏡子,整理著額間的碎髮。
"府裡一天都不得安寧,本福晉哪有空去想其他?更何況那一日,不過是個意外,我哪裡知道就有了"?
太子一愣,激動的上前握住蘇酒的手:"是孤的"?
蘇酒後退兩步,臉上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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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逞的笑:"殿下說笑了,這孩子自然是十阿哥的"。
"你騙孤"?
蘇酒笑而不答,"時間不早了,臣妾告退"。
*
太子看著蘇酒面色如常的出了門,扶著塔娜的手上了馬車.
面上的表情一片陰霾。
"去查,阿巴亥博爾濟吉特氏與十弟到底有沒有圓房"?
身後有人悄悄出了門,隱沒在京城的人群中.
*
這處銀樓是赫舍裡皇后一處陪嫁,這些年當做太子收集訊息的暗樓。
便是連皇上與索額圖都不知曉。
平日裡,太子心煩只會來此處查賬,坐一坐,躲一會兒清淨.
這一次老四要追繳欠款,太子首當其衝.
這些年太子一直居住在毓慶宮,吃穿用度都是內務府打理,就連身後的妻妾也是內務府有份例。
如今皇阿瑪要追繳欠款,太子自然是要還銀子,只是也得讓皇阿瑪知道,自己一直乖乖的待在皇阿瑪身邊,可沒有進項,光憑太子的憤怒了一年1萬多兩的俸銀,能做甚麼?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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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惹皇阿瑪心疼。
看看,那些弟弟們,都出宮開府,有自個兒的門人,有自家的生意,哪一個不比這個表面風光的太子強?
……
只是沒想到,今日竟然遇到八弟妹與十弟妹,接著又碰到了那個小妖精.
當日自己半醉半醒,原本是以為那個愛慕虛榮的女子投懷送抱,沒想到在隔日十弟攜福晉拜見皇阿瑪時見到了她。
如今更是大膽,將自己……自己……壓……下
……
太子面紅耳赤,想到剛剛香豔的場景,身上的肌膚如岩漿滾過一般,熾熱……
他長嘆了一口氣,感受著臉頰上的熱度,匆匆的開了門,從後門出去,上了一輛馬車.
"傳話給叔公,八阿哥,九阿哥御妻不嚴,擅自插手弟弟後宅事物,不賢,參老八,老八治家不言,何以為皇阿瑪效力"?
守在馬車旁的兩個侍衛,相貌平凡無奇,聽到太子的吩咐飛快的應道:"噓,奴才這就去辦"。
"孤的女人,如何容得旁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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