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身著內務府早就準備好的禮服,在莊園中等待著十阿哥前來接親.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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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阿哥府
胤䄉待在書房遲遲不肯出來.
急的與他關係好的老九,不管不顧的踹開門走了進去.
"十弟,你這是做甚麼?大喜的日子賓客都在外面等著,你還不去接親,別誤了吉時"。
胤䄉從一開始就反感阿巴亥博爾濟吉特氏,光是這個姓氏就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與其他兄弟相比,自己再無可能登上皇位.
雖說老十不稀罕,可不爭和沒機會爭是不一樣的。
滿心的失落心酸無人能懂!
此時九哥前來勸自己.
胤䄉灌了一口酒,臉頰一片紅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九哥,你怎麼來了"?
九阿哥一把搶過酒壺,放在桌子上.
"老十到了這個關頭兒,你想幹甚麼″?
胤䄉紅著眼說道:"那個女人渾身羊羶味,粗魯無知,為甚麼偏偏就是爺"?
"老十,你過分了,到了這個時候難道你想抗旨不成"?
"你們一個個都娶得大家嫡女,偏偏也娶個野蠻人,你們誰懂得爺心裡的苦"?
老九被氣的胸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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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給人一巴掌.
"瞎說甚麼,阿巴亥博爾濟吉特氏長得明豔大方,哪有你說的這些個味道,再說她只是嫡福晉,你若是不喜歡到時候多納幾個格格就是"。
好說歹說才哄著胤䄉穿上了新郎服.
騎上高頭大馬,一路吹吹打打去莊子上蘇酒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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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酒一大早就太后送來的嬤嬤叫起身梳妝打扮。
等到丫頭說姑爺來了.
頭上被蓋上的蓋頭,急急忙忙慌慌張張的塞進了轎子裡,手上塞了個蘋果,一路睡到目的地.
隨著胤䄉三支箭疾定在花轎上。
一下子就驚醒睡著的蘇酒.
隨後喜娘說了祝賀詞.
一條長長的紅綢從轎攆外伸進來。
"新娘子請下轎"。
……
跨過馬鞍,火盆,等一切結婚流程之後。
蘇酒被送進了喜房。
一對新人坐在喜床上.
蘇酒能感覺到屁股下的異物,想來是些花生瓜子,寓意好的東西.
只是也不知這些人怎麼想的,偏偏放在人坐著的位置,服務實在是不夠周到.
等到喜嬤嬤將二人的褲腳綁在一起,隨後都出了門.
屋裡只剩下蘇酒與十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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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䄉黑著一張臉將衣襬扯掉,未發一言出了門.
蘇酒的面色也極不好。
看來這位十阿哥確實是不喜自己這個福晉。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蘇酒一把掀開紅蓋頭:"塔娜,去給本格格找些吃的"。
塔娜哭上著一張臉,垂頭喪氣的說道:"格格,咱們的人都被攔在外面進不來,府裡的廚房也不聽奴婢的調派,出了銀子也不行,這是給格格下馬威呢"?
"好個十阿哥欺人太甚,打聽清楚是誰管家,今日新婚頭一天,先記著"。
"本格格就不相信,胤䄉敢不回來"?
十阿哥全程黑著一張,明眼人都看出他這婚成的是不情不願。
嫂子們也不願意處這個眉頭,這新房乾脆沒人來。
這個時候十阿哥已經是八爺一黨。
四福晉稱病沒來,五福晉不得也不想摻,只在前院兒聽戲喝酒。
原本八福晉,九福晉應該過來陪著。
偏偏十阿哥寵愛郭絡羅格格,是宜妃孃家的閨女,礙於這個情份,九福晉也不好過來。
八福晉更是從頭到尾都沒看得上原主.
自然不會過來。
就造成了新房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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