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心事,到了二更才睡了一會.
又被小太監喊醒。
平平揉了揉眼睛:"二哥″。
太子赤著腳下了榻,小柱子連忙幫太子套上明黃色的襪子。
又打算幫太子套上靴子。
太子擺了擺手:"孤自己來,你伺候15阿哥,一會兒就將他送到景陽宮交給淑母妃"。
太子嘆了一口氣,經過太子妃這麼一鬧騰,淑母妃定然是心裡不舒服。
也罷,本宮身為太子,本就站在風口上,又何必連累淑母妃母子。
"將小15昨日用的筆墨硯臺也帶上"。
″二哥,你能不能陪我見額娘"?
太子面色微沉:"15弟莫要胡鬧,好好聽你額孃的話,明年就去尚書房,切莫丟了孤的人,好歹也是孤看中的弟弟,總不能一問不知"。
″另外,日後……毓慶宮就莫來了……"
太子艱難的說出這些話,到底是有些傷心.
雖說在朝堂上四弟主動跟在自己身邊。
可他原本就是孝懿仁皇后的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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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就佔著半個嫡子的名份。
皇阿瑪將他和自己放在一起,不也是另一種教養嗎?
又如何比得上與自己有共同血脈的十五弟。
……
小柱子很快給小15穿戴妥當。
太子也從洗漱間出來,繫上腰帶,頭戴太子的頂冠,這才牽著平平的手出了敏慶宮。
"將他安全的送回景仁宮,另外替孤向淑母妃賠罪,城外那座溫泉皇莊便給小十六做嫁妝″。
小柱子身為太子的貼身太監,自然是知道太子的家產,此時大驚失色:"不可,殿下手底下並沒有幾樣私產,更何況那皇莊是皇上賞給太子殿下的,您怎麼能隨意送人"?
"區區外物罷了,孤給了便給,沒甚麼可惜的″。
"再說了,凌普為內務府總管,孤的一切用度,他都會打理妥當″。
小柱子不敢再說,只是面上有些愁眉苦臉,小心翼翼的抱起15阿哥,趁著後宮夾道的門開鎖,老早的就將人送到景陽宮.
……
景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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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正在給蘇酒抹著頭油,昨日才洗的長髮,而且有些毛躁,梳旗頭總是沒那麼方便,入鄉隨俗用起了髮油.
別說這東西無新增劑,用料足足的,養的髮質十分好,髮根粗壯,頭髮順溜,讓21世紀那些加班兒的白領都羨慕非常。
喜鵲悄聲說道:"昨日太子妃又鬧了起來,太子殿下罰她禁足,抄女戒百遍"。.
蘇酒從梳妝檯上挑了一株鳳簪,隨口說道:"咱們這位太子妃本末倒置,嫉妒太子對15阿哥好。"
"卻不想想,太子喜歡老15與她又沒甚麼利益關係,還不如趁機懷個嫡子,一天到晚與本宮輕甚麼勁兒"?
"可不是嘛,太子妃殿下確實想差了……"
蘇酒哼笑一聲:"這一次又是誰出的手,咱們這位皇上文成武德,生的孩子也個個龍章鳳姿,才幹出眾"。
"惹得這些女人個個都有野心,到是算計到本宮頭上,本宮得寵又有子,她們怎麼能容忍本宮與太子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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