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蘇酒開始打坐,吸收周圍的木系元素,迴圈幾個大周天,集結成綠瑩瑩的能量元素,啵的一聲,木系元素升至一級。
原主有些虛弱的身體,從這一刻起便與正常人無異。
一股子臭味,瀰漫在整個房間。
蘇酒嫌棄的從空間裡掏出一個大木盆,倒了一大桶,也不曾點燈,給自己泡了個澡。
洗完之後換了一身衣裳,又將東西收進了空間,毀屍滅跡。
*
沒有喪屍沒有病毒,蘇酒一覺睡到大天亮.
便聽到一個令人不好的訊息.
"格格,福晉給您請了一位教養嬤嬤,正在堂前等著您去見禮呢,奴婢給您收拾打扮"。
蘇酒舌頭抵著牙後跟,只覺得牙疼,這古代的貴族小姐也不好當啊,不僅親事自己做不了,這規矩禮儀,琴棋書畫還得樣樣精,真是要人命。
蘇酒任由著喜鵲給自己裝扮上簪子,絨花。
身上穿著一套桃紅色的旗裝,這一身兒一出現必然能讓人第一眼注意到,實在是夠張揚。
"格格,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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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都是按照您平日裡最喜歡的裝扮打扮的"。
蘇酒一個在末世生活的女人,已經許久沒有這麼精緻了,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好在原主的禮儀已經刻到骨子裡,只是心裡有些彆扭,面兒上已經做的是絲毫沒有出格兒。
正堂花廳
"女兒給額娘請安"。
"快起來,這是張嬤嬤,原是宮中伺候的,這兩月就教你禮儀,還不快來拜見"。
"小女見過張嬤嬤"。
若不是看在是已逝皇后母族的份兒上,張嬤嬤這等炙手可熱的教養嬤嬤可搶不到。
"快起來,格格的禮儀周到,再讓老奴稍稍調教一下便可"。
"謝嬤嬤……″
這麼一來二去,時間便到了年前。
張嬤嬤已覺得教無可教,趁著年節請辭。
赫舍裡夫人假意留了兩次,又奉上了300兩謝禮,兩套冬裝,及過年的例禮,終於將這個大佛送走了。
蘇酒長鬆一口氣:我可算是畢業了″。
赫舍里氏夫人點了點蘇酒的額頭:"這幾日姑奶奶就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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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年節禮,到時候見到你必然是心生不愉,你去城外溫泉莊子住幾天,避一避可好"?
"額娘不至於吧,你還怕我姑母″?
"到底是佟國公的夫人,嘴巴厲害不依不饒,我實在不是她的對手,只好委屈你了"。
蘇酒巴不得出去住一段時間,在這京城的府中終究是不方便。
蘇酒委屈巴巴的說道:"那額娘可別忘了女兒呀!″
才進了2院,蘇酒就吩咐喜鵲:"快給我帶幾身兒衣裳,咱們去莊子上去打野雞……咳……不是……是看雪景……"
"格格你小聲點,張嬤嬤才走呢"!
喜鵲更喜歡現在的格格,以前的格格雖然也親切溫柔,但到底不如現在的格格活潑生動,讓人看著就覺得心裡散發出暖意.
喜鵲沒有讀過書,根本形容不出來這是一種生機的力量.
*
臘月十二,一輛赫舍里氏的馬車從京城悄然無息的離開.
說是小莊子,蘇酒到了地方便見一望無際的田園,全是自家額孃的,少說也有幾千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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