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絡羅宜寧面色上的通紅,看著李德全的背影,憤恨的在心中怒吼:"她人得寵怎麼能與自己得寵一樣?我不服,明明九兒之前的性格懦弱,好掌控,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咸寧宮正殿。
皇上眼神灼熱的欣賞著自己惦記了一天的糕點。
蘇酒抬眼望著他,清澈純淨的眸子像一汪盪漾的春水:“皇上,晚膳早就擺好了,皇上餓了嗎"?
"餓"!
他低沉而急促地說,眼神像是猛獸一般兇狠。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他手掌的熱氣.
皇上用她剛才看到的熱切,緊緊的將人摟在懷裡,乾燥灼熱的手掌將人的頭扣近自己。
隨在身後的宮人退下,屋內只留下情動的二人,一夜到天明。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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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皇上看著手腳搭在自己腰上的女人,眼中滿是柔情.
李德全輕聲提醒道:"皇上,該上朝"。
蘇酒早就醒了,不滿的動了動身體,翻身將被子拉過頭頂,拒絕吵鬧。
皇上無聲一笑:"年紀小,確實勞累了,讓貴人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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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皇后身體不好,不必向皇后請安"。
對於繼後紐祜祿氏,皇上與她二人相敬如賓,感情自然比不上元后。
能夠開恩,讓小鈕鈷祿氏學小赫舍里氏進宮為皇后侍疾。
已經是難得的恩典。
要想還像先後妹妹那般的待遇,自然是不可能.
小紐鈷祿不懂,以為小赫舍里氏能得妃位,自己也是皇后之妹,怎麼著也得一個妃位吧?
這才盼著氣候早早的死。
到了上午,詡坤宮來報,皇后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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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沒想到自己立後才不到一年,皇后又去了,莫非自己真的克妻,一想到這個心情便不好。
但皇后的後事還得安排.
後宮分位最高的,便是如今的小赫舍里氏,雖沒有正式冊封為妃,但一應侍遇都是妃子級別的待遇.
可皇后的喪事,小赫舍里氏也不敢插手.
這事兒自然又落到皇太后的手中.
太皇太后嘆了一口氣:"著禮部辦理就是,你不必為難,禮部及內務府都有經驗,皇上那裡怕是又有些鑽牛角尖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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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鬆了一口氣,自己雖然是皇上的嫡母,但皇上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後宮的宮權自己不想沾手,以免讓皇上疑心,傷了母子感情,得不償失。
繼後的的葬禮,規模並不小,所有的王孫貴族,宗氏誥命,宮妃都要去守陵。
連著禮部定下諡號,超度法事等,這一套下來一二十天就過去。
宮妃們身子矯氣,這些日子下來已經吃不消,又不敢撒手段暈倒,只能硬生生的挺著。
蘇酒有木系異能,再加上她是皇上的新寵,內務府的奴才給蘇酒準備的是最軟和的墊子。
隔一會,還會找個藉口請蘇酒進偏殿歇息,這麼下來,這日子也不算難熬,等許多妃子都稱病不來了,蘇酒還在。
蘇酒過來的時候特意打量了蘇酒跪著的方向,嘆了一口氣:"倒是記恩,也是個傻的,皇后就賞賜了兩樣東西,便實心實意的守在這裡,在這後宮中實在是罕見,沒有朕護著該如何是好啊"?
"李德全,請太醫給齊貴人瞧瞧,若是病了便不必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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