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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紅樓賈迎春25+清穿

2023-12-06 作者:七月朝陽

才到秋日,京城的天黑的較早.

教訓完孫紹祖,蘇酒拍了拍手回到新房.

"司琪,你也累了一天,今晚便不用守夜,我這就休息"。

司琪到底是忠心,還有些擔憂姑娘想不開。

"那奴婢伺候您睡下"。

司琪伺候蘇酒睡下,又將紅色的幔帳放下,這才吹了燈退下。

*

待人走後,蘇酒翻身坐起,習慣性的用異能掃視了一下宅子。

各處下人都待在自己房中,並沒有亂闖。

這都得益於蘇酒前兩日就立威,讓這些人懾於國公府姑娘的威勢,自然是不敢造次。

最主要的是,自家大爺十分維護大奶奶,不僅將管家之託付給大奶奶,連手底下的私房也給大奶奶。

大爺更是主動將那些通房都打發出去,連個名分都沒有混到.

即便是有幾個得寵的姨娘,也不敢詐刺。

這讓眾人心裡有一杆秤,國公府的小姐自己等人得罪不起.

孫府除了孫紹祖臥病在床,其他的一切事物都正常運轉.

*

異能掃視到隔壁,並沒有異常,蘇酒才放下心來。

她重新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衣裳,頭髮簡單的用一根兒金簪挽起,腰間繫著金色的腰帶,將凸凹有致身段兒勾勒的清清楚楚.

臉上蒙了同一色的紅色面巾,蘇酒便打算去賈府溜留。

今日,賈老夫人的表現令蘇酒十分不滿意。

想了想前些日子只照顧王夫人和賈赦,賈老太君的私庫還沒去過,便有些不得勁兒。

雖說不是賈老夫人的過錯。

可原主若不是因為賈母要拿捏賈赦,就將其養在身邊,原主即便是在刑夫人身邊長大,也不至於會成為一個沒人過問的小可憐。

如今更是被捨棄.

蘇酒那一口氣兒怎麼也咽不下去.

再說了,賈家遲早要玩兒完,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

蘇酒飛身翻上牆.正準備跳下去.

便聞到一股濃烈霸道的香味,勾的人直流口水。

"嘶……誰大晚上的做這些好吃饞人,實在是沒公德心"。

蘇酒嚥了咽口水,想著自己還有正事兒要辦,屏住了氣感,

飛身往榮國府方向。

*

慈安院

今日的鴛鴦話並不多。

實在是被賈母的冷漠所驚到。

往常總覺得老夫人慈眉善目,對底下的丫頭都體恤得很,就連賴嬤嬤來到賈母這裡也有位子坐下.

一副慈悲心腸。

卻沒料到,二姑娘日子過得那般慘,老夫人都無動於衷.

鴛鴦一向聰慧,試想自己在老夫人心中又有幾分重量?

往日的寵愛,怕也是虛浮於表面吧.

鴛鴦才伺候賈母睡下,這才熄了燈,退到門外.

*

蘇酒便是在的燈光熄落之時進了門,輕點幾下幾個守夜的小丫頭便暈了過去。

賈母的庫房,原主自然是有記憶.

蘇酒不費吹飛之力,便將庫房上的大鎖弄掉.

進了庫房,前面是一些衣服雜料.

中間是一些金銀首飾,珊瑚,擺設。

在旁邊是一些上好的檀木傢俱。

最後面是一排排的木箱,高高的堆在架子上.

上面鋪滿了灰塵,一眼便能看出這庫房很少人進來.

蘇酒用異能打掉最前面箱子上的銅鎖.

卻見裡面是一排排金錠。

上頭卻放著一封信.

年代久遠,少說也有幾十年。

蘇酒一目十行,原來是原主的祖父賈代善所留。

特意叮囑賈母在自己死後將府中的欠銀還上,皇上看在自己積極還欠銀的面子上,能將襲爵一事辦理.

老人家死後遺言,也不會扎眼。

賈代善考慮的很是周到。

卻沒想到,賈母為了賈政硬是把這事兒瞞下來.

想著老大已經襲爵,這些銀子就準備以後多補貼些老二。

這些年下來,賈母已經將這些銀子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從前的心思倒是淡了些。

拿著賈府的管家權,吊著刑夫人與王夫人。

府庫的銀子也未還出去。

*

蘇酒拿了這封信看了一遍,到了最後在結尾看了幾個已經淡化的字.

此事已經向皇上提過……

賈母只要照辦就行.

"嘖嘖……怕是賈母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封信最後幾個字,要不然怎麼敢膽大包天私吞皇上的人,怪不得賈赦這些年連個實職都混不

到,賈政更是在工部五品主事幹了一輩"。

"蠢,又貪又蠢,明明榮國公已經安排好青雲直上的路徑,這銀子一還,皇上說不定給榮國公府,一個侯爵"。

賈赦的字,可是皇上親自取的,恩侯。

這說明皇上早就想過給榮國公下一代一個侯爵。

蘇酒感嘆了一番,將那封信收起來.

袖子一揮,地上的十幾箱子銀子便收進空間.

隨後又挑挑揀揀,將賈母庫存的好東西收了個遍。

這才留著外面一堆賈母常用的東西,揮了揮手毫不留戀的離開.

*

臨近孫宅

蘇酒又不可控制的聞到那一股香味.

腳步不受控制的往隔壁房子跳去.

蘇酒打量著這間院子,總覺得有些眼熟。

*

皇上早早的就過來,李德全更是親自將這一道佛跳牆拿到別院。

偏偏皇上不急著吃.

天色將黑,皇上便吩咐自己將爐子架上,將這佛跳牆放在上面用小火燉著。

眼下已經燉了兩三個時辰,秋日的月亮又高又大,皇上喝的小酒,悠閒的賞著月.

倒是李德全看不明白皇上這是鬧哪一齣?

剛剛皇上似乎聽到隔壁院子有動靜.

面色嚴肅,語帶嫌棄:″都退到隔壁院子,沒有朕的吩咐不準過來"。

李德全躬腰:"皇上……奴才還是貼身伺候皇上吧"。

康熙做了多年的皇帝,威嚴日盛,他目光冷冽瞪向李德全:"你想抗旨"?

"奴才不敢,可這裡沒有人守著,奴才怎麼放心"?

"暗衛都散開,不管發生甚麼事爾等不得私自過來,你去隔壁院子"。

"嗻"。

*

皇上早就知道那女子不是個安分的,只是不曉得他這麼晚去了何處?

一想到那女子豪放,新婚之夜便找上自己,如今深更半夜的出門,便讓皇上有些懷疑?

莫非又出去獵豔?

這是皇上魂魄在京城漂泊之時聽到的詞兒,此時不自覺將這個詞兒用在蘇酒身上。

又飲了一口烈酒,壓制不住的燥熱,使得皇上將脖子處的紐扣解開……

眼神兒看著院牆的位置,算計著時間該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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