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剛出了大門便站在門口等著.
新婚夫妻要去給長輩請安,自然是得成雙成對。
自己一個人往前衝,只怕轉眼間後宮就傳滿了自己不得五爺寵的訊息吧?
蘇酒一手扶在鶯兒的手臂上,一手無意識的放在腹部。
只希望自己早早懷孕,不必虛與委蛇,日子便能過得順.
五爺很快追了上來。
他臉上仍然有一絲不自在,看了看伺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咳嗽了一聲:″爺與福晉在前面走走,你們跟在後面″。
這是宮中常有的操作,通常主子有事兒相談奴才就遠遠的跟著,方便主子說話。
蘇酒此時心裡亂的很,昨晚與五阿哥很是合拍,只是一醒來就得面對現實.
這是一個古代的皇子,他的妾室合法的,且每隔一段兒時間,還有新鮮的美人供上,這真是一個操蛋的世界。
"不必了,剛剛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爺,咱們早些去給皇瑪嬤請安,別讓皇瑪嬤等急了"。
胤祺自然是聰明的,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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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的握著蘇酒的手,拉著人一步一步的往宮道深圳走去。
他塔喇氏是唯一一個走進自己心裡的女人,如今更是自己的嫡福晉,往後的日子還長,總有一天能讓她相信自己。
蘇酒抽了一把手,卻被人緊緊的握住.
身後跟著宮人,蘇酒拒絕的動作也不敢太大,唯恐有謠言傳出古福晉夫婦不和。
蘇酒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艾五爺……放開……"
胤祺面色不變,溫暖乾燥的手,虎口上有老繭,他聲音中帶著調笑:"爺扶著福晉"。
蘇酒:"妾身不用你扶,妾身自己能走"。
胤祺粗糙的手指在蘇酒左手背上晃了一下:"你身上痛不痛,都怪爺昨晚喝醉後太過孟浪,爺恍惚記得的福晉太熱情,爺才把持不住"?
這人的聲音極低,帶著一絲暗啞,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調戲自己。
總感覺身後的宮人聽到了,一時之間羞怯的很..
臉上的紅霞蔓延到脖子上,被胤祺抓住的手瞬間反制,狠狠的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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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虎口上.
"艾五爺……"
"嘶……福晉,你要謀殺親夫啊"。
蘇酒的袖子極其寬,裡面的小動作身後跟著的下人看不清楚。
只有胤祺隱忍的哼哼.
蘇酒:"你在胡亂說些甚麼"?
五阿哥臉上泛起一抹笑容,食指勾了勾蘇酒的手指頭,聲音輕柔且溫和:"福晉,不氣了″?
"哼"。
胤祺又趁機解釋道:"那兩個丫頭是母妃送來的,之前還嫌棄爺面貌醜陋,不情不願,如今不知怎麼的又想通了,一大早給爺添堵,早知道就早早的料理了她們,省得爺還要為他們背黑鍋"。
見蘇酒聽得進去,嘆了一口氣兒又說道:"日後,完顏氏那裡該有的份例不要少,也總不至於養不起一個女人,其他的不提也罷"。
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走到了慈寧宮.
守在外面的蘇嬤嬤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老奴給五爺五福晉請安,太后正等著您呢"。
胤祺:"蘇嬤嬤免禮,我們這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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