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府
"爺,皇上這是何意"?
大阿哥慘然一笑:"皇阿瑪這是毀了一個太子,就要讓爺陪葬啊,老天何其不公,既讓爺身為皇長子,憑甚麼不能爭,憑甚麼處處要為老二讓路"?
"給爺拿酒來……"
直郡王在院子喝的酩酊大醉,沒有心情去關注後院兒的女人。
更是顧不得已經懷孕七個月的大福晉。
整個人醉生夢死,滿身的酒味,即便身邊伺候的人怎麼勸說,都勸不住.
這冰天雪地裡,大福晉又要安撫後宅的女人,接著又挺著大肚子來到前院兒.E
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哎呦,我的肚子"。
大福晉手捧著肚子,眼中滿是驚懼:"快,本福晉要生了"。
當天晚上,大福晉掙命似的生下一子.
正是大阿哥盼了許久的兒子。
大福晉元氣大傷,面色慘白如紙,整個府裡鬧轟轟,昏迷了一上午才醒來.
"福晉,爺病了,這才沒來看您"。
聽到大阿哥不過來,大福晉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的靠在枕頭上:"可有請太醫
:
?就算請不到太醫,去京城請一個大夫也行″。
小太監心裡有鬼,大阿哥明明是醉了,自己怎麼喊都喊不醒他,只能騙福晉,實在是心虛的厲害。M.Ι.
"奴才這就去辦,福晉好好將養"。
等人走了,貼身嬤嬤心疼的看著大福晉。
"主子,您受苦了"。
大福晉面上泛出一絲笑容,眼睛裡有了光:"奶嬤嬤,這些年,爺心裡嘔了一口氣兒,一定要生一個嫡子,我看著他與太子相爭,每日裡擔驚受怕,如今這樣也好,我也能安安靜靜的過幾天安心的日子"。
"即便這日子在旁人眼中很苦,大福晉也心甘情願,禁足,總比日後與太子相爭,丟了性命才好″。
"明珠前車之鑑啊"。
大福晉彷彿是要抒發心中的鬱氣,她不需要人回答,只是對局勢清清楚楚。
只見她抱著這個七斤半重的大胖小子,面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本福晉再也不用進宮聽額孃的訓誡,一站就是大半天,那樣的日子,我寧願禁足,王侯非我願,更何況那至高無上的位
:
置″。
奶嬤嬤聽著自家福晉這番話,忍不住內心酸澀,這些年,福晉太不容易了。
"福晉放心,各院兒的賤人,老奴定然將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大福晉:"如今不比往常,聽說東宮禁足期間,連炭火都沒有,咱們這裡也不知能頂到幾時,各院兒的份例都縮減一半兒,丫頭們聚集在一個大屋取暖,格格們一天也只給五斤炭火,若有不服的,便省了這些吧″。
從前為了一個賢惠的名聲,大福晉處處為了直郡王妥協,如今都這個樣兒,自己也有了兒子,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E
一時之間心靜看開了,額間的鬱氣也散了。
敢在大阿哥禁足期間,大福晉終於生了一個兒子,訊息傳到宮中,並未得到皇上的賞賜。
皇上此時守在毓慶宮,看著日漸消沉的太子。
即便將奏摺都落在了太子的房裡。
二人之間的隔閡已成,即便同在一個屋裡,也無話可說。
太子的病情斷斷續續,時好時壞,只把皇上愁的下顎冒起了鬍渣,兩鬢起了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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