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裡裝修進入收尾階段,需要各種跑現場,實在是太累。)
“不要殺死她!”
見到西鄉好像要對仙都木阿夜痛下殺手,南宮那月神色一變連忙喊道。
西鄉轉過頭來看了南宮那月一眼,好似是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讓南宮那月心下一跳。
南宮那月神情變幻,以為西鄉根本就不打算聽她的話語,就在她思考要怎麼阻止西鄉時。
就見西鄉突然手上一鬆,任由仙都木阿夜那欣長美麗的嬌軀滑落在地。
“咳咳……咳咳……”
終於獲得氧氣的仙都木阿夜大口的呼吸著,她咳嗽了兩聲,只覺得肺部疼痛不已,從喉嚨間吐出了兩口鮮血。
她那柔媚的嬌軀微顫,趴在地上失去了幾乎所有的力氣,西鄉那衰老的能力作用在其身上,讓她只感到虛弱不已。
這還算是西鄉留手,否則的話現在的仙都木阿夜會急速衰老變成一位年老體衰的老太太,最終化為一片枯骨。
但即使西鄉沒有這麼做,衰老的力量也奪走了仙都木阿夜所有的體力。
她趴在地上,身下是一灘血跡,十二單和服下露出一雙穿著襪袋的纖足,以及一截白皙筆直的小腿。
書記的魔女那精緻又妖媚的五官上滿是疲憊與哀傷,我見猶憐。
“為甚麼不讓我殺死她,小那月。”
西鄉蹲下身來,一根手指把玩著仙都木阿夜那一頭烏黑秀麗的髮絲,他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南宮那月道。
“仙都木阿夜還罪不至死。”
南宮那月用著她口齒不清的聲音說道,那冷漠的神情彷彿對仙都木阿夜如今的慘狀視若無睹。
“這還罪不至死嗎?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準備用魔術毀掉這座島嶼,讓上面的六十萬居民死亡。”
“……如果這種程度的恐怖襲擊都罪不至死的話,那到底要犯下怎樣的罪才能判下死刑呢?”
就彷彿要和南宮那月作對一樣,西鄉挑釁的問道。
“你這隻惡魔甚麼時候有這份善心了?”
南宮那月冷笑一聲,只是在西鄉聽來那聲音實在是奶聲奶氣。
“惡魔偶爾也會有一些良知的,像是這種草菅人命的魔女,就應該徹底殺掉以絕後患!”
這樣說著的西鄉,將自己燃燒著漆黑火焰的手指落在了仙都木阿夜那白皙脖頸的脊椎骨處。
只要他的手指往下一按,斷掉脊椎骨的魔女必然會死亡。
“弦神島的法律中沒有死刑!”
這時候的南宮那月也只能強詞奪理了。
不等西鄉在說話,她就是語速加快的道:“……我會將她關押起來,以她的自由來贖回自己曾犯下的罪孽!”
這樣說著的南宮那月邁開她那一雙穿著黑色絲質絨襪的細腿,慢慢的走到一旁蹲下身,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暗誓書’。
她頗有些好奇的開啟這本魔導書看了起來,作為魔女,作為一位魔術師,要說南宮那月對‘暗誓書’的術式不感興趣也是不可能的。
“想要將它當做自己的戰利品嗎?”
這時西鄉坐了下來問道。
仙都木阿夜則是悶哼一聲,傳來痛苦的低吟,卻是西鄉直接坐在了她柔軟的腰肢上,把她當做了椅子。
南宮那月見此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最終還是閉嘴不言,生怕被西鄉看出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不過南宮那月並不知道,西鄉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她只是不想仙都木阿夜死而以。
仙都木阿夜終歸是南宮那月曾經的摯友。
南宮那月性格高傲,做事強勢,但她本質上是一個內心善良,對感情很看重的人。
否則仙都木阿夜的那些行為,以南宮那月內心深處真正的願望,早就憤怒的將對方大卸八塊了。
“這本魔導書太危險,我在之後會將它毀掉!”
當‘暗誓書’落在自己手裡後,南宮那月輕鬆的就是利用這本魔導書解除了術式。
隨著擴散的結界消失,沒有魔力的世界再次充斥著魔力,南宮那月失去的一切能力也是回歸。
“呼……”
南宮那月輕呼口氣,那失去魔力的感覺讓她覺得真是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正坐在仙都木阿夜身上的西鄉,語氣放緩的開口道:“……將她交給我吧,我會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終於準備啟動‘監獄結界’的術式了?小那月。”
西鄉注視著南宮那月那一張稚嫩清秀卻面無表情的小臉蛋,笑著問道。
南宮那月知道自己的這些想法瞞不住面前的惡魔,她點頭道:“……這是我與人工島管理公社的約定。”
“……仙都木阿夜的行為正好給了我一個契機,就讓她成為‘監獄結界’的第一個犯人吧。”
聽到南宮那月的話,西鄉不置可否的站起身來,對著南宮那月道:“……那就隨你吧。”
南宮那月稍有些奇怪,往常這個惡魔應該會慫恿她直接去幹掉人工島管理公社,讓她不必去遵守約定,讓自己成為‘監獄結界’的一部分。
而那時西鄉用的理由總是‘我喜歡你’‘不喜歡你失去自由’這種簡直是告白般的話語。
但是今天這個惡魔見到自己真的要開啟術式時,他竟然一句話都不勸了。
念及此處,南宮那月心下自嘲一笑,自己之前竟然會信了惡魔的話,可真夠蠢的。
“那麼一會兒見了,小那月……真是可惜了,一會兒在見到的你,將只是一個無趣的人偶。”
西鄉那由火焰構成的身體再次凝聚成人形,他露出一個無聊的表情道。
讓自己沉睡在‘監獄結界’中,從而讓結界成為一個夢境,以此來遠離現世,也讓人從外界劫獄的可能性無限降低。
啟動術式後的南宮那月,就只能以魔力構成的人偶之身活動,不管是西鄉還是南宮那月對此心知肚明。
這一次南宮那月沒有理會西鄉,她走到仙都木阿夜身邊蹲下,就準備帶著她使用空間制御的術式。
但是見到仙都木阿夜一直沉默不語的樣子,南宮那月忍不住問道:“……你剛才到底對她說了甚麼,她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以仙都木阿夜那高傲的性格,就算是失敗了她也不應該會這樣不發一言的。
西鄉對著南宮那月溫柔一笑,然後在南宮那月豎起耳朵靜聽時,他開口道:“……你猜!”
南宮那月面色一僵,怒氣衝衝,若不是知道打不過,她是真想把西鄉給塞進牆裡!
“呵呵,我其實只是告訴她,你的願望真是可悲,想要創造一個沒有魔力只要普通人的世界,所用的方式依然是‘魔術’與‘魔力’構建的術式。”
“……你不覺得這很愚蠢嗎?”
西鄉這時候突然說道。
南宮那月對西鄉的這句話依然不信,她沒有再吭聲,帶著仙都木阿夜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