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鄉對著迪米烏哥斯和夏提雅招了招手。
迪米烏哥斯揹負著一隻手優雅的鞠了個躬,然後撫了撫鼻樑上的眼鏡,緩慢走到西鄉面前。
夏提雅則是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她那猩紅色的眸子閃耀著執著又扭曲的迷戀,就這樣匍匐在地上,如同一隻小狗般爬到西鄉身前。
在來到西鄉面前後,夏提雅秀挺的瓊鼻還努力的嗅了嗅,臉上那白蠟般的肌膚在激動中泛起一抹暈紅。
這讓西鄉都有些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甚麼奇怪的味道?
不過他到也對夏提雅佩服不已,哪怕是用爬的姿勢,她的姿態都是如此優雅。
“迪米烏哥斯,夏提雅!”
西鄉低沉著語氣開口道。
“屬下在!”
“妾身在!”
不管是迪米烏哥斯還是夏提雅,這時候都是收斂起自己的表情,做出恭敬聆聽的姿態。
“你們兩人不必跟隨飛鼠的調查程序,去給我深入到人類腹地內,我需要足夠的情報!”
“……這份情報包括但不限於這片大陸的神話、歷史、文化、種族、國家以及現階段可能的各國政治環境。”
“在調查情報的過程中,我允許你們使用一切非常規的激烈手段。”
“……尤其是你,迪米烏哥斯,作為惡魔的你擅長欺騙以及偽裝,儘可能的從人類社會高層中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人類貪婪,想來以你惡魔的手段,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西鄉兜帽下的漆黑之焰發出了邪惡又威嚴的聲音,給予著夏提雅以及迪米烏哥斯命令。
西鄉等不及讓飛鼠去慢慢調查情報。
飛鼠因為性格使然,做事會過於小心翼翼。
不管是甚麼性格都有兩面性,而飛鼠的性格會讓工作程序變慢。
因此在吩咐飛鼠去對外進行情報調查時,他也需要派遣一隻‘特殊’的隊伍,直接進入人類腹地中,找來西鄉需要的東西。
只有在對這個世界的歷史和國家進行足夠的瞭解後,西鄉才能做出接下來的判斷。
而想要快速獲得情報,必然要用一些特殊手段,殘忍與殺戮一定會夾雜其中。
之所以剛才西鄉沒有直接說出,而是在私下裡和夏提雅還有迪米烏哥斯提。
是因為西鄉清楚知道,有一些手段飛鼠可能接受不了。
西鄉不知道未來的飛鼠會變成甚麼樣,只是現在的飛鼠的話,他作為人類的道德底線還很高。
因此有些手段他可能會拒絕。
至於自己,西鄉表示他有靈活的道德底線,能在人類社會中爬上高位,絕對不可能是那種善良的人。
對於人類社會中的陰暗之事,西鄉見過太多。
“具體的過程你們不用給我報告,只要最後告訴我結果就好,還有你們所做之事的行為不用和飛鼠說”
“……其次你們也不要做的太過火,事情都做的隱蔽些,我可不想在對這個世界不夠了解前把事情鬧的太大,從而被某些存在盯上!”
“尤其是你,夏提雅!”
西鄉說著自己的詳細要求,隨即他又是瞪了夏提雅一眼。
西鄉可是記得夏提雅好像有個類似‘狂化’的能力,當時在遊戲中大墳墓被入侵時,她就表現出過這個技能。
在遊戲裡這類能力無非就是加一些屬性,帶來一些負面效果罷了。
但是在現實中,猜也知道這類技能的麻煩。
被西鄉點名的夏提雅惶恐不安,她連忙匐下身體,簌簌發抖的道:“……妾身定會謹遵您的教誨,無上的至尊!”
西鄉聽到夏提雅的自稱,他眉頭皺了皺。
雖說是用的‘妾身’,但是夏提雅口中的‘妾身’並不是那種貴族的謙稱,而是來自於花街柳巷花魁的自稱。
也就是說,夏提雅的自稱中有著淫X的出賣自己身體的意味。
這一點倒是和雅兒貝德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管是佩羅羅奇諾還是翠玉錄,他們的設定可真夠惡劣的。
“無上的至尊,我已明白您的深意,請您放心,我會將這個世界最詳細的情報呈現在您的面前。”
“……我會成為您征服這個世界的先鋒,將黑暗與恐怖帶給大地,讓一切反抗的生靈,都在您至高的死亡光輝下絕望!”
迪米烏哥斯一手扶在身後,一手搭在身前,他露出邪惡的笑容,恭敬的彎腰說道。
他覺得查拉圖大人真是給予了自己最好的任務。
面對那些如螻蟻般渺小懦弱的人類,惡魔本就應用恐怖與邪惡讓他們臣服。
就算是想要從人類口中知曉一些事情,惡魔也自然要以惡魔的手段來完成。
聽聽查拉圖大人所需要的東西吧!
這個世界的地理、歷史、文化、國家與神話資料,僅從查拉圖大人所需要的這些東西,就能想象出大人到底有著怎樣的野心與恢弘的計劃。
身為無上至尊忠誠的僕人,由‘世界災厄’所創造的惡魔,他必將傾盡全力,為無上至尊的征服世界計劃做好準備。
慢了迪米烏哥斯的夏提雅這時候也是連忙說道:“……作為您最信賴的奴隸,妾身必將鮮血獻給尊貴的您,無上的至尊!”
說完之後夏提雅還瞪了迪米烏哥斯一眼,彷彿是在怪罪他搶了自己表達衷心的臺詞。
迪米烏哥斯只是扶著眼鏡,面帶微笑,不發一言。
“雅兒貝德,大墳墓的安全暫時就交給你,若是有外人進入,那麼就將入侵者拿下,從其口中撬出情報後,就扔到‘恐怖公’那裡吧。”
西鄉將大略的事情吩咐完畢,整個大墳墓暫時也就不需要他了。
該出外勤的出外勤,該做內政的做內政,而他也可以安心的在自己的公會房間裡繼續研究那片黑暗的空間。
這才是一位合格領導應該做的。
“我必不會讓任何宵小愚昧之輩,汙染了大墳墓的泥土,無上至尊!”
雅兒貝德柔柔弱弱的說道,輕柔的彎下腰肢。
西鄉點了一下頭,發動了手上戴著的一枚戒指的能力,直接傳送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西鄉剛一消失,雅兒貝德就是神情大變,她嘴巴咧開看向夏提雅,露出猙獰恐怖的笑容:
“……哈,你這隻七鰓鰻,竟敢趁著我無法說話的功夫,想要搶奪無上至尊對我的愛,真是罪該萬死!”
夏提雅毫不示弱,她用手掩著嘴呵呵呵的笑著,妖豔的眸子無有畏懼,也是瞪向雅兒貝德道:
“……大猩猩,平常的時候表現的乖乖巧巧,連笑都不敢笑,是怕你那作嘔的笑容讓無上至尊大人為此噁心嗎?”
雅兒貝德神色大變,腰間的黑色羽翼都是張揚開來,“……夏提雅,閉上你的嘴,你那平板的身材就算安上虛假之物,以為就會讓無上至尊多看一眼?”
“……記住,虛假的終歸是虛假的,在怎樣努力作假,也永遠不會成為真實!”
這樣說著的雅兒貝德,驕傲的挺起胸膛。
被雅兒貝德身姿搖曳晃的眼花的夏提雅臉色鐵青,這可謂是她最不想被人提起之事了。
“妾身……妾身……雅兒貝德,你是想要和妾身在這裡廝殺?”
“又有何不可!”
雅兒貝德面容扭曲,發出惡劣的笑聲。
見到兩人俞吵俞烈,迪米烏哥斯不得不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兩位,大墳墓中是禁止私鬥的。”
“……如果兩位不想讓無上至尊憤怒的話,還請暫時平緩情緒。”
迪米烏哥斯的話果然讓兩人冷靜了一些。
“我能看到兩位對無上至尊的忠誠與愛,不如就聽我一個意見,讓兩位分個高下如何?”
聽到迪米烏哥斯的話,夏提雅和雅兒貝德都是看向他,彷彿是在問你有甚麼高見。
“如今四十二位無上至尊只剩下兩位,其餘至尊都離我們而去,對我們而言,我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至尊了!”
“……如今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只有兩位至尊是不夠的。”
“雖然這麼想不好,但如果兩位至尊真的拋棄我們,我們也需要尋找到能夠繼承至尊之位的人。”
迪米烏哥斯話還沒說完,雅兒貝德與夏提雅都是用著警惕的眼神看向他,難得的站在一個陣營道:“……迪米烏哥斯,收起你的妄想!”
“……你的妄想乃是僭越,你竟敢貪戀至尊之位?!若是如此的話,我們也不得不在這裡將你殺掉!”
迪米烏哥斯連忙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還請聽我說完!”
“……我的意思是,大墳墓需要繼承人,而以夏提雅大人還有雅兒貝德大人血脈的優秀,若是再得到無上至尊的血脈,那必然能誕下最優秀的繼承人!”
“這個提議如何呢?誰能先為無上至尊誕下繼承人,誰就登臨大位,而不是用會讓至尊憤怒的武鬥來解決問題。”
“……雖然我相信無上至尊不會拋棄我們,但繼承人的存在也能為我們大墳墓增加戰力!”
迪米烏哥斯的一番話與讓雅兒貝德與夏提雅心動不已。
誰先給查拉圖大人生下孩子誰就是勝利者嗎?這個建議非常的好!
見到兩人不再爭吵,迪米烏哥斯就是聳了聳肩。
看,解決女人間的爭鬥要用智慧,想來以至尊的智慧能有更好的解決兩人矛盾的方法。
不過自己這一次就僭越一次,幫至尊將這個麻煩解決了吧。
畢竟連這些小事都要無上至尊親自解決,那要我們這些下屬又有甚麼用?
至於雅兒貝德與夏提雅有沒有生育能力,還有西鄉是不是有雞之談,那不是在迪米烏哥斯的考慮範圍內。
……
另一方世界,弦神島某設立的結界內,身穿十二單和服的火眼美人,看向身旁的友人道:“……那月,你可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