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神通已經表現出來了,不要說一個人就算三個人一起恐怕也贏不了對方,更何況對方還有兩人在一旁虎視眈眈,不走就是死路一條。
望著三人離開的身影,林淵沒有阻止緩緩退出了化形狀態。E
“林道友,你的神通恐怕已經達到了合體期了吧,看來當時與月容一戰之中你並未施展全力,如果當時你施展這化形之術,月容必敗。”
二女來到林淵身旁,楚嬋忍不住說道。
“當時我還未獲得這變化神通。”
“甚麼意思,道友不是冰牙白虎一族。”
林淵搖搖頭。
“不是,這只是我利用了某種秘術才短暫獲取的力量,在下的種族道友可能並不熟悉好了,我們一起探索接下來的秘境吧。”
林淵沒有過多解釋,衝著遠處山峰飛遁而去。
二女本還有一些問題,不過看到林淵並不想回答,也只能無奈跟了過去。
三人來到一座山峰,看到其中有一座宮殿建築,面前是階梯。
三人一來到這裡就看到整個宮殿是被禁制保護起來的。
林淵看了一眼,衝著前方射出一道金色雷電。
金色雷電落在禁制之上並未將禁制打破,只是引起了光幕之上出現道道波紋。
“這禁制不單單是純粹的防禦禁制,單說防禦力似乎比紫金極光更強,還可能蘊含了其他特殊力量。”林淵衝著二人說道,並未直接出手。
“那我們三人合力將其擊破,以力破之就算有甚麼特殊之處也難以抵擋。”
“不,沒必要,這禁制正好作為我們的保護,萬一再有其他修士在我們進入後再來,這禁制可以為我們拖延時間,我有另一個方法可以讓我們三人不破壞禁制就進入其中。”
“哦,那就交給道友了。”
林淵走到禁制光幕面前,雙手變化手心面前繪製出一道特殊的雷電咒紋。
破禁雷紋,可以控制破除禁制的範圍,以目前林淵的修為繪製破禁雷紋的速度遠勝從前。
:
僅僅十幾個呼吸之間,破禁雷紋就繪製完成。
隨著破禁雷紋的爆發,禁制之上被打破一道丈許長寬的不規則孔洞。
林淵化作遁光直接飛了進去,二女一看緊跟而入。
三人飛入陣法之內,被破壞的禁制光幕很快的就恢復原樣。
林淵回頭看了一眼,之後轉頭看向前方的階梯,進入其中他感覺周圍有禁空禁制,無法在其內飛遁,還有限制神識的禁制。
這禁制之力並不是來自外層的保護禁制,好像是來自地面的石地。
“走吧。”
三人都感受到了無法飛遁只能一步步向前走去,面對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階梯,三人只能一步步的走。
……
一個時辰後,林淵停下腳步,眉頭微微一皺,感覺有問題。
“怎麼了,林道友,怎麼停下了。”
“你們有沒有感覺似乎有甚麼不對?”
“不對,有甚麼不對的?”
“這階梯似乎有些太高啊,我們走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還沒有到盡頭。”
“對啊,在外界高空能夠看到階梯很長,但是也沒有這麼長吧。”
抬頭一望,他們依舊看不到盡頭。
林淵眼睛閃爍靈光,利用靈目神通望去,前方的空間猶如水波一般不規則的波動,除了這一點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靈目神通看不出其本質,這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他的靈目受到了干擾,此時林淵多往前走了幾步,兩根手指放在額頭中央。
他的額頭閃爍烏光,突然中央睜開一隻眼睛。
“開。”
輪迴之眼之中射出一道烏光,烏光徑直射出飛射數百丈後突然被一股特殊力量阻擋,沒入其中。
被射中的空間發生扭曲,之後以其為中心周圍環境發生了變化,原本的白石階梯變成了青石階梯,周圍的樹木也都發生了變化。
“幻境,怪不得我們走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走到盡頭。”
二女就算再遲鈍此時也看出了原因。
幻境被破除後禁空禁制,阻礙神識
:
的禁制都消失了。
三人縱身一躍輕易越過青石階梯,來到了宮殿面前。
“多虧了道友,否則我們還要在幻境之內一步步走呢。”
“這幻境具有迷幻作用,讓修士腦袋收到影響,我走了一個時辰才發現也正是這個原因,我隱約感覺自己腦袋變得有些遲鈍才會詢問你二人。”
“怪不得幻境破除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通透了很多。”
“好了,我們進殿吧。”
三人合力將大殿大門推開,青石大門看起來不大卻非常沉重,在不利用化形之術的情況下,林淵都感覺有些費力。
大門開啟,迎面是空曠的大廳,一根根石柱坐落在兩側。
三人進入走到盡頭看到高臺之上供奉著一尊雕塑,雕塑是一位仙風道骨,和顏悅色的長髯老者。
老者手持浮塵,額頭隆起好像傳說中的長生仙。
三人打量幾圈仙人雕塑,沒有去動雕塑,因為他們可以感受到這就是一件普通雕塑。
一樓空蕩蕩的沒有寶物,他們也沒有過多逗留,越過雕塑登上樓梯來到二樓。.
二樓和一樓不同,裡面擺放著桌椅傢俱,在對面供奉著一張畫卷。
畫卷上的人和樓下雕塑老者很像,應該就是一人。
“看來此人就是這座宮殿的老祖。”楚嬋口中喃喃。
一般人是不會在自己的宮殿供奉自己的,供奉的肯定是門派或者家族的老祖。
對於這一點,林淵和龍子吟也很贊同。
這一次他們不再毫無收穫,在供奉的桌案上放置這幾個盒子,周圍的牆壁上懸掛著不同的字畫,兩側木架放置這各種靈寶。
三人立馬走上前去,目光落在桌案的盒子上。
依次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個藍白色瓷瓶,瓷瓶原本呈現玉白之色,上面繪製著彎曲的普通藍色火焰的花紋。
這個盒子是林淵開啟的,他伸手去拿卻感受到其沉重無比根本拿不動。
林淵眉頭緊皺,心中暗自嘀咕。
“難道還有禁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