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才反應過來。
“對了,楊間救了我們,我們還沒有向他說一聲謝謝,要不要過兩天請他吃個飯?”趙磊說道。
“擼個串?”
一旁的張偉呵呵笑道:“擼個串?我要請他大酒店裡聚餐、酒吧唱歌、做大保健,回頭我找機會給我爸說說,看看能不能在家附近買一套房子送他。”
“當然,我肯定也得給阿玄來這麼一套。”張偉補充道。
“你們不要大驚小怪,我們應該慶幸這次有阿間和阿玄領我們活下去,不然也是和王老師、錢萬豪等人一樣,都不人不鬼的死在鬼域裡了。
按照那個負責人周正說法,這樣事件全球頻發,一旦遇上,能解救和解決的人就是阿間和阿玄這類人。”張偉見眾人驚訝的看著他好心解釋道。
“走了走了,大家就此別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休息去吧。等抽機會再一起聚聚。”李玄看著眾人投來感激的目光,不想多待便說道。
拖著張偉在一眾應和的聲音中走了。
另一邊,公交車上。
楊間十分疲累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車窗外那熟悉的街道和行人。
王珊珊當真是黏上了楊間,如果不是兩人關係還沒有好到那種地步的程度,估計她都想去楊間家住了,不過依然懇求著楊間送她回家。
“楊間,以後還會遇到這種事情麼?”
王珊珊抱著楊間的胳膊,不肯鬆手,好半天才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應該不會再發生了,這不可能是大機率事件,不然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楊間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接著瞳孔一縮說道。
當然,這只是他安慰人的話。
他看見王珊珊側著頭的時候,脖子後面有兩個青黑色的嬰兒手掌印,像刺青一樣。
“不是那鬼嬰抓出來的瘀傷.......像是一個烙印。”
心中微微一凜,看著王珊珊那在崩潰邊緣的眼神,只能如此安慰道。
“你最近小心一點,遇到麻煩給我電話。”李玄想了下還是補充道。
“好”王珊珊聽見李玄說的話應道。
只是低垂的雙目中,擔憂多於喜色,但沒再多說甚麼。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楊間轉頭看她的時候,目光中明顯在她脖子那裡一凝,隨後裝作若無其事說了句安慰人的話,她猜測楊間發現她可能身上有甚麼問題,但又不確定會不會立刻出現,所以楊間才說的那些話。
她現在能做的只能順從楊間,別惹起惡感,卑微的祈求危險時,能夠被救起。
另一邊,李玄嚴詞拒絕張偉要請吃請喝大保健,只同意張偉說的給換套房子租住。
畢竟已經接受過張偉許多照顧了,沒必要端著假清高,讓雙方都不自在。
何況,這套房子據張偉的說法是與張偉家在一個小區裡,張偉肯定也有方便李玄就近保護他家的意思。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一晚上做甚麼去了?”
李玄陪著張偉先去他家給他爸說一聲房子的事,他的父親張顯貴聽到開門聲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臉嚴肅看著他。
待看到張偉身後跟著的李玄,馬上展顏道。
“阿玄來了啊,稀客,快裡面坐。”
張偉這才嬉皮笑臉的道:“學校......和朋友出去玩了。”
他想說學校鬧鬼,自己被折騰個半死,但是他覺得這個話說起來這麼有種侮辱老爸智商的味道,所以他還是沒有說出口,選擇撒了一個謊話。
“出去玩?下回不准你再這樣了。”
張顯貴看了眼李玄,並沒有太嚴厲的批評,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等下吃了早點記得去上學,別遲到了。”
上學?
張偉眸子陡然一縮,驚恐道:“不,我才不去上學。”
“不上學你想做甚麼?”張顯貴道。
“做甚麼都可以,就是不去上學。”張偉道。
還敢去七中?不要命了,那地方鬧鬼,自己幾個小時前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去上學的話那不是自殺麼?
不,就算是自殺都不會再去那學校了。
“你是不是皮癢了,敢逃課?”張顯貴瞪了一眼;“馬上都高考了,這個時候請假你是不是不想考大學了。”
“我寧願不上大學,我都不會再去學校了,爸,你別逼我了,學校裡這會兒正鬧鬼呢。”張偉道。
“鬧鬼?我看你是腦子抽了吧,走,我帶你去學校,真鬧鬼的話我倒想見識見識,你爸這輩子還沒見過鬼呢。”
張顯貴抓著張偉的手道。
張偉當即甩開手,跳了起來,帶著幾分驚怒道:“放開我,說了不去學校就不去學校,我張偉就算是死,死外面,從這裡跳下去,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踏進七中一步。”
“我說到做到,爸你不信可以試試。”
說著還只給李玄使眼色。
“張叔,我這就和張偉去學校。”
“還是阿玄懂事,有你在學校看著張偉,叔叔我放心多了。”張顯貴道。
“張叔,阿偉在學校受了一定刺激,這幾天我和他一起住,陪陪他。”李玄主動說道房子的事。
“好好好,叔早就讓你搬過來住,你都不好意思的拒絕了,你就踏踏實實在叔這裡住著,這就是你的家。”張顯貴高興道。
“好的,叔,我倆先去上學了。”李玄道。
“吃了飯再走吧。”
“謝了叔,我和阿偉在路邊吃點行了,正好我勸勸他。”李玄道。
“那行,你們去吧。”
“走了,叔。”李玄拖著還想說甚麼的張偉走了。
張顯貴目送著他倆出了大門,笑著搖了搖頭進屋了。
“張姨,今早炒倆硬菜,我要好好整兩盅。”
作為大昌市有頭有臉的富商,他沒甚麼追求了,只想像所有的父母一樣,望子成龍。
他兒子不著調的德行他是知道的,難得李玄這個朋友讓張偉這麼上心“照顧”。
李玄這孩子又相當不錯,踏實能幹,孤兒出身讓他更懂人情冷暖,早熟一些。
無論張偉現在在學校學習還是將來在社會上闖蕩,有李玄陪著,他也能稍微放心些。
只是以前李玄自尊心比較強也比較脆弱,拒絕過他多次的“幫助”。今天李玄主動湊過來要一起住,張顯貴認為這是的一種很好的訊號,自然十分欣喜。
李玄如果知道張顯貴的想法,一定會說“叔,你想多了,不是我投靠你,是我要提攜照顧你了。”
“玄子,你真的還要去上學啊。”張偉問道。
“不去,最近不想上學。”李玄立刻道。
“那你....”
“阿偉,如果沒有昨晚這回事,你爸告訴你有鬼,他要解散你家集團,你怎麼想。”李玄打斷張偉道。
“你爸不相信有鬼,這就是說從根上,他就不相信你的觀點,你還想靠你粗淺的嘴皮子說服一個商海沉浮幾十載的成功人士麼?”
“那我們現在去哪?”張偉幾次張嘴只能嘆了口氣道。
“那就看張老闆怎麼安排你兄弟了,除了大保健等帶色的活動不去外,我都跟。”李玄笑道。
“那好,走,網咖二連搞起。”張偉聽到這話又意氣風發道。
李玄看著張偉笑道,“你心態真好,剛經歷那樣的事,這麼快就能走出來。罷了,今天只能對不起張叔了,走起。”
張偉熟門熟路的來到了一間高階網咖,開了個二人包間,又讓服務員上了瓜子、飲料和點心。
“來,隨便吃點,金槍阿偉要帶你躺著吃雞了。”張偉一擺手道。
“真的躺雞麼。”李玄道。
“必須的,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甚至侮辱我的身體,但是不能侮辱我金槍阿偉帶吃雞的能力。”張偉佯怒道。
“好,來吧。”李玄淡笑道。
“搞起,搞快。”張偉怪叫道。
十幾分鍾後。
“苞米地裡草擬昂阿玄,能不能好好玩,你包包不舔,槍槍不放,扔個手雷還彈到我腳下,光著身子在對方面前亂逛。我一邊一打二、三,還得分神救你和防你背後捅刀。我太難了。”張偉衝李玄吐槽道。
“失誤失誤,我剛不在狀態,再來一局。”李玄道。
“一定要調整好狀態昂,這盤一定要吃雞。”張偉又振奮起來道。
二十幾分鍾後,張偉猛灌了一口汽水道,“我餓了,先靜靜地吃點東西。”
“好的好的。”李玄掛著一抹微笑道。